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吃點東西吧。」貴嫂從外面推門進來,冷柔然一整天維持著不變
的姿勢呆坐著,她看了心�堣]急,
冷柔然狀似沒聽到她的說話,兩眼低垂看著自己一雙腳。
「小姐,你不吃不喝貴嫂看了心痛,幫主責怪下來,貴嫂也擔當不起啊。」貴嫂苦口婆心勸道,她把一碗鮑魚粥捧到冷柔然跟前,希望她聞到香味引起她的食慾。
冷柔然漂亮的大眼失去光彩,她抬頭冷冷地瞥眼貴嫂,看也沒看那碗香噴噴的粥。
「小姐,嘗一口吧。」貴嫂很有耐心地道。
「我死了,他還能威脅我嗎?」冷柔然眼眸底閃過玉石俱焚的火焰。她死了,她的弟妹已無無威脅的意義。
貴嫂歎口氣搖頭。
「他不能,他不能!他為什麼要這樣?」冷柔然悲絕哀嚎。
「他是黑社會的大哥,是縱橫整個亞洲黑暗世界的蠍子王,」貴嫂道,好心勸她別跟他作對,作對的下場絕不是死這麼簡單。
「蠍子王?蠍子王?!」冷柔然哈哈狂笑起來,他以為他是什麼?電影中的蠍子王?魔蠍大帝?冷柔然笑完又哭泣,她悲慟無名,她又怎麼可能跟一個毫無人性的蠍子哀求?
冷柔然哭完了,笑完了,靜默地坐在床上,她絕望了,徹底的絕望。
「小姐。」貴嫂眼�埵陬菑ㄖ唌C
冷柔然低垂著頭,了無生氣的臉上只有悲哀和絕望。
「小姐。」貴嫂伸手撫摸一下她的秀髮,輕輕地拍廠拍她的肩隋,
「你出去吧,我想靜一靜。」冷柔然抬頭看著貴嫂,無望的悲哀籠罩著她。
「好的,小姐,但你要把桌上的粥吃完。」貴嫂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我也不想吃,」冷柔然疲累地道。
「不想吃也吃一點吧,就一點點。」貴嫂轉過身,把一匙粥遞到冷柔然嘴�堙A像哄女兒般哄她。
冷柔然定定地看著這個極具耐心的女人,終於歎出一口氣,張嘴吃下那匙粥。
「你可以告訴我這是哪兒嗎?」冷柔然被關在這兒一星期,她還不瞭解自己到底被關在哪。
「這兒是天蠍幫的魔蠍堡。」貴嫂老實地告訴冷柔然。
「天蠍幫?魔蠍堡?」冷柔然不清楚什麼天蠍幫或魔蠍堡,但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黑社會幫派之類的,而且那個男人是黑社會的蠍子王,還號稱魔蠍,他真以為自己是魔蠍大帝了。
「你沒聽說過嗎?」貴嫂問。
「沒有。」冷柔然搖頭道。
「你是香港人?」貴嫂又問。
「不是,是斬加坡人。」冷柔然乖乖吃完最後一口粥。
「你來台灣旅遊?」貴嫂又問。
「不是。」冷柔然想起這次來台的目的,心裡泛上陣陣惆悵。
「噢,對不起,貴嫂不應該問。」貴嫂收拾了一下食具,準備離開。
「貴嫂。」冷柔然把她問住。
「小姐有什麼要吩咐貴嫂的嗎?」貴嫂轉過身來問。
「他……是幫主?」冷柔然問。
「是的。」貴嫂點頭,眼底露出一抹崇拜的神色道。
冷柔然環視一眼臥室周圍,原來她被蠍子王軟禁起來。
冷柔然腦袋馬上運轉,他搶去的項鏈肯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個秘密他找到了吧?而且那串小飾物也在他們的手上。
冷柔然知道要調適自己的心理,她不能夠折磨自己,就算她餓死自己,對於一個魔鬼來說根本不會少一塊肉,而且他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弟妹。
「我要見你們幫主。」冷柔然拉開房門,對守在房門外的章炎道。
「幫主現在不在,等他回來我會轉告他。」章炎冷峻的目光盯著冷柔然,她不鬧絕食了?
「他什麼時候回來?」冷柔然問。
「屬下不知道。」章炎不看她的臉冷然地回答道。
冷柔然退回房中,心底只覺得從沒有的無助。
夜色慢慢來臨,冷柔然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她真羨慕貴嫂和那些可以自由出入的僕人,她連他們都不如。
雷震霄跨入房間,佳人正倚立窗前,他從遠處注視著她,如鬼魅般悄悄地靠近她身邊,把她輕擁人懷。
「在想什麼?」雷震霄俯下身吻上她的耳垂,
「想我的家人,想回去。」冷柔然冷然地道,對他的靠近從心底升起份抗拒,這魔鬼居然會問她想什麼。
「你的弟妹?」
「你把他們怎麼樣了?」冷柔然激烈地問。
雷震霄見她如此反應,眼眸底閃地一抹冷然的寒光。
「聽說你今大找過我?」雷震霄並沒回答她的問題,把她一把扯進懷�堙A在地瞼煩上磨蹭道。
「你把我弟妹怎麼樣了?」冷柔然想推開他,卻被他更緊地摟在懷�堙C
「在我身邊不准你想著其他人。」雷震霄霸道地道。
「他們是我的弟妹,他們需要我。」冷柔然放軟聲旨哀求道。
「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籌碼。」雷震霄殘忍地道。
「你……你這惡魔。」冷柔然的希望霎時被他冷酷的話給擊得粉碎。
「對,你不知道嗎?」雷震霄冷笑道。
「你……」絕望的眼淚又掉下來,以為淚水早巳流乾,但她競又哭了。
雷震霄攔腰把她抱起來,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吻去她臉上的淚水,低聲地閒若一種冷柔然聽不懂的語言低喃,像是愛撫她受創的心靈。
冷柔然在他的呢喃愛撫下,又慢慢地跌人夢鄉,睡夢之中她看見自己被那隻猛獸撲在身下,它並沒把她吃掉,只用它粗糙的舌頭輕舔她的臉,舔吻她身上的肌膚,似是安撫她一顆受驚的心……
冷柔然從綺夢中醒過來,眨眨迷濛雙眸,即對上雷震霄一雙深如黑潭的冷厲眼睛,他正用他邪魅的眼睛凝視著她,令她有份被看穿看透的感覺。
她臉上不自覺泛上抹紅雲,他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她?
雷震霄看著她臉上的紼紅,冷硬的心底突然升起股暖意,對躺在他身邊的女人,他說不出有份什麼感覺,當他在機場看見她的時候,他就已經想把她搶過來佔有她,而他也在她到達台灣後的第三天,實施了當時心�堛熒Q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