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房間末端兩個書櫥之間的牆壁上,掛著一幅裱框的畫像……
言薇依顫抖地走近畫像,畫裡面的他是那麼帥氣英挺,這畫者畫出了這個男人的溫柔跟靈魂……
她踮起腳尖,發抖地將那幅畫拿下來,淚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滴在畫框的玻璃上,成了一畦畦傷心的水漥。
這幅畫,畫得真好,不曉得是哪個名家替他畫的……
「誰准妳進來的?」
突然間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安靜的書房竄起,害她嚇了一跳。言薇依連忙回過頭,只見那個熟悉的人影就這麼晃進她眼裡。
碧潭河堤邊的女孩!她怎麼會在這裡?
段語翰從那張長長的沙發椅上站起,雖說昨天晚上他才剛下飛機,不過一回來後就一直在書房處理公事,最後索性睡在書房的沙發上,沒想到一覺起來,居然看見那朵幽谷百合!
他不得不相信這世界上有緣分這件事情了!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點點金光讓她看來更清靈脫俗,宛如仙女。印象中漂亮的臉龐依舊美麗,只是為何……多了淚痕?
他怎麼會在這裡?言薇依錯愕的睜大眼,來不及閃躲,也來不及收回委屈的情緒和眼淚,一張憔悴悲傷的小臉,就這麼露骨的呈現在段語翰眼前。
她滿懷的委屈和誤解可以趁現在問他嗎?
落地窗的陽光映在他高大的身上,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尊大理石神像,嚴肅而俊美。他還是那麼俊,只是眼裡多了一分不悅……
「抱歉!」
她看了他一眼,決定暫時把話吞下肚,轉過身去將畫掛好,準備要往後退……
「啊!」言薇依發出一聲驚呼,下一秒她已經扎扎實實地被攬入懷裡。
他的胸膛好寬、好暖,還有一種男性體味混著古龍水的舒服味道,言薇依幾乎要融化在他的懷裡,只因他的心跳比世界上任何一種音樂都還要美妙。
「我們又見面了,大畫家。」
他的聲音透過厚實的胸膛傳出,教她心跳加速,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字字句句充滿了吸引力。
「什麼……大畫家?」
她還沒有說出完整的句子,段語翰溫柔的微笑又落入眼中,讓她張了口,卻看得傻了。
「除了替人畫畫維生,妳這次淪落到變成打掃我家的女傭嗎?」
「這是我畫的?」她懷疑的眨著水眸。
「是啊!不然還有誰?」
她粉頰上那串晶瑩的眼淚,讓段語翰覺得很刺眼,溫暖的大手撫上她柔嫩的臉頰,將那兩條淚痕抹乾。是哪個殘酷的人竟然忍心欺負這麼美麗柔弱的小女人?他光是看到她的淚,就擰心了。
「妳說說看,是誰欺負妳?我替妳作主。」他們段家可是有規矩的。
「不,我……」
她急了,那雙大手的溫暖教她不知所措。怎麼會這樣?他不是恨她恨得牙癢癢,新婚之夜還立刻到國外出公差,現在回家了,卻又這麼疼惜她?
她的腦袋一團混亂,而攬住自己的男人似乎腦筋動得比她快,那張俊美的臉孔一下子成了特寫,一雙柔軟的唇已經覆蓋上她。
她的唇比想像中更柔軟、更香甜,段語翰雖然品嚐過許多女人的唇,但從來沒有一個是在不點胭脂、不抹唇蜜的狀態下跟自己接吻。
懷裡的小女人有一種原始璞玉的純潔,柔軟的唇跟掐得出水的粉嫩臉頰教他又愛又憐。
他大膽地撬開紅唇,像是肆無忌憚的盜賊盡情擄掠,在她甜美的檀口中他嘗到淡淡的檸檬味,他是記得家裡的飲用水裡總是添加幾片檸檬,可這小女人真的就像是一隻青澀的檸檬,有種清新的果香。
他的吻怎麼能這麼美好?!她顫抖著被動的接受他的挑逗,這是她的初吻,但她沒想到,原來書上寫的那種神魂顛倒的吻,真的存在……
但是沈憐不是說他不愛她嗎?
那為什麼現在他卻一改原本冷淡的模樣,反而攬著她親熱……
那一吻,如火燎原。
段語翰克制不住對她的慾望,他雖離開了那濕潤的唇瓣,卻又更肆虐地往她柔嫩的雪頸襲去。
「不……不行……」言薇依紅著小臉,抗拒地推開他的懷抱,那親吻以外的延伸教她險些忘掉理智,她還得跟他說清楚講明白,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沉溺在他火辣辣的唇跟魔手中?
「抗議無效。」
他再度在她的雪頸上烙下一枚唇印,以示所有權。如果這個小女人能夠天天來打掃他的書房,他是不介意被她打擾。
「你先等等……我有話要跟你說……」她低聲求饒,像只在大野狼爪下逃不開的小綿羊,嗚嗚∼∼他怎麼這樣啦!
「妳太瘦了。在減肥嗎?我不准妳減,我怕我抓不緊妳,妳就飛上天了!」
注意到她纖細的手臂和身材有些過瘦,段語翰心裡記著等等要叫廚師給她燉個什麼補品。
「我……啊!」
這個霸氣又邪肆的男人無視她的抗拒,邪惡的大手探入了言薇依棉質的運動上衣裡,單手便解開了她後面的環扣,曖昧的表情教人臉紅心跳。
「神怎麼可以塑造出妳!」段語翰不得不歎息,這小女人擁有太多的美麗。「妳好軟、好香……」
他手掌中的結繭摩擦著自己綿柔的肌膚,一種粗糙的溫暖像是一股電流,讓她倒在他的懷裡無法抗拒,只能乖乖投降。
她沒法子思考了,心臟急促地跳動,這一切對她來說都太過陌生,只能柔順地感受段語翰的魔力,他的親吻和愛撫是那麼的新奇和溫柔,彷彿是一首激昂的樂曲,她在樂聲中隨波逐流,被拋上載下……
「乓啷!」
就在他們雙雙倒在沙發上纏綿悱惻的時候,尖銳的瓷器破裂聲突然響起,硬是打斷了兩個人的歡愛。
兩人連忙分開,而段語翰看見一臉慘白的沈憐站在書房門口。
「沈憐,什麼事這麼緊張,不會先敲門再進來?」他有些惱怒,慾火未息。
「妳這賤女人,竟敢勾引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