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豪門深似海,只是心美從沒想過如清會是朱門恩怨裡的最佳男主角。
好半天,她才消化了這些內容。
「我不明白。」她遲疑的搖搖頭。
「不明白什麼?」他早就想告訴她有關鄒家的一切,現在時機正好。
「聽起來你憎恨的對象應該是你的父親和其他的鄒家人,這和你母親有什麼關係?」在這個爭權奪勢的家中,母親應該是如清最親的親人才對。
兩道臥蠶眉緊緊地擰了起來,想到母親為了錢仰人鼻息,幾乎也讓他抬不起頭的感覺,他冰冷地解釋:「我母親是為了物質的需求才嫁給老頭子,我痛恨建立在金錢上的關係。」
所以他根本不會繼承臥龍集團,更不可能照鄒世傑的期望,和財團千金聯姻。
心美將巴西咖啡端到他面前,「如果臥龍集團不是你父親的產業,你會不會想要繼承呢?」
「什麼?」如清一怔。
他主修企管,原本就對經商有莫大的興趣,只是從沒用這樣的角度思考過這個問題。
「那天在BLUE SUN的時候,你的樣子看起來好冷,在商業談判的時候很好用,隨便都可以把別人嚇得屁滾尿流。」心美邊說邊誇張的咋舌。
把他形容得像凶神惡煞似的,這個女人膽子還真大!
冷峻的面孔泛出笑意,沒有被冒犯的樣子,反而真的重新開始審視自己的決定……
「不行了!」忽然間他按住腦袋,近似呻吟的說:「頭好痛!根本沒辦法思考!」
「頭痛?」心美詫然,連忙伸手想替他按摩太陽穴,「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未料小手忽地被反握住,整個身軀更猛地被拉進他精壯結實的胸懷,心美這才想起這段時日如清都是這樣藉機偷香的。
只是為時已晚,來不及驚呼的芳唇早已被他攫奪……
原來偷香也會偷慣的,心美被吻得天旋地轉,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只能逸出愉悅的呻吟。
當那雙大手伸進罩衫內,佔據撫弄她胸前的渾圓柔軟,她幾乎無力支撐抖顫的身軀,如清索性一把將她攬起,讓她一雙勻稱的美腿掛在他腰際,探進她裙底……
「不要……」心美一陣陣臉紅,夾緊雙腿依然無法阻止這令人難耐的折磨,只能仰著頭不斷發出連自己也陌生的喘息。
「不要?」明眸中朦朧的情慾卻讓如清更形亢奮,撩撥的大手更肆無忌憚,張嘴貪婪的含住眼前的雪白山峰。
渾然不知是自己還是這個世界變得輕飄飄的,心美只覺得整個人無助的漂浮在雲端,快要喘不過氣,只能迫切的扭擺著臀,覺得需要某種力量填滿體內快要爆炸的莫名空虛。
知道她要他和他要她一樣急切,幾乎讓如清發狂。
一手摟著發燙的嬌軀,一手迫不及待的解開身上的束縛,準備進佔已經為他完全綻放的花苞——
「你的籃球晨訓……」抵住她的強烈慾望讓她驚喘,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一天不練沒關係。」他急切的解下皮帶。
「還有杜仲……」要是讓別人撞見就羞死了!
「大門鎖著。」
沒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擋他佔有他的女人,鬆開最後的束縛,昂然正要長驅直入——
「門鈴在響!門鈴在響……」
急遽刺耳的門鈴讓兩人結合的動作一怔,衣衫半褪的心美頓時臉紅心跳的掙開他,「有人來了!」
原本打算忽視門鈴的聲音,繼續完成難得的好事,如清卻只能拉上褲子,往大門走去。
這個按門鈴的傢伙最好有很好的理由,不然的話——
「二少!」終於看見如清讓門外的東敬鬆了口氣,「我找了你一早上了!二少!」
「找我?!」冷眸進出不信的厲光,「你還有膽到這兒來?!」
「二少!」東敬緊張得全身冒汗,要不是二夫人拜託,他才不敢冒著性命危險出現在少爺的面前呢!「事情是這樣的,二少……」
「我說過,」如清掄起拳頭,「你要是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還不快滾!」
「可是二少,我……」
「我什麼我?快滾!」
「可是二少……」
「發生什麼事了?」身後傳來的清亮女聲打斷兩人的對話。
看見二少身後走出一名短髮清麗的小女人,紅通通的小臉,一雙明亮大眼眨著動人的流光,教東敬看得又驚又愣。
除了麗娜,他從沒看過任何女人在少爺的住處出入過!
「就是這傢伙拐跑麗娜,竟然還敢跑到這兒來送死?!」如清告狀似的,拳頭作狀似的揮了揮。
「別這樣。」小手輕易擋下比她大兩倍不只的拳頭。
東敬更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渾然忘記自己可能被打得滿地找牙。
二少耶!他從沒看過哪個人有膽攔阻二少做任何事!更別說是像這樣的小女人了!
「看你把人家嚇成這樣,就讓人家把話說完吧!」心美對抖得像風中落葉的秘書微微一笑,話卻是對著表情不善的如清說的。
如清從鼻孔中噴氣,竟然沒有異議。
東敬確定自己快要昏倒了。
他從沒看過二少聽過任何女人的話,連董事長的話他都可以當馬耳東風了,這個看起來像小男生的可愛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呃——」過度震驚差點讓東敬忘了自己的來意,還好身為秘書的他很快找回自己靈活的舌頭,「是這樣的,二少,二夫人出事了,現在人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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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冰雖已五十多歲,但保養得當,和三十出頭的女人沒兩樣,莫怪會和鄒世傑二十幾歲的新歡爭風吃醋,兩個女人還弄得紛紛掛綵。
心美隨同如清趕到醫院,才得知這是一場爭風吃醋的鬧劇,梁玉冰不過是和那個新歡互揪頭髮,然後腦袋不小心撞到了牆壁,就鬧得鄒家風風雨雨。
當然,也理所當然用住院的名義招來了她唯一的兒子當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