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大堆規矩,他當在感化院呀!規條數不清、條條針對她,她要真讓他管了還能是寒浴月嗎?
「妳到底懂不懂我在說什麼?真要我拿一束愚蠢的玫瑰花,還有象徵永恆的鑽戒下跪才成嗎?妳不覺得這種行為很俗氣嗎?」
尤其是面對一個完全不懂浪漫,沒有羅曼蒂克細胞的超級邋遢女。
「俗氣?!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句話已經侮辱到全天下的有情人。」幸好她不是重視繁文耨節的人,否則她會把玫瑰花直接砸在他臉上。
「喔!感謝老天,她終於肯回頭看我一眼了,在我說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自言自語後。」他故作誇張地雙手朝天,一副不勝感激的模樣。
「你這瘋子,別發神經。」寒浴月笑著將他拉走,省得讓人看笑話。
「一笑值千金呀!逗妳笑多難,以後可不可以不要為難我,我天生不是說笑話的高手。」他的才能僅限於法庭和家庭。
真希望和她組個家,雖然她缺點比羊毛還多,而優點湊不齊五根手指頭。
「那是因為你賺黑心錢最厲害了,每天數錢數到手軟,哪裡有時間去翻笑話大全。」也許他還看不懂呢!不解到底哪裡好笑了。
東方律右手舉高表示要上訴。「妳不能每隻瓶子都裝醬油,上回那件連續殺人案的委託我就沒接,還替被害人打贏了官司。」
「那是因為殺人犯是窮光蛋付不起你高額的律師費,而被害者剛好是國內某企業家之女。」屬於有錢階級。
「嘖!寶貝,這個帽子扣得可大了,我也要養家活口嘛!合理的收費才能資助我換新傢俱的費用,以及買妳那堆沒營養的垃圾食物支出。」
瞧!他還得不時忍受出現在餐桌上的漢堡、比薩,以及她吃了一半忘了收的科學面。
「死流氓,不要叫我寶貝,你會害我想起那對令人作嘔的父女。」他們也是寶貝來寶貝去地叫人想吐。
現在近親相奸、性侵害幼童的案件越來越多,她都不知道這個社會怎麼了,病得快沒救了。
東方律按按她的額頭要她別想了。「乾爹或許有他糟糕的一面,但他已遭受應得的懲罰,妳就以寬宏的心原諒他過去的種種不是。」
這樣的下場夠了,他還有幾十年的人生要過,卻得在不斷的復健中後悔曾做過的錯事。
「我還不夠寬宏大量嗎?違背自己的信仰和執著讓你成為他的辯護律師,好讓他免於牢獄的刑罰。」光想到這點她就嘔,壞人沒能得到應受的懲罰。
有錢人的好處是得以易科罰金,法外就醫緩刑五年,等時間一過就沒事了,照樣為非作歹讓好人遭殃。
當然楊老大現在這副模樣是不可能害人,但他帶出來的一干兄弟依然在黑道橫行,互爭地盤互搶當老大,想必不久又有一條禍害出來,讓人民陷於恐懼之中。
「哎呀!他都一把年紀了還能撐多久?就算不看在他撫養我多年的辛勞上,妳也得同情我那個可憐的助理律師,人家可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求呢。」實在讓人於心不忍。
出人意料的,楊老大並未將名下資產全轉給女兒,只給她總財產的三分之一,剩餘的三分之二他早登記給楊勝武,從現金到債券、股票一共有二十七億,其中還不包括十七筆價值不菲的土地。
所以現在那個可憐的助理律師可是超級有錢人,付出的律師費當然是可觀的數字,他哪有不受理的道理,以報恩為名目賺取黑心錢。
「哈哈!非常好笑,沒錢的委託你肯接嗎?我看這世上含冤莫白的人又要增加了。」所以她會忙得沒時間和他玩愚蠢的結婚遊戲。
打從楊采心以多項罪名被起訴後,他類似的暗示多得不勝枚舉,好像他已經委屈地接受她,她還在挑剔什麼,勤勞賢慧的好男人不多見了。
每次只要看到他那張「嫁給我就是最好的保障」的嘴臉時,寒浴月就會很想開隔,他讓她想起屢次退她保的保險公司,以及一再強調她是危險人物,不得加保的豬頭經理。
「可是愛妳的男人只有一個,而且在看過妳的邋遢模樣後沒被嚇跑。」市警局應該頒給他一張「勇者」獎章,和她比起來他覺得自己像聖人。
寒浴月輕笑地捶了他一拳。「別把自己說得太清高,要找到一個能忍受極愛乾淨的潔癖狂兼超級長舌男的女人並不多,我剛好比較倒霉被你瞧上了。」
以前若有人說她會愛上一個專替壞人打官司的律師,她一定會二話不說地先給那傢伙一拳,然後丟迭白紙要對方抄佛經,修身養性少造口業。
沒想到她夜路走多了終於遇到鬼,讓個黑心鬼走入她的世界、她的心,打破她對自己的堅持。
「什麼叫做比較倒霉?我在床上的努力還沒讓妳滿意是吧!」東方律冷笑地貼近她的臉,作勢要教訓她的口是心非。
「喂!喂!喂!大庭廣眾下別動手動腳,小心我扣你去警局吃免錢飯。」啊!這男人是狗呀?居然舔了她一瞼口水。
「要不要嫁給我?本人的耐性有限。」別逼他使出賤招。
「不要,本小姐的腦袋還沒壞掉。」嫁給一個既囉唆又愛管東管西的老爸?
免了,她已經過了吸奶嘴的年紀。
「寒浴月,妳是個頑固的女人。」他無奈又氣惱地說道,按住她的後腦便是狠狠一吻。
「可是你愛我。」她有點無賴地要他認命,吃定他拿她沒轍。
東方律發出第N個歎息,失笑地搖搖頭。「對,是我活該,誰叫我愛上妳。」
他偏偏這點吃虧,氣她又愛她,想把她丟出去又怕她真的走了,徘徊在矛盾之間,全因他愛她。
「好了,別沮喪了,我也愛你,來個吻吧!」免得他又要落落長地要她說出下結婚的一百個理由。
說這簡單,她接觸過的案例不只百個,可是她只要說到第三個他就開始吻她,然後兩人滾呀滾地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