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來不來台南?」徐玉莉問。
「看情況吧,我可能沒時間過去了。」冷柔然坐在床上努力定二疋心神,把身上被撕爛的胸圍和夾服攏了攏。
「部來台灣了,台南又不是很遠,怎麼會抽不出時間過來?我帶你去逛逛台南,嘗嘗台南的美食。」徐玉莉在電話�堣瑂允D,她知道冷柔然最愛美食。
「謝啦。」冷柔然勉強擠出笑聲,她怎不知道徐玉莉的意思?只是她現在根本沒那份心情。「開完會後,我要趕回大陸。」
倏時她希望金馬獎典禮快點召開,然後或者回新加坡,或者過香港,就可以遠離這些是非橫禍。
「回大陸?哦,去探望伯父?」徐玉莉知道冷父在大陸做生意,把冷柔然扔
在新加坡,半年才回來看看女兒。
「我爸上個月車禍身亡了。」冷柔然不禁歎了口氣道。
「噢,對不起。」徐玉莉歉然地道。
「不要緊。」冷柔然對著電話苦笑了笑。
「柔然,我過二天上台北和你聚眾,怎麼樣?」徐玉莉轉移話題道,「一年沒見,我真的好想你呢,你胖了瘦了還是像以前一樣漂亮?你和段佑祺什麼時候結婚?你們也該築起愛巢,生幾隻小豬了吧?」
結婚嗎?段佑祺也跟她求過婚,但她總是無法去安定自己的心。在外人眼�堙A她是個幸福的女人,有個深愛著她對她呵護有加的男朋友,男的一表人才女的漂亮大方,是人人眼�堛漯鰽ㄔ氻k。
也許定她太不知足吧,她總覺得自己還年輕,不想被婚姻束縛住,而且她和他似乎還欠缺那份要生活一起的激情。
「柔然,你怎麼了?」徐玉莉沒聽到冷柔然的聲音:心急地問道。
「沒什麼,我覺得有點累而已。」冷柔然壓下紊亂的心神,揉了揉眼睛,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回來又遇上這麼刺激驚險的事情,她沒什麼精神去應付徐玉莉,她只想快快鑽進被窩,好好的睡一覺,也許睡醒之後,一切又回復到原先的樣子。
「噢,那你就先休息吧,我確定哪天上台北時,再跟你聯絡。」徐玉莉道。
「好。」冷柔然道了聲拜拜,把手機扔在床上,又攏了攏身上殘破的衣服,兩眼瞪著天花,房子�堣敞d有那個男人的氣息,他到底是什麼人?
她蜷縮在床上,腦海�堸{過一幕幕全是今晚發生的一切。
沒想到那條項鏈會為自己惹來殺身之禍,在路上遇上的男人、槍擊她的男人還有差點強暴她的男人,都同樣為那條項鏈嗎?
她可以肯定今晚她遇上的人全都是黑社會的人,她似乎被捲入一場黑社會的爭鬥之中,那個冒失鬼為什麼把它塞給她?機場上那麼多候機人為什麼選中她?
那條項鏈為自己招來各路覬覦的人馬。她恨不得馬上離開,她等下及金馬獎了,她還年輕,她還想活,她還有一對弟妹等著她回去。
天,她怎麼辦?怎麼辦?
但是金馬獎還有二天就要舉行,只有二天,嗅,但願這二天盡快過去,但願這次的台灣之行能夠安然渡過。
第二天醒來,冷柔然看著一室的凌亂,相信昨天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她多希望是一場夢,足一場只有在電影電視�堣~看到的夢。
她無力地收拾奸亂七八糟的衣物,撿起掉在地上那個黑綢布袋,袋子�堥漲磥p飾物早巳掛到她的手機上,她應該把那個袋於毀屍滅跡、
也許她有先見之明,下意識地就把那串項鏈藏在自己身廠,只沒想到還是被那個惡魔發現,幸好那串小飾物掛在手機上,
「冷小姐,冷小姐,」製片公司的人在外面拍門叫她:
「來啦,來啦、」冷柔然盡快梳洗完畢,以免人家久候;
今天在製片廠有個小型的活動,冷柔然和大陸、香港來的演藝人員坐車前往,大家講著檯面上的客套話,冷柔然覺得比寫一個劇本還要累人。
一天又風平浪靜過去,最起碼冷柔然是這麼認為;她和幾個演藝人員一起回到酒店,然後和他們二道別。回到房間打開房門,迎接著冷柔然的又是一室的凌亂。
冷柔然傻了般站在門邊,那條項鏈……都是那條項鏈惹的麻煩,但他們下是拿去了嗎?還有沒有人性?房間連續二個晚上被人惡意破壞,而她那箱行李又被翻得亂七八槽。
正在冷柔然愕然地站在門邊時,一陣電話鈐驟響,冷柔然從呆愣中醒過來,跨過躺滿地的雜物,拿起床頭上的電話。
「喂。」
「把你手上的東西交出來。」一個低沈的男聲在電話傳來,聲音有點陰惻惻,讓人有份毛骨聳然的感覺。
「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冷柔然鎮定地回答道。
「你最好識相點,否則就等著叫人為你收屍。」男人說完就掛斷線。
冷柔然看著「嘟嘟,」地響的電話,然後按下一組號碼,只一會兒製片廠的幹部、酒店的保全人員和幾名警察出現在房內,
他們拍攝完現場,又向冷柔然詢問情況,冷柔然略略地說了一遍,當然她略過了昨晚的槍戰及被差點強暴的經過。
「你檢查過你的行李,有發現丟失東西嗎?」一個瞼容粗獷卻不失英氣叫邵永斌的警宮,銳利的目光盯著冷柔然問。
「沒有。」冷柔然淡淡地搖頭道。
「你可以把你來台時接觸過的人或事回憶一下嗎?」邵警官皺了皺眉頭問道。
「可以,但我並不認為他們有問題,而這問酒店的保全問題仍有待加強。」冷柔然點頭,心�媟Q著,這間酒店的保全不是普通的爛。
「那麼你在新加坡或途經香港的時候,有發生過像今晚一樣下愉快的事嗎?」邵永斌追問道。
「沒有。」冷柔然搖頭道。
「你為什麼事到香港?」邵永斌盯著冷柔然問。
「我下會連去哪兒部沒自由吧。二冷柔然對邵永斌的問題相當感冒。
「冷小姐,你別誤會,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些情況而已。」邵永斌舉起手作安撫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