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將軍府招人的地點在哪兒啊?
她美目流轉,決定直接向鄰座三人探問。
「三位公子。」她起身,有禮的微微頷首。「冒昧請問,這將軍府招選新奴僕丫鬟一事,明日將在何處舉行?」
秦璃兒嬌美的嗓音一出口,立刻引起那三人的注意,不約而同將目光往她身上瞧去。
這一瞧,三人登時傻眼。
奸……好個清麗脫俗的美人啊!
「姑娘,將軍府招人的地點就在城東距將軍府不遠的千里亭。」其中一名男子回過神,首先回答秦璃兒的問題,一雙眼仍目不轉睛的直盯著她。
美啊,和楚將軍的獨生女相比,可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另二人見狀也跟著想開口,把握良機和眼前的小美人攀談幾句,但秦璃兒已得到想要的答案,又察覺他們眼神逾矩,便搶在他們出聲前先一步道謝。
「謝三位公子告知。」說完,她轉身離開。
不願讓如此絕色佳人就此離去,三名男子還想喚住秦璃兒多留片刻。「姑娘,等等……哎喲!」
孰料,不知打哪兒來的小飛石不偏不倚的擊中三人的雙目,教他們疼得直喳呼,也隔絕了他們垂涎的眸光。
「誰、誰啊?竟敢目無王法的隨意傷人!」
待他們睜開眼,秦璃兒早離開了客棧,三人怒氣沖沖的四處張望,想找出害他們錯失搭訕機會、又如此丟臉的元兇。
可觸目所及,除了一般用膳品酒的平民百姓,哪有看見像是會使暗器傷人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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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客棧後,外頭天色漸暗,秦璃兒走在街道上,找尋下一間她負擔得起的客棧。
幸好京城繁華,走沒半里路就讓她遇上一家兼營住宿生意的酒肆,樂得她趕緊跨進門,不等店小二招呼,便逕自走向櫃檯前。
「掌櫃的,你們這裡住上一宿要多少銀兩?」她的語氣裡有一絲急切,像是巴不得馬上有個地方歇息。
她實在累壞了!
「姑娘,對不住,我們這裡是小酒肆,客房不多,今兒個湊巧客滿,沒有空房可以做你的生意了。」掌櫃客氣地說,心裡覺得可惜。
生意上門好是好,偏偏湊在一塊兒,害他不得不把送上門的銀兩往外推。
「客、客滿?」聽到這樣的回答,秦璃兒深受打擊的瞠大眼,不願相信自個兒的運氣竟然恁地「好」。
嗚嗚,老天爺是在和她作對嗎?她已經沒力氣再尋下一間客棧了啦!
「既然如此……就不叨擾你做生意了。」秦璃兒的神情難掩失望。
「呃,姑娘……」
掌櫃見她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心中著實不忍,猜想她必是長途趕路來京城的外地人,才會如此疲累,但他也莫可奈何,總不能為了她就讓出其他客人訂的房,壞了做生意的規矩吧。
秦璃兒明白掌櫃的難處,勉強扯出一抹虛弱的笑,踏出酒肆。
掌櫃因她清甜的笑容有一瞬間的恍神,目送她離去的娉婷身影,無能為力的搖搖頭。
「唉,可惜啊可惜,是個美人哪。」若是在他這小店住下,他不就有機會多欣賞幾眼?
尋思一陣後,掌櫃低頭打算盤繼續算未結完的帳。匆地,一枚二十兩的銀錠重重的落在櫃檯上,嚇了掌櫃一跳。
不過,一見是白花花的銀兩,掌櫃馬上笑吟吟的抬頭,想看看是哪位大爺出手這麼闊綽。
「這位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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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不到地方住,我看今晚乾脆露宿街頭算了!」走出酒肆沒幾步路,秦璃兒氣惱的自言自語,拖著牛步,根本提不起勁再尋第三間客棧。
她抬頭望一眼天色,黑了……
停住步伐,她深吸了口氣,為自己打氣:「只不過是一點不順遂罷了,我何必如此沮喪?」
是啊!她都千辛萬苦的來到京城了,說不定明兒個就能見著她想見的人,眼前這點小阻礙又算得了什麼?
這麼一想,秦璃兒掃去愁容,恢復一派快樂的模樣。「繼續找吧,這回一定能找到今晚的落腳處!」
重新邁出腳步,她正欲往前走去,突地一聲叫喚喚住了秦璃兒的動作。
「姑娘,且慢!」
「你……」秦璃兒疑惑的回頭,只見方才酒肆的掌櫃喘噓噓的朝她跑來,在她面前停下。
怪了,他喚住她作啥?「掌櫃的,有事嗎?」
順了順氣後,那名掌櫃涎著臉說明來意:「姑娘,是這樣的,方才一名客倌臨時退了房,不知姑娘還願不願意來咱們店裡住宿?」
「你是說……」聽清楚他的話,興奮之情燃亮了秦璃兒的雙眼,她忙不迭地點頭。「願意,當然願意!」
可以不必再花時間精力尋找下一間客棧,她當然願意。
而且她現在累得可以一沾床就睡!
「那就請姑娘隨我回到酒肆。」掌櫃哈腰領路。
「好。」秦璃兒高興的跟上掌櫃的腳步,但是她突地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等等,掌櫃的,我還不知道住一宿……要多少銀兩?」若是負擔不起,她還是不能住啊!
「姑娘,這你放心,我只收你一兩銀子,還包明日的早膳。」掌櫃回答得乾脆。
事實上,他已經收了先前那位大爺二十兩銀子,本來是不該再向這位姑娘討取費用,不過那位大爺要他還是收下錢,免得姑娘起疑,既然有銀兩可賺,他當然樂得答應羅!
不過那位大爺還真是怪,掏出二十兩銀子就只要他空出一間房讓給這姑娘,豈不是便宜她了嗎?
一兩銀子,還供早膳……
太好了!秦璃兒高興的暗忖,這下今晚住的地方有著落了。
「沒其他問題了吧?」
「嗯。」秦璃兒點點頭,銀兩的問題解決她才安下心,尾隨在那名掌櫃的身後,跟他回到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