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妙手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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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話說回來,她是何時進來的?為何他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呢?

  耿濬不由得起疑。畢竟他是受過特別訓練的國際刑警,警覺心自然特別高,沒道理她已經進來了一段時間,他卻絲毫沒有察覺?更遑論還讓她玩弄他的臉,這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好了,我也差不多該走了……」於含璇停下手,這才警覺已浪費了許多時間,耿濬隨時都會醒來,得趕緊走人才行。

  她吁了一口氣,目光不經意瞄到耿濬略帶勾的性感嘴唇,她挑起眉。

  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於含璇眼珠轉了轉。

  既然他們兩個無緣,那麼留給她一個……紀念性的吻如何?

  啊!不行!她又胡思亂想了……可是……若錯過這個機會,等他回英國之後,就真的什麼都沒留下了。

  於含璇直盯著耿濬,思考著。嗯,反正她是小偷嘛!就當作……她來這兒偷他一個吻就好了。

  這樣想著,於含璇無聲偷笑,反正現在耿濬睡得跟死豬一樣,偷他一個吻就當作是補償她未開花就凋謝的情意嘍!

  想定了後,於含璇便紅著臉緩緩地俯下身去,等到清楚地感覺到耿濬的呼吸氣息,她遲疑地頓了一秒,卻又下定決心飛快地啄了一下耿濬的唇,宛如蜻蜒點水般,還來不及感覺什麼,這個吻就結束了。

  耿濬則完全楞住。剛才嘴唇上的那種觸感……該不會……是於含璇吻了他吧?!

  耿濬震愕於這個事實。

  他有過經驗,當然明白剛才嘴上的觸感是什麼。只是……為什麼於含璇會「偷襲」他……這代表了什麼?

  不但如此,他還隱隱約約覺得有些惋惜。因為這個吻……實在是太短促了,根本就來不及感覺什麼。

  於含璇站起身,雖然為自己這個大膽的做法感到十分羞赧,卻也覺得心滿意足。當她轉身正準備離去時,手腕卻突然被拉住。

  「我能請問你在做什麼嗎?」耿濬佯裝成剛睡醒,還特地打了個呵欠。

  於含璇嚇得腦袋頓時一片空白。他……他醒了……那……那剛才……

  「你怎麼不說話?」耿濬心中暗笑,知道她「作賊心虛」,現在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於含璇很小心地問道。該不會……

  「就剛剛呀。」耿濬雖然已經快笑翻了,但仍裝得什麼事也沒有。

  「『剛剛』是什麼時候?」得問清楚一點!她親他的時候也是剛剛!

  「就是剛剛——拉你手的時候。」好吧,還是別太嚇她,不把事情說破也是怕她之後會躲他躲得更遠。

  這麼說……是只差一點點嘍!於含璇只安了一點點心。

  「你怎麼在我房間?」耿濬問道。他相信她會出現在這裡絕不是因為她想看他而已。

  「只是拿一份資料過來,原本不想吵你起床,但你還是醒來了。」於含璇這次覺得很尷尬,完全是因為心虛的關係。

  「什麼資料?」耿濬拉開薄毯下床走向書桌。他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牛仔褲睡覺,健壯的體魄令於含璇的心頭小鹿亂撞。

  她背過身不去看他,懊惱自己像個花癡一樣,竟然對他的身體產生了想要欣賞的興趣。「我們店裡一個員工的資料,我發現她有嫌疑,所以就請我的朋友調查,結果發現她其實是假冒別人的身份到俱樂部來。我在想,她也有可能是冒充我到大英博物館偷紫金琉璃戒的嫌疑犯。因為你曾經說過若找到真正的兇手,我就可以完全脫離嫌疑,所以才會過來找,想說把資料放在桌上,到時你醒來後看過一遍就會明白了。不過現在……好像沒有這個必要了。」所以說,她真倒楣!原本是不想與他見上面的……

  耿濬翻閱著資料,一面走近於含璇,雖然沒有看見她的表情,但從她的背影看來像是愈來愈不自在的樣子時,他嘴角揚起一抹想捉弄她的笑容。就當作……答謝她之前玩他臉的謝禮吧!

  他故意很——貼近她的身後,感覺到她全身倏地僵直,再以極富磁性的低沉嗓音在她耳後低喃著:「那她……有沒有找過你麻煩呢?」

  這……這麼近的距離,那麼曖昧的話語……於含璇全身上下頓時沒有一個地方不起雞皮疙瘩的。

  她盡量若無其事地離他五大步遠。「沒有。」拜託你別靠過來了!

  耿濬雖明白她的心理,卻還是一步步地挨近她說道:「我真的擔心你的安危,你確定她不會對你怎麼樣嗎?」

  耿濬每靠近一步,於含璇便小小地往後退一步。她吞了下口水,溫吞地回道:「用不著擔心,我打算明天就跟她說清楚,順便詢問威森斯的去處。如果你有空的話,就過來逮捕她吧!否則到時人跑了,可別把一切過錯算在我頭上。」

  這下耿濬可沒了捉弄她的興頭。他停下腳步皺眉道:「你明天要跟她攤牌?難道不怕她耍詐?」

  「我覺得她不是那種人。」見耿濬不再逼近她,於含璇總算鬆了一口氣。「或許你不明白,但是像我們這種走在法律邊緣上的,多多少少也會看人。我識破她的身份也才這幾天的事,若她真的要對我如何,這兩個月來她早就動手了,可是她卻沒有……我認為,和她應該還有商量的餘地吧。」

  「你另外的意思……我們前兩天落海的事和她不相干?」

  「嗯,我的確是這麼想的……」於含璇曾為此思考了許久。「資料裡說明得很清楚,韋嫣這人向來獨來獨往,殺人滅屍不是她的作風。加上那天全都是義大利人,我認為他們根本不可能去聽一個東方女子的指示,那會讓他們覺得丟臉。八成是威森斯見你遲遲沒有將我逮捕,且早已懷疑是他們所為,進而調查他們的行蹤,因此感到憤怒不平,乾脆派手下來把我解決掉,哪料到你也參了一腳。」

  耿濬明瞭地點點頭,沉吟了下。「你這麼說……該不會是要我對她『放水』吧?」看於含璇的樣子,好像挺欣賞那個叫韋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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