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浪子少俠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32 頁

 

  當江上濤跨出第一步時,臉上的肌肉突然抽動一下,可見黑血掌的殘毒還深深折磨著他,不過這種痛苦表情瞬間閃過,他馬上又揚起燦爛的笑容。

  在場的每個人都看得出來,江上濤撐得很辛苦,而祈慕慈也從頭巾下看到他的腿顫抖得厲害,不過搭配在江上濤身上的,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開朗的歡笑聲。

  「看……看吧!我……我江上濤……可不是吹……吹牛的,娶得到……人世間最……最美的妻子……」他正得意洋洋時,腳下不小心顛了一下,眼看整個人就要趴在地上。

  「小心!」孫飛雁和古秋羽及時跳出來,同時將他給緊緊抱住。

  孫飛雁成了肉墊,讓古秋羽和江上濤雙雙跌在他背上。

  「我說徒兒,妳腰間掛著什麼東西?快把妳二師父的背壓斷了,」

  眾人見狀先將三人扶起,再仔細朝古秋羽腰閒的凸出物一瞧。

  「徒兒,妳把白面判官的判官筆帶在身上做什麼?」疼得雞貓子鬼叫的孫飛雁,一把從她腰間將判官筆抽出來。

  「這判官筆是我在廢墟撿到的,最後當然在我身上啊!」古秋羽解釋得理直氣壯。

  本來嘛!這是四師父後來還給她的,她放在身上有什麼不對?

  「妳也真是的,這種觸霉頭的東西也放在身上,應該早點將它丟掉。」孫飛雁把筆用力擲去,使得判官筆頓時斷成兩截。

  摔成兩段的筆管中空,夾著一袋紅繡包狀的東西,古秋羽將紅色繡包撿起,再抽出裡頭的一張紙。

  「皇上,這判官筆裡大有玄機耶!」她急忙拿到皇上跟前讓他查看。

  只見皇上將紙攤開一瞧,喜出望外的看著眾人。

  「這是黑血掌的獨門解藥,是陰羅剎藏在判官筆內的。」

  「這麼說,這一包裡頭的東西就能救四師父囉?」古秋羽連忙做個推論。

  「原來陰羅剎和白面判官是這樣天衣無縫的搭檔,一個管放毒,一個管解毒,怪不得我們怎麼都無法從陰羅剎身上找到解藥。」徐競海照此分析,研判出這樣的結果。

  「這上頭還詳細說明如何服用,及藥量該如何拿捏,虎威,你去看看要怎樣才能盡快讓上濤早日恢復。」皇上把藥單與紅繡包一起拿給趙虎威,交由他全權處理。

  「臣遵旨!」趙虎威領過藥單與解藥,四周的氣氛隨之熱絡起來。

  「哈哈!這不就是雙喜臨門,雙喜臨門了嗎?」古秋羽像只開心的小麻雀,在廳堂上跑來跑去。

  祈慕慈早已將紅巾掀起,雙眸盈滿淚水,臉上卻是掛著笑意看向江上濤,久久不離。

  「多情……遊俠又……又要重出江……江湖了……」斷斷續續的話從江上濤口中說出,雙手也不自覺的攬住她的腰,他會給她一個全新的相公,一個健康又武功高強的優質相公。

  「嗯!等到你康復,我們再風風光光的請親朋好友來慶祝一次。」

  「那……那洞房呢?」他多想今晚就能行周公之禮,感受娘子軟玉凝香的雪軀。

  「四師父,身體還沒復元就急著縱慾,小心會敗腎,到時要吃補腎的藥,可比治療黑血掌還要困難喔!」一聽到江上濤可以康復,古秋羽這張利嘴也重新破關復出。

  「妳……算了,等……等我好了,再找妳……算帳!」礙於現在不良於行,有口難言,江上濤先將這筆帳記著。

  「好,到時候我就拿個大算盤掛在你頸子上,咱們就算他個三天三夜!」古秋羽興奮的看著眾人,全場也哄笑起來。

  「小丫頭,要是再害得妳四師父病情加重,我就唯妳是問。」太后看不慣古秋羽老尋江上濤開心,重重的拿起龍頭杖往地上一敲。

  「祖奶奶,我要不趁現在欺負四師父,要等到何時?妳放心,四師父如今有了美嬌娘,不會那麼輕易就往生的……」

  「小公主!」眾口一致指責古秋羽。

  古秋羽瞭解自己成了無端箭靶,只好吐吐舌頭,往太后身後躲去。

  看著現場一團和氣,祈慕慈作夢也料想不到,這幸福會是屬於她的,不論是夢境還是事實,她都會好好珍惜。

  *** *** ***

  半年後

  逍遙別院內人影幢幢,兩道身影在屋脊椽梁間穿梭飛馳,一名大腹便便的孕婦卻端坐在亭閣台榭裡焚香操琴,只不過從音律紊亂的情形看來,顯然已受到這飛來奔去的黑影所影響。

  「你們兩個玩夠了沒?要是我肚子裡的寶貝將來成了調皮好動的野孩子,我唯你們兩個是問!」祈慕慈對著兩道黑影大聲警告。

  被這樣一喝,兩道黑影像被無形的線頭勾住,乖乖的飛回花亭之中。

  「四師娘,都是四師父啦!說好要把大理王進貢的金泥棗糕分一些給我,結果只分給我一塊,妳說過不過分?」嘴邊還殘留些糕屑的古秋羽,忿忿不平的對著祈慕慈告狀。

  「還說呢!明明有九塊,要不是妳偷吃一塊,怎麼我手上只剩下七塊?」手裡拿著一盒高級糕點的江上濤,理直氣壯的回嘴。

  「七塊?你還敢說你拿七塊,我是你的徒兒,照以前的規矩,咱們應該是五五分帳,你該給我四塊半,偷吃你一塊還算是客氣的了。」

  「那是做壞事分贓的時候才有的規矩,誰說分東西吃也按照這規矩?妳要記住,我是師父,師父有家眷要顧的,妳師娘難道不用吃嗎?」江上濤偎到愛妻身邊,把燙手山芋往祈慕慈身上丟。

  「師娘多少也只吃一塊,那還有兩塊半呢?」

  「肚子裡的小孩不是人喔?」

  「那……那也行,還有一塊半呢?」

  「要是龍鳳胎呢?」江上濤義正辭嚴的說。

  「那……那至少還要給我半塊!」她就是非要到不可。

  「我是妳師父,多妳半塊也不為過。」

  「我是你徒兒,師父應該愛護徒兒才對。」

  「徒兒應該尊敬師父才對……」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