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要的。」任飛指著身邊笑意盈盈的天使。
「她!」一向意氣風發的任飛,從未對人請求過任何事,即使是東西的價格太高,眉頭也不曾皺過一下,如今他卻為眼前這名女孩開口請求,她很訝異。
「這……」老闆遲疑著。
「拜託你!」任飛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他就是不忍心見天使失望的模樣,所以他一定要買到那個白瓷娃娃。
「求求你。」天使輕啟朱唇,水靈靈的大眼,眼看就要擠出淚水。
「好吧!看來我今天若沒割愛,你們也不會善罷甘休。」老闆阿莎力的答應。
就這樣,快樂的天使抱著白瓷娃娃出了門,而身後的老闆,則是興味十足的看著任飛追了出去,他們可真登對呀!
「天使的娃娃。」天使小心翼翼的抱著懷中的白瓷娃娃。
「天使,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任飛下定決心要打聽有關天使的一切。
「天使去你家。」無邪的天使打開車門,迅速地坐了上去。
「你要去我家?」
「對,天使去飛的家。」天使點頭如搗蒜。
「你確定?你不怕我……」面對甜美的她,他可沒平常那麼好的自制力。
「天使去飛的家。」天使堅決的說。
「好,不過得先繫好安全帶。」任飛幫天使繫上安全帶,兩人的距離登時拉近,天使的身上有著淡淡的花香味,任飛深吸了好幾口氣,沉醉在其中,調皮的天使趁著任飛閉眼的同時,吻了下任飛的臉頰,他一驚,忙退回駕駛座。
「呵呵!任飛、可愛。」天使咯咯的笑道。
「你……」任飛不敢置信,自己竟會對這小女娃起了非分之想,瞧自己口水都快流出來的樣子,活像是怪叔叔,他甩了甩頭,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難怪有人說女人是鴉片,會讓人沉迷,現在一直往他身上靠的天使,根本就是在引誘他犯罪,然而這小女娃卻渾然不知自己擁有的魔力,兀自香甜的熟睡著。這小女娃的身上,竟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讓從未對任何女人動心的他,直想把她藏起來,好好疼惜、保護她。
「媽咪。」天使嚶嚀了一聲,淚珠已滑落面頰。
她是不是做惡夢了?還是想起什麼不開心的事?任飛心疼的拭乾天使臉頰上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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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天使入門的任飛,隨即驚動了家人的注意,從未見任飛帶女孩回來的任夫人,更是興奮的湊上前。
而一旁的任翔更是打趣的說:「老哥,這不會是你的私生女吧?」
「我有老到當爹的程度嗎?」他也才三十初頭,而且還是上流社會的黃金單身漢,要不是怕會吵醒懷中的佳人,他一定一拳擊向任翔。
「她是真的吧?」想不到世上竟有長得如此像天使的人,任夫人正想往天使的臉上摸,確認一下真實時,任飛隨即跳離數步遠。
「別吵醒她。」任飛阻止任夫人。
「大少爺終於開始懂得憐香惜玉了。」管家何媽欣慰的拭著眼淚,她原本還擔心任飛有同性戀的傾向哩!真是任家的祖宗保佑。
「何媽,你也太誇張了,搞不好是老哥誘拐別人家裡的清純少女,老牛吃嫩草很不好哦!」任翔繼續開玩笑。
「對呀!小飛,這女孩打哪來的?」連任夫人也好奇她的來歷。
「在路上遇見的,我本來要載她回去,可是她說想來我們家。」任飛溫柔的看著熟睡的她,輕聲地道。
「騙肖耶!路上遇見你就把人家帶回來!媽咪,我看八成是老哥欺負人家未成年少女,否則她怎麼會哭成那樣?」任翔指著天使頰邊的淚痕。
「懶得跟你說,我要上去了。」
任飛步上寬敞的旋轉樓梯,不再與家人打交道,回到房間後,他輕手輕腳的將天使放在水床上,並替她脫下鞋子。她的腳真是小巧得不像話,天使呼出的氣噴拂在他的臉上,竟讓他的下腹部起了一陣燥熱,無邪的睡顏引人犯罪呀!他欺身上前,吻上那柔嫩的唇,並一路下滑到她雪白的頸項,原本睡得正香甜的天使,倏地張開眼,好奇的瞧著趴在她身上的任飛。
「飛、好、重。」天使掙扎的想推開任飛。
任飛這才清醒過來,他是在做什麼,被一個半大不小的女娃兒弄得意亂情迷,多年來良好的自制力蕩然無存,他今天是著了什麼魔?
任飛聲音瘖啞地道:「你睡吧!」
「飛!」天使叫住正欲離開的任飛。
任飛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他怕,怕一回頭就再也克制不了自己的衝動。
「有什麼事嗎?」
「天使不要飛離開,天使做惡夢。」說完話的天使,小聲地啜泣著。
唉!他就是放不下她,任飛在心底歎了口氣,他走向床榻前,替天使整理好凌亂的衣服,並軟聲哄道:「你安心的睡,我會一直陪著你。」
天使揉揉雙眼,學著任飛剛剛吻她的樣子,從他的嘴唇一路吻到頸子,並在他的頸上啃咬著;任飛想不到她會這麼做,已呈癡呆狀態的他,就這麼任天使吻著。
「飛、笨笨。」天使得意的笑了,好似在嘲諷任飛的失常。
「這可是你自找的,你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任飛回過神來,將天使撲倒在床上,並開始動手除去兩人的衣物。
天使像喝醉酒似的,咯咯的笑著,直到任飛霸上她的唇,她才止住笑聲,任飛膜拜似的吻遍了天使的全身,手一刻也不停的愛撫著她的渾圓,令他訝異的是,天使的肌膚柔嫩得好似可以掐出水似的,她的每一寸肌膚就像毒藥般,讓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天使星眸半瞇,忍不住呻吟,任飛彷彿受到鼓舞,不斷的愛撫她,她的身上散發著令人著迷的香氣,他無可救藥的沉溺其中。
「天使……好熱……好熱。」
天使亟欲退至床沿,任飛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