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溥媽媽。」美女嬌柔地謝著,臉上的笑真的讓人很舒服。
看來她真的和臭屁楓家很熟,她是他什麼人?
女朋友?!
這次一定錯不了,否則怎麼會和他的家人那麼熟?
我真是笨啊我!
他只說上次那個美女不是他女朋友,又沒說他沒有女朋友。
厚!這個花心大蘿蔔,明明有女朋友了,不但不肯承認,還到處勾搭別的女生,真是可恥!
哼!我幹嘛管他有沒有女朋友啊?他最好讓他女朋友發現他到處亂來,然後把他給休了。
「妳氣嘟嘟的在氣什麼?」溥靳楓夾了口菜進碗裡後,見我都沒有動手,轉了頭看我。
「誰氣嘟嘟了!」我抬高了頭對他噴氣,哼了一聲,轉頭扒著飯。
「喔!我知道了!我媽夾了菜給予薇,沒夾給妳,妳在嫉妒。來--妳的大蝦。」他打趣著說,將一尾茄汁大蝦夾入我碗中。
看了眼我碗中的大蝦,我狠瞪向他。誰在嫉妒?我幹嘛嫉妒這種事!
我滿肚子的氣,他卻像是被我逗樂了似的笑了起來,還引來了他身旁美女好奇的觀望。
「她是羽槐的妹妹。」溥靳楓稍斂起笑對美女說,口氣挺輕柔的。
「嗯,小桃現在還在我們家花坊幫忙。」雪補充著說。
「原來她就是羽槐學長的寶貝妹妹呀!好可愛。」美女看著我笑得很溫柔,滿臉的善意。
可愛?我怎麼覺得這不是一種讚美的形容詞?通常沒辦法被稱為美麗或漂亮的人,才會被說成可愛。
「是滿可愛的。」溥靳楓輕回了一句,又轉回頭吃起了他的飯。
呃!我有些愕然。他是在讚美我嗎?嗯!不可能。
見我盯著他看,溥靳楓又轉過頭看我。
「還不吃?等我幫妳剝蝦殼啊!」
「誰要你剝。」我抓起了大蝦,開始和蝦子搏鬥起來。
我的動作引來全場的笑聲。
懊惱呀!有那麼好笑嗎?我真的是喜劇演員的命!
邊吃著我的蝦,我邊用眼睛再偷瞄著美女。她也認識我哥哥?還叫我哥是學長,那麼是他學校的學妹嘍?
原來他們學校出美女呀!夢菱姐那麼漂亮,她也那麼美。為什麼他只幫她介紹,沒有向我介紹她?因為我不重要嗎?
悶著氣我把大蝦吃完,碗才剛空,一隻棒棒腿又落入我碗裡。我抬眼看了他一下,他看著我很淺很淺地牽動了下嘴角,又低下頭吃飯。
拿起棒棒腿咬了一口,我的心緒有些雜亂了起來。
有一陣音樂響起,而我陷入一陣迷惘裡沒空理它。
似乎有一陣吵雜聲音從我耳邊掠過,然後我的頭被一隻大掌轉了過去,而我正張著嘴,準備再咬它一口棒棒腿。
「那麼好吃啊!吃到出神?」溥靳楓的臉離我不到十公分,眼睛直直地瞪著我,然後對我一字一字地說:「妳、的、電、話、響、了!」
我這才驚覺是什麼狀況,趕緊閉起還張著的嘴,匆匆地翻找著我的手機。
當然,現場又是一片大笑,笑得我面紅耳赤。
電話一接起,是成慶的聲音,清柔的嗓音,迷人的韻調。
「妳不方便聽電話嗎?」大概是因為電話響了很久我才接,他才會如此地問。
「不會。」我連忙否認,又因為好奇富豪怎麼會在吃飯的時間打電話給我,於是我接著問:「你現在在哪裡?」
「在妳心裡呀!」他的聲音很有磁性,講這種話是很震撼人心的。
厚!別玩這種遊戲啦!
我低聲歎息,皺起了眉頭不知道要如何接話,然後成慶便笑了。
「我在溫哥華。」他說。
「溫哥華?那裡現在不是半夜?」我驚聲叫了出來。大概是我的聲音太大了,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我。
感到很不好意思,我站了起來對大家乾笑了兩聲,拿著電話到邊邊角落聽。
「有別人在?」成慶低聲問著。可是我覺得他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在意。
「我在我老闆家吃飯。」我向他說明,然後又問:「你半夜不睡覺,浪費國際電話費做什麼?」
成慶先是笑,笑得很愉悅,然後才開口說:「我昨天的談判會議開得不是很順利,昨天晚上準備了一夜資料直到現在,現在這裡是凌晨三點鐘,再過五個小時,最後一場定案的會議就要開始,所以我想聽聽妳的聲音。」
「還有五個小時就要開會,你不去睡覺,聽我的聲音能幹嘛?」原來當富豪也是挺辛苦的,準備資料到那麼晚,隔天一大早就又要開會。看來我沒有志向當富豪,果然是對的。
成慶又笑了,沉穩迷人的聲音輕輕由電話裡流洩出來,我幾乎能想像得到,他魅人的眸眼中,散發著輕快的光彩的模樣。
「打電話給妳果然是對的,妳總是能讓我安定下來。」成慶的聲音中,還有濃濃的笑意,聲音聽起來的確比剛剛清朗了許多。
我有這種功效嗎?我媽媽生我出來時,沒有附產品使用說明書,所以我不清楚我到底有哪些功能。不過現在能肯定的是,娛樂別人的功能是絕對有的。
「你確定你不去睡覺嗎?只剩幾個小時而已耶!要睡飽飽的才有精神和別人戰鬥啊!」我很好心地建議著他。現在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應該是睡覺,而不是打電話來聽我的聲音。
「如果我說,我想和妳講電話直到會議開始呢?」他笑著問,話裡聽不出來是不是在開玩笑。
「這樣不好啦!講太久,我手機會沒電耶!」我的手機電池沒辦法講五個小時啊!
電話那頭只是一連串悅耳的笑聲,然後我的面前罩下了一大片陰影。
溥靳楓惡寒著一張臉站到了我的面前,沉著聲對我說:
「妳要不要吃飯?不吃就到別的地方說,別在這裡打情罵俏破壞人家的食慾。」
咦?他這什麼態度啊!有必要這麼兇惡嗎?
我瞪著他,只能瞪著他,因為我讓他的怒氣嚇住了。
其實他沒有大聲吼我,而且是刻意壓低了聲音讓別人聽不見。可是他臉上陰沉的神色還是讓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