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小孫跟著你,是出於對你的安全考量。」左瑞良道。
「什麼安全?這不過是藉口,你們只為了要監視我而已,說得真好聽。」冷柔然冷嗤道。
左瑞良看著有點氣憤的冷柔然,輕吮了口酒,並沒立即作答。
冷柔然見左瑞良沒有說話,心裡更加惱火,可惡的雷震霄,離開他之後仍擺脫不了他的控制,她又氣又惱。
「東南亞一帶是黑社會的天下,你是大哥的女人,難免不會讓那些與天蠍幫有過節的人有所圖謀,雖然暫時還沒有多少人知道你,但總會有好事之徒挖出一點什麼,我這麼做只是以策安全而已。」左瑞良在書房內踱了幾步,抬頭看著冷柔然道。
「什麼大哥的女人?我不是。」冷柔然有點不高興地道。
「不是嗎?」左瑞良踱到皮椅上落坐,目光投到冷柔然左腕上的金環上。
冷柔然順著他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手腕,那個從差不多二年前就帶在她手上的蠍子金環,一直未離開過她。這金環代表什麼,雷震霄沒說,她也沒問,她隱隱覺得可能代表著身份的某種象徵,但又覺得不可能。
「這不過足只金環而已。」冷柔然喃喃地道,她曾是雷震霄脊養的寵物,他把它戴在她身上,就好像把叮噹之類物品套在眷養的貓貓狗狗身上一樣,並沒有特殊意義。
「你這麼認為?」左瑞良瞥她一眼問,高大的身軀從皮椅上站起來。
「難道不是嗎?」冷柔然不以為然地道。
左瑞良沒有吭聲,他淡淡地瞥眼冷柔然,又輕吮了口酒。
「我來似乎不是要跟你討論金環的問題,我希望你能夠把孫祖華撤了,他跟在我身邊很不方便的。」冷柔然道。
「不可以。」左瑞良搖了搖頭道。
「為什麼?」冷柔然跺了跺腳不高興地問。
「理由我已講過了,而且這正是大哥的意思。」左瑞良道。
「他說什麼你就要聽他什麼嗎?他人也不在這兒,你幹嘛要聽他的?」冷柔然口氣很沖地道。
「大哥自有他的道理。」左瑞良仍然用著不緊不慢的腔調道。
「道理道理,他也會講道理的嗎?」冷柔然忿忿地道,他這個惡魔會講道理,天要下紅雨了,更不會把她囚禁在小島內二年。
「聽說你再次為電影公司編劇。」左瑞良突然轉移話題道。
「你怎麼知道?」冷柔然愕然地抬頭問。
「你忘了?報紙有報導。」左瑞良道,大哥要我們好好照顧你,總不能連你在做什麼都不知道,左瑞良在心�媢D。
「哦,是的。」冷柔然點了點頭,
「大嫂喜歡電影製作?」左瑞良義問。
「當然。」冷柔然道。
「就滿足於編寫劇本搞搞創作?」左瑞良問。
「當然不是,我希望能自編自導,當然最希望的是有一問自己的電影公司,」冷柔然說到電影,兩眼霎時現出一抹神采,當編劇導演是她的理想,當然最希望能擁有一家屬於自己的電影公司。
「真的?」左瑞良吮了口酒問。
「當然,只下過成立一家公司只能做做夢而已。」冷柔然好笑地道。
「為什麼?」左瑞良問。
「你以為組成一家公司很容易?首先就要有資金,沒有資金如何組建公司?」冷柔然白左瑞良一眼,好像在說你是白癡呀。
「這有何困難?」左瑞良道。
「不困難?你知道組建一家公司,即使一家小小的貿易公司也需要資金吧?」冷柔然對左瑞良的語氣不滿。
「你忘了我是天霄公司的總裁?」左瑞良道。
「你是說你想投資電影製作?是哪一部片子?」冷柔然有點興奮地問。
「不,投資一家電影公司,公司老闆是你。」左瑞良道,
「你開玩笑吧?」冷柔然好笑地道。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左瑞良道。
「不像。」冷柔然搖了搖頭,左瑞良的神情很嚴肅也很正經。
「那不就是了?」左瑞良道。
「不明白。」冷柔然聽他這麼說,更覺得迷惑。
「不明白什麼?」左瑞良很有耐心地問。
「老闆不應該是你嗎?怎麼會是我?」冷柔然訕訕道。
「你這麼計較嗎?老闆是你也好是我也好,只有電影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天霄公司也不是我的,我不也一樣把它管理得很好?」左瑞良道。
「天霄公司不是你投資的嗎?」冷柔然詫異道。
「不是。」左瑞良道。
冷柔然看著他,想著他話�堛熒N思,「天霄」不就是天蠍幫與雷震霄的意思嗎?
「他……」冷柔然欲言又止。
「嗯?」左瑞良轉過頭來看著她問。
「他……怎麼了?」冷柔然終於硬著頭皮問,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要問。
「大哥他……還好。」左瑞良看著她有點迷茫的眼睛道。
「還好?」冷柔然像夢囈地問。
「大哥受了點傷。」左瑞良把目光從冷柔然的臉上投到窗外的夜空,眼眸中閃過一抹痛,但很快掩飾在淡然的外表下。
「他受傷了?」冷柔然嚥了咽口唾:心不覺瑟縮了下。
「嗯。」左瑞良淡淡地應道。
「他傷……得重嗎?」冷柔然說不清心�堛熒P覺,她似乎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關心,關心?關心什麼?又為什麼要關心他?
「你不用擔心,大哥會沒事的。」左瑞良並沒看冷柔然道。
擔心?她才不會擔心呢?但心底好像又不是那回事。
「沒事就好。」冷柔然脫口道,沒事就好?她是怎麼了?她被他囚禁得連自我都丟失了嗎?她居然是這麼希望。
冷柔然雖跟左瑞良提出不要保鏢,但左瑞良仍要孫祖華跟在她身後,無論她走到哪兒,孫祖華都非常的盡責地做好一個保鏢的工作。只是被他跟著的冷柔然無論走到哪兒她周圍的人會一哄而散,孫祖華只好與冷柔然保持一定的距離。
「沒事你裝這麼酷幹嘛?」冷柔然跟一個導演約在酒店見面,但她一定進去,�堶悸漱H看見孫祖華都幾乎嚷著要埋單,以為鬧場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