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和亞駱不是先走了嗎?難道是專程來載我回去呀?」通常亞駱和依芙會早她們服務員三個鐘頭下班,此刻會出現在這兒,絕對是有原因的。
「我有事情要問你,上車吧。」依芙替於含璇打開車門,一副不容她拒絕的樣子。
於含璇笑了下。知道依芙這副樣子代表十分擔心,所以她可以接受這樣霸道的舉動。順從地上了車,雖然她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走路大概二十分鐘就到了,但既然能搭便車,也沒什麼不好不是?
「嗨!亞駱,真高興又見到你。」於含璇從後視鏡和亞駱打招呼。
「我也是。」亞駱微笑回望她。等依芙坐進去之後,便緩緩開向於含璇所住的地方。一路上,三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到達於含璇公寓樓下,依芙便跟著於含璇下車,她蹲下身對亞駱說道:「你先開到路口等我,我和小璇說說就來。」她關上車門,等亞駱開走即轉身面對於含璇。
「那兩個外國人到底是誰?」依芙皺眉問道。
「其實……我也很想知道。」於含璇不知為何顯得有些難以啟齒。
「你不知道?!」依芙吃驚地問:「難不成你都沒去調查嗎?」
「嗯……」於含璇支吾回道:「目前還沒。因為我想看看他們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採取行動。」
依芙點點頭。「看來,他們似乎非常有耐心,應該就是在等你先行動吧。」
「照這情形看絕對是。我的耐性已經差不多用罄了。」
「這麼說你還是要先動作嘍?不怕有陷阱?」依芙難掩擔心地。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於含璇拍拍依芙的肩頭,要她放心。
「小心點總是好。你怎麼知道他們在哪兒?又在打什麼歪主意?」依芙沒好氣地說,真不瞭解小璇哪來的信心。
「他們?他們就在前方巷子裡,距這兒不到三百公尺遠的地方,有一輛黑色的 BMW,你轉過頭去就可以看到了。」於含璇神態平靜地說,還指出他們所在的方向給依芙看。
依芙不敢置信地扭過頭去,正如於含璇所說般,一輛黑色轎車就停在對面的巷子裡。
「他們就這麼……明目張膽地……監視你啊?」
「是啊,我也只好想成他們是在保護我的人身安全,心裡才會比較舒服一點。」於含璇露出有點無奈的笑容。
「真虧你能忍那麼久。」依芙一臉敬佩地說。換作是她,早衝上前去抓起來打一頓了。
「就當作是養精蓄銳嘍!」
「雖然到目前為止似乎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不過在還不清楚他們的目的之前,不管怎樣,你還是要小心點比較好,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說,別客氣!」依芙仍不放心地叮嚀。
「放心,我不會跟你客氣的。麻煩請早些回去休息好嗎?要是累著你了,小妹我可當擔不起呀!」於含璇以一臉誠摯的模樣說出這番不搭調的話。
「唷!還真是不客氣哪!」依芙沒好氣地回她。「好啦!就如你所願,本姑娘就此打道回府了。你也早點休息啦!拜!」
「路上小心,再見!」
於含璇走向鐵門,正要掏出鑰匙時,就見兩輛摩托車突然急駛過來,分別停在依芙的前後,將她包圍起來。於含璇一見情形不對,急忙趕上前去。
「漂亮美眉,這麼晚還不回家?要不要哥哥載你回去呀!」年約三十多歲的男子把安全帽脫下,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而後頭跟他差不多年紀的男子則發出咯咯咯的怪笑聲。
依芙稍微打量了下這兩個男子,嗤之以鼻地不屑說道:「歐吉桑,麻煩行行好!你們這種長相也想出來泡美眉?我建議你們還是乖乖在家打手槍,別出門被恥笑!」一出口就激得兩個男子臉色轉青。
「阿後!不要就不要,幹嘛嘴這麼賤!你是欠揍唷!」男子光火,一手抓向依芙的衣領,還沒碰到她,就被依芙一個過肩摔給摔下了車,摩托車也倒向一旁。
後面的男子見同伴有難,正要出手相肋,卻給站在他身後的於含璇鉤住脖子拖下車。兩個女人像是跟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一邊打一邊罵……
「混帳!半夜不睡覺跑出來亂晃!」依芙不斷送腳印給在地上哀叫的男人。
「老不死!年紀一大把了還跑出來泡妞!」於含璇也不輸依芙凶悍的氣勢,將躺在地上的男人揍得鼻青臉腫。
「騎這種摩托車想吵死人呀!」依芙愈踢愈起勁,絲毫沒有停止的打算。
「我看你們臉皮太厚了,幫你們扒一層皮下來!」於含璇將躺著的男人拉起來,揮了一記右勾拳,讓那男人又重回大地懷抱。
佈雷爾及耿濬就在車上目睹這案發經過。佈雷爾算是有點目瞪口呆吧!傻傻地瞪著前方的狀況,楞楞地問道:「她們……是怎麼了?」
老實說,耿濬也是第一次看到。只不過他還算是能冷靜地回答佈雷爾的問題:「大概是……壓力過大,正想找個出氣筒。」
「例如……」
「於含璇是被我們緊盯似的監視。」
「那另一個……」佈雷爾指的是依芙。沒想到那俱樂部裡受眾人注目的美麗主唱發起脾氣來竟會是那麼地……猛烈。
此時,耿濬見另一個男子走了過來,看他的樣子……好像就是那個俱樂部吧檯的調酒師吧?他拉住美麗主唱將她抱在懷裡,並對於含璇說了幾句話之後,有些強制性的又哄又拉地帶著美麗主唱走人。「八成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喔……」佈雷爾瞭解似地點點頭。「原來女人發起脾氣來也會這個樣子呀!」幸好他所認識的女人都屬於溫柔小綿羊型的。
耿濬並沒注意到佈雷爾說了些什麼,他只是皺眉地看著前方。佈雷爾也跟著轉過頭去,吃驚地發現於含璇居然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於含璇面帶微笑地走到耿濬旁的車門,輕手叩了叩他窗戶。耿濬則是面無表情的按下開窗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