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回去了。」他抿抿唇,直接走到門口,一拉開門,卻見母親根本沒下樓,而是站在門後。
「呃……胤展,媽……」她想解釋,但他理也沒理她,越過她,搭乘電梯離開。
江笛難過的想哭。果然,兒子並不諒解他們。
韓啟岳走過來,將妻子擁在懷中。看來,要導正兒子的人生恐怕還有一條很長的路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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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陽光正烈,高佳琪推開暖暖動物醫院的玻璃門,一臉受不了的瞪著坐在沙發上的好友。她一跟趙昱夫泡湯出來就聽到陳經理說她走了,害她不得不犧牲美食,開車過來。
「暖暖,妳到底在搞什麼?」
宮暖暖深吸一口氣,一臉認真的看著她,「佳琪,我真的不想交什麼男朋友,就算韓胤展是許多女人的夢中情人,那也與我無關,請妳……」
「我知道了啦!那妳也不打算再跟他見面就是了?」
她用力點點頭,看著好友走到面前坐下,長歎一聲,「唉,其實我也問了趙昱天許多有關韓胤展的事,問了後,我是有點覺得他不適合妳,但今天那種地方又沒有機會可以常去……」
「妳問了什麼?」
高佳琪一愣,「哦,我問他祖宗八代,他的喜好、習慣,以及曾經做過什麼瘋狂事,想得到的都問了,趙昱天還懷疑我看上的是韓胤展呢。」
「妳問那麼多做啥?」
她聳一下肩,「還不是擔心妳,妳又不像我這麼會應付男人,結果,誰知道他打架、喝酒、玩女人樣樣都精通,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對女人從沒認真過。」
宮暖暖不明白自己為何愈聽愈不舒服?
這時,高佳琪注意到擺放在矮桌下方的一個大紙袋,不禁好奇的拿出來看。
「別……」宮暖暖想阻止已來不及,她該先送去乾洗店的!
「哇,好漂亮的衣服,這是香奈兒限量的訂製服!」高佳琪眼睛一亮,羨慕的看著她,「是……」
「別問!不准問,免得我再生妳的氣。」宮暖暖一臉認真,不然,她也不知如何解釋她跟韓胤展在池子裡發生的事。
但高佳琪是個鬼靈精,就算她不說,大概也能猜出發生了什麼事,但這一次,她聰明的沒問了。
在好友離開後,宮暖暖也不再耽擱的將衣服送去乾洗,還花了時間逛街找到一套跟她身上穿的價值近三萬的高檔內衣,並在三天後,連同名牌洋裝寄回給涵月溫泉會館,日子也恢復了原有的平靜。
第四章
星期一傍晚,天空被落日渲染得紅一片,橘一片,五顏六色的好不美麗,而暖暖動物醫院裡也灑進了一片絢爛的彩霞餘輝。
「醫生,我下班嘍,我跟我男朋友要去華納威秀看電影,先走了。」小美興高采烈的拿起斜背包邊喊邊將一串風鈴掛在門上,這樣若有人進出,還在看診室忙著的宮暖暖才聽得到。
宮暖暖又忙了一會兒才走出來,將「看診中」的牌子轉為「休診」時,一輛眼熟的黑色奔馳適巧在門口停下,當見到已有多天未見的挺拔身影時,她想也沒想的就將玻璃門鎖上,急忙轉身往看診室走。
「砰!砰!砰!」敲打玻璃的聲音隨即響起,她頭也沒回,加快腳步的跑進看診室,覺得自己好沒用,幹麼怕他?
驀地,電話聲響起,她嚇了一跳,隨即覺得好笑,連忙拿起電話接聽--
「膽子這麼小,擔心我會對妳怎麼樣嗎?」電話另一端傳來韓胤展調侃的聲音。
宮暖暖臉色一白,「你、你怎麼知道這個電話?」
「妳的招牌、玻璃門上都有。」
呃--笨!她揉著開始發疼的太陽穴。她怎麼會問這麼白癡的問題?
「把門打開,不然我去找鎖匠,說我的女人把自己反鎖在裡面。」
她吶吶的反問:「誰是你的女人?」
「不用太久的。」
她眉頭一皺,實在很討厭他那滿滿的自信,「我不開門,你快走。」
「那我就去找鎖匠,還是直接叫警察,說我的女人妒火中燒,極有可能在裡面做傻事,讓警察直接破門而入。」
她臉色丕變,「你……」簡直是威脅嘛,「我開。」可惡!
她氣呼呼的掛掉電話,一走出看診室,就看到身著灰色亞曼尼西裝的他斜靠在玻璃門上,好整以暇的將手機放入西裝口袋內。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長氣,走上前開門後,看他挺直腰桿的推門而入,俊俏的臉上帶著讓她很想動手打掉的得意笑容。
「到底有什麼事?」宮暖暖凶巴巴的看著他。
「陪我吃飯。」
「對不起,我要回家吃晚飯。」
「不行,我都安排好了。」
「我也跟我媽說好了。」
韓胤展抿緊了唇,從口袋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妳媽,我來跟她說。」
這人是番仔嗎?他的傲慢狂妄著實讓人受不了,「韓先生,勉強一個女孩跟你吃飯對你這種黃金單身貴族而言實在沒必要。」
「既然妳不想打電話就跟我走。」他壓根沒理會她說的話,拉著她的手就要走。
「你……」她怒下可遏的甩掉他的手,「我以為上次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我忘記了。」他敷衍了事。
「我不介意再說一次。」
「我不想聽。」韓胤展雙眸炯亮的凝睇著她,「好多天沒見,我很想妳,妳想不想我?」
哪一個女人會想念一個差點害她缺氧溺斃的男人?她瞪著他,「我不想你。韓先生,我們根本連朋友都談不上--」
「那當然,因為妳是我的女人,本來就不是朋友。」
「韓胤展,誰是你的女人?!」宮暖暖有種快要吐血的感覺。
「有進步了,妳喊了我的名字。」他笑得好開心,天知道,他真的好想她。
她快不行了!她氣得眼睛都冒金星,說不出話來。
「這是妳的皮包,鑰匙?」他直接拿起一個故上椅子上的皮包,還大剌剌的從皮包裡掏出鑰匙,一手扣住想罵人的宮暖暖的腰就往外走,這才注意到她還穿著醫生白袍,三兩下直接幫她脫下,僅管她嘗試著要抗拒,但她的力氣可敵不過身為男人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