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提醒道。
自從冷柔然可以自由行動,貴嫂只要來海邊就可以找到她,小姐每天對著大海發呆,似乎把心底的憂鬱無言地向大海傾訴。
「小姐。」見冷柔然並沒動,貴嫂又輕喚了一聲。
冷柔然緩緩地轉過身來,淡淡地看一眼貴嫂。章炎站在不遠處,一貫的臉無表情。等冷柔然向著城堡走去,章炎和貴嫂跟在後面亦步亦趨。
冷柔然剛走人城堡,雷震霄和「天蠍」幫的其他精英從密室走出來,看見冷柔然,雷震霄很自然地迎上去。
「又去海邊了?」雷震霄一雙大手輕輕地撫上冷柔然的臉頰,她身上帶著海的味道。
「嗯。」冷柔然淡淡地應道。
雷震霄彎下腰吻上她的唇,冷柔然已不懂得何為反抗,她不再抗拒他,這個惡魔,她根本無力去反抗。
二人旁若無人地熱吻,大廳上「天蠍」幫的眾人也若無其事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觀看,免費真人熱吻秀,不看白不看。
雷震霄終於放開冷柔然,冷柔然被他吻得氣息微喘,略帶蒼白的臉上染上一抹紅雲,迷醉的目光帶著一絲情慾。
「吃完飯,我們回房間。」雷震霄在冷柔然的耳邊低聲道。
冷柔然臉上更加不自然,羞得無地自容,她垂低著頭盯著自己腳尖,根本不敢看人。
雷震霄看著她害羞的神情,冷硬的臉容不自覺地舒緩下來,嘴角向上揚起,彎出一道淺淺的弧形。各據在沙發一方的於俊庭、殷逸琮、司徒允聰和左瑞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的大哥在笑。
這個令人聞風喪膽,滿手血腥的男人居然會笑,而且是對著女人笑。
幾個人張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瞪著雷震霄,雷震霄拉著冷柔然的小手轉過頭來,就看見他的弟兄像呆子一樣瞪著他瞧,滿面的興味。雷震霄臉容一整,回復一貫的冷厲嚴峻。
「你們幹嘛?」雷震霄冷峻的日光掃視過眾人。
「沒,我們不過在觀賞真人秀而已。」殷逸琮聳聳肩道,
「大哥別管我們,你們繼續,繼續。」左瑞良嘴角揚了揚道,
「對啦,表演不錯,值十分:」於俊庭也揍上一腳道:
只有一向瞼無表情的司徒允聰沒有哼聲,但他眼眸底卻洩露著他心底的想法,他也和其他弟兄—樣充滿興味。
「你們沒事可做?」雷震霄看著臉紅至耳根的冷柔然,大手撫在她的背上,話卻是對著自己的弟兄說,
「有,當然有,我們吃完飯馬上要去執行任務,怎麼會沒有?」於俊庭站起來帶頭走向餐廳。
其餘眾人也魚貫走入餐廳,雷震霄擁著冷柔然雙雙坐下,僕人把飯菜捧上來,雷震霄細心地照顧冷柔然。
其餘四人對飯桌上的劇碼也都見怪不怪,他們都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對他們的大哥有多重要,只不過雷震霄自己不承認而已,
「瑞良,等虎幫和中東方面的事情辦完,你到新加坡一趟。」雷震霄把一隻鮑魚夾到冷柔然的飯碗�堙A對左瑞良道。
「嗯……」左瑞良皺著眉頭瞥了眼冷柔然,東南亞有他們的基地,他不明白大哥為什麼把話題帶到飯桌上來。
「你以正當商人的身份,投建電子產業公司。」雷震霄淡然地道,
「好。」左瑞良揚了揚眉,不知大哥的葫蘆賣什麼藥。黑幫準備從良?但大哥的決策一向相當準確,所以才經過這短短十數年的打拼,就有今天的「天蠍」幫。
司徒允聰一聽雷震霄的說話,馬上明白他的用意,冷漠的瞼上看不出表情,他只冷冷地瞥冷柔然一眼。
而其他二人也狐疑地看看雷震霄,又看看冷柔然,於俊庭和殷逸琮同樣挑了挑眉,但並沒發表自己的意見。
雷震霄和冷柔然飯後回到房中,把冷柔然抱到腿上,變戲法般把冷柔然的手
袋遞到冷柔然的跟前,冷柔然接過來,疑疑惑惑地看著他。
「你不想要回你自己的東西?」雷震霄挑眉道。
冷柔然狐疑地看一眼雷震霄,然後打開袋子,手袋�堛漯F西齊全,只除了那部手機外,她的東西全都在�堶情C
「我的手機呢?」冷柔然問。
「你在這兒不需要手機。」雷震霄道。
「手機上的小飾物呢?」冷柔然低聲地問。
雷震霄從衣袋摸出幾串小東西,把玩著其中一串椰樹小屋的玩意,冷然的眼眸帶著一抹冷酷。
「你沒告訴我,這串玩意不屬於你。」雷震霄半瞇起眼睛道。
「我……」冷柔然一聽,就明白他所指的是什麼,她不安地在他的大腿上移動了下身軀。
「你知道這�堶悸滲絞K?」雷震霄危險地盯著她問。
冷柔然搖頭,「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l雷震霄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看進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那個男人為什麼把那麼名貴的項鏈扔給我,我不知道你拿了項鏈還想要這串小玩意。這不過是女孩子的東西,與項鏈相較起來根本不起眼。所有這些我都不知道。」冷柔然有點氣惱地道。
雷震霄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知道她所說不假,他迅速捕捉她的嫣唇,大手撫摸著她身上凝白如脂的肌膚,把她身上的衣服逐件卸去,順著脖子落下片片吻痕。
午後的太陽正盛,房間內的激情也濃如烈火。
第四章
冷柔然在城堡�堣�覺已過了三個月,雷震霄似乎並沒有放她定的意思?而她從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欲拒還迎,一顆心也逐漸麻木。
她知道除非她死,她是無法抗拒雷震霄的強取豪奪的,但她還不想死,她仍希望有朝一閂能夠回家,回去與弟妹團聚,畢竟在這世上還有二個未成年的親人在等著她回去。
所以她連死的念頭都沒有,在城堡�媢L一天算一天。
一天,她好夢正酣,雷震霄把她叫醒,貴嫂進來幫她梳洗完畢,雷震霄帶著她坐上越野車來到機場前,坐上直升機,冷柔然懵懵懂懂地跟著,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