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麼回事?」玉驕龍見魏昊天平日的意氣風發不再,臉上只有憤恨與悲傷,他突然有同病相憐之感,遂很誠懇地開口詢問。
「改天我再告訴你,而你也不想讓吹雪知道吧?她應該快來了。」收起悲傷的情緒,魏昊天態度十分認真。
「我的確不想讓她擔心,報仇之路遙遙無期,真不知何時才能雪恨?」歎了一口氣,玉驕龍凝望著遠空,可惜下了雪,白茫茫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你明天去金陵城的落霞院,找一個叫顏令霜的藝妓。」魏昊天見柳吹雪的身影出現,便急急忙忙地把懷裡的白扇子交給玉驕龍。「拿這個給她看,她會幫你的。」
玉驕龍不明就裡地拿了白扇,正想問什麼落霞院之類的,卻被魏昊天用眼神給制止了。
「什麼嘛!人家為了找你們的金創藥奔波了半天,你們自己卻聊得起勁,好過分喔!」方才柳吹雪跑去找何嬤,沒想到府裡的藥剛好沒了,又趕緊托人去買,拿到了又匆忙趕來,一看兩個人根本沒受什麼大傷,害她擔心得要命,此時氣得嘟起小嘴,臉還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時候不早了,我還有要事,先走一步。」魏昊天站起身來,意味深長地看了玉驕龍一眼,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說:「她嘛!我搶不過,只好讓給你了。」
語畢,還對他眨了下眼,嘴角勾出一抹迷人的笑。玉驕龍心思被發覺,馬上紅了臉蛋。
「你不擦藥嗎?」柳吹雪看著魏昊天袖子上有血的痕跡,不解地問。
「不了,小傷無礙。」看到柳吹雪擔心的神色令人十分憐愛,他玩心大起:「去看看你的心上人吧,他的俊臉被我給毀了,哈哈!」說完哈哈大笑,仍是一派俊逸瀟灑地離去。
等到稍微有段距離後,他才回頭看一眼他們狀似依偎的模樣,心裡想的是——
沒想到世上也有他魏昊天得不到的女人,看來這回他是賭輸了……也差不多是該去找那女人的時候了。
*** *** ***
柳吹雪細看玉驕龍的臉蛋,發現左臉有擦傷的痕跡,雖然不是挺嚴重的傷,好了之後也不會留疤,她仍然很心疼,仔細而動作輕柔地拿藥擦了上去,上完了藥之後還小心翼翼地用嘴把藥吹乾。
此時玉驕龍則是一動也不敢動,深怕碰到那近在咫尺的嬌俏臉蛋;然而柳吹雪一臉認真,一點也都沒想她這般動作是何等曖昧。
玉驕龍感覺到一股屬於柳吹雪的香氣,甜甜的、略帶點花香味不停地如蝶舞般輕撫他的臉和他的耳際,突然一陣怦然心跳,渾身燥熱了起來!為了壓抑體內那股莫名的慾望,他閉起眼睛,打算來個眼不見為淨,內心期盼柳吹雪可以趕快住手。
看到玉驕龍無措的模樣,柳吹雪的心裡很開心,本來到一半時,她突然意識到的羞怯全因為他閉起眼睛而煙消雲散,正好可以借此細看他的臉。她注意到玉驕龍的嘴巴,紅紅的、又小小的,真的好好看耶,欣賞之餘,心裡卻起了一個疑問
到底她的嘴巴和他的,是誰大誰小呢?心念一動,她馬上想解開心中的疑惑,不加思索地把自己的唇覆了上去。發現自己的嘴唇突然軟軟溫溫的,玉驕龍猛地睜開了眼,腦中立刻有爆炸的抨擊感,這等刺激讓他的腦中停止思考,無法動彈!
既然玉驕龍沒動靜,就表示他默許,柳吹雪膽子大了起來——
光這樣覆蓋驕龍的唇,無法比出大小的,應該咬一咬才知道呀……想著想著,不自覺地細細地啃咬了起來,邊咬還邊不可思議玉驕龍的嘴唇竟然這麼地軟。
就在此時,玉驕龍心中最後一絲的理智已被柳吹雪徹底地擊潰了,他不自覺沉浸在唇對唇的美好感受中,腦裡沒有任何的思緒來阻止他享受這般香甜的芬芳。
柳吹雪啃咬了半天,只知道玉驕龍的唇瓣很柔軟,還有一股清涼的氣味,但是仍然沒辦法測出大小,心中的疑慮沒解開,柳吹雪洩氣地低下頭。
然而一離開,心中卻有了莫名的遺憾,她想問玉驕龍究竟這有點難受的感覺所由何來?沒想到一抬眼對上玉驕龍一雙迷濛的眸子,還沒來得及思索,整個人便落入玉驕龍的懷裡,接著就是不及發出的驚喘,還有一陣暈眩感直對她席捲而來,一瞬間沉迷於未知的感受中,她忘了思考,任憑玉驕龍的唇舌溫柔地進入,而深陷喜悅中無法自拔。
一陣忘情之後,玉驕龍恢復了理智,雖然他知道這樣已違悖禮教,然而不得不承認其中的美好。他看見柳吹雪驚羞而暈紅的絕美臉蛋,藏於深處的柔情也湧了出來,怔怔地看著她,竟說不上半句活。
然而此時,柳吹雪卻揚起小拳頭擊向他的胸膛。這對他一點也不痛不癢,可是卻提醒了他剛才輕犯了她的事實,雖有點羞愧,但仍握著她的手,柔聲地道:「怎麼了?」
「我剛才發現你的嘴巴比我小。」柳吹雪嬌羞的臉蛋竟真的有些煩惱。
「不可能的,我的嘴巴比你大。」玉驕龍一頭霧水,以為柳吹雪是為了掩飾害羞才說這種話,然而她的表情卻又很認真。
「我不相信,剛才感覺明明就是我的嘴比較大。」柳吹雪一臉著急,彷彿嘴巴比男生大是一件很糟糕的事一般。
「那這次你可要好好地感覺一下了……」語未歇,玉驕龍又覆上她的嘴唇。
而柳吹雪有沒有認真地測量呢?她早就忘了這一吻是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她才不管是誰大誰小呢,總之還是讓她騙到了一吻,而且心中還頗得意洋洋!
哼!幸好她腦袋瓜子聰明,想到用騙的這招。
哎,殊不知自己只騙到吻,而玉驕龍早就把她的心給騙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