「因為……這個男女授受不親,我們這個樣子,不合禮教。」
「誰說的?」他的手這時順勢欺上她的腰間,不安分的輕撫。
「是……是……」對啊,這是誰說的?他的問題像一顆石頭投入水裡,激起了一波波的漣漪。「是孟子——孟子曰:男女授受不親,禮也。」
終於想出這話是誰說的紅兒,此刻喘了口氣。
聽她冒出這麼個出乎意料,而且是全然沒有情調的話,李緣也懶得去問她為什麼知道這話的出處。
事實上,這個時刻,他根本不想說話——當然,也不希望她說。
於是乎,他直接以吻封住她的雙唇,不再讓她有惱人的機會,同時以足足大她兩倍有餘的壯碩身子,覆上她那嬌弱的身子。
李緣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教紅兒瞪大了雙眼,她看著他放大好幾倍的俊臉,連掙扎都忘了。
就在此時,原本輕覆在她腰間的大手,此刻自動的朝上一滑,開始解起了她的纏腰帶。
這時,紅兒心裡一驚,開始掙扎了起來。原本抵在胸前的手,開始拉著自己的衣帶,不讓他將它給扯了去。
可沒想到,她這麼做,只是顧此失彼。
李緣那足足有她手掌兩倍大的大手,居然趁著這個時候,朝她領口探了下去。
「啊!」
這等的刺激,紅兒這輩子何時經歷過了。她開始將身子向後縮,可怎耐身上是重得怎樣也推不開的李緣,而身下就是臥鋪,她這時根本是進退兩難,只能扭動起身子,好讓他不能一直摸著她。
李緣那探進紅兒領口的手,著實不老實的朝下探了去,不一會兒便將紅兒那軟玉溫香給包覆在手掌中。
「啊,你、你、你!」這會兒,她更是劇烈的掙扎起來。
自她及笄之後,她根本不曾讓任何人碰過,這個如此隱密的部位。
「我怎麼樣?」他邪佞的一笑,壓根不將她的抗議給放在眼裡,反而拉開了襟口,直接以唇覆住了她那柔嫩、細白的雙峰。
他這個動作,害得紅兒整個身子一震,在驚嚇過後,便是炙人的熱流,不斷的流竄全身,害得她一時之間不曉得該怎麼辦才是。
雖說她對男女之事近乎無知,可她也不是蠢到不懂得,他們現在在做的事,就是有可能會生孩子的事——
那古籍上不都寫著,一男一女躺在床上燕好之餘,十個月後新生命便會來到。
她不曉得燕子和生孩子到底有什麼關係——也許小孩子是燕子載來的也說不定——不過,她很肯定古籍裡的男女絕對沒做這種事。
「嗯……」一聲嬌囀輕啼自她唇邊溢出,這聲音媚得讓紅兒不敢相信,這居然是她自己發出的聲音。
又給嚇了一跳的紅兒,為了怕自己再發出那種丟臉的聲音,於是她緊緊的咬住下唇。
李緣瞧著她原本吹彈可破的肌膚,此時已染上了層淡淡的紅暈,那白裡透紅的肌膚讓他更捨不得將手給移開,反而加緊動作將她身上層層的束縛全都給解了開來。
以往,他遇著的女人,全都不必自己費事去為她們寬衣解帶,而是自動自發的脫個精光,一付急色樣的巴著他不放。
想來,現在這情形倒也不錯。他一面脫下她的罩衫、一面拉開她的薄紗襯衣,那晶瑩剔透的肌膚愈露愈多。
雖然,這女人著實令他氣惱,說話、做事老是惹他生氣,可是他真的不得不承認,她的身子真的教他無法抗拒。
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純屬於少女的馨香,從未讓胭脂給沾染過的櫻唇透著淡淡的粉紅色澤,簡直比鮮嫩多汁的莓果更為誘人,讓他恨不得用力的吮住它,將所有如蜜糖般的汁液給盡數吮人口中。
而她那雪白柔嫩的雙峰,則是不大不小,剛好足夠將他整個掌握住。
他時重時輕的以五指在不同部位加壓,感受那軟如棉花、滑如凝脂雙峰在他掌中的觸感。
這時,他坐了起來,同時將紅兒那柔若無骨的身子也給拉了起來,他雙臂一個使力,使兩人面對面的,讓她兩腿分開的坐在他的腿上。
羞赧過後的情緒,緊接著一種強烈而陌生的情慾由然而生,讓紅兒本能的順從著李緣,她不知道他還要對她做些什麼,可是這感覺……好舒服、好禁忌、又好難以啟口哦。
她所有的衣物全落在腰間,形成了一團石榴色的雲彩,圍繞在她的腰間,更襯出她一身的白嫩。
李緣以食指挑起她的下顎,好整以暇的輕吻、細啄她那經過他的蹂躪過後,已經紅潤而有些微脹的雙唇。
他拉起她的雙手,將之置於頸後,讓她那已然無任何遮掩的裸胸,直接貼上他厚實的胸膛,空了下來的手可也沒閒著,他穩穩的捧住她的俏臀,不斷的將她那女性私密的部位,壓向他已然腫脹的男性。
他不斷的挺腰相迎,讓不識情慾滋味的紅兒,只能無助的呻吟著。
「啊……啊……嗯……不要……不要再……」
就是這個時候了。李緣的呼吸沉重、喘息加劇,他已經無法再等待了。
他以極快的速度將她放平在臥鋪上,那難以承受的巨大壓力已讓他顧不得什麼叫溫柔、什麼叫體貼。
這一刻,他只想用力的撕開她的衣物,以最狂猛的姿態佔有她。
當他的眼前已然因慾望而泛起紅霧之際,他彷彿聽到一些吵雜的聲音,正不斷的接近。
但是,身下的軟玉溫香讓他已然顧不得那許多了,他解開兩人最後的衣物,捧起她的俏臀,打算讓兩人可以深深的結合之際——
原本被桌子給抵住的門,此刻被極大的力量,給撞得洞開,這個時候,李緣只來得及將臥鋪前的紗簾給放下,卻來不及阻止魚貫而人的人——
「全部都給我出去!」他隨手抓了一件衣服,將全身赤裸的紅兒給覆住。「現在!」
這種時候,再怎麼不識相的人也知道,這不是個久留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