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的。胤……呃!侯爺……」
「你還是叫我胤哥哥吧!你難道不覺得直到現在,你還是改不了口嗎?」他把她當成妻了,所以也請她不必再把他當成侯爺,當丈夫吧!
「胤哥哥!」她歡喜莫名,感到自己是最幸福的,因為她的夢想都實現了,此刻,有事過境遷的意味。
「好了,你再睡會兒吧!我命人送洗臉水過來。」
「嗯!」她聽話的點頭,帶著喜悅再度闔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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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婚姻生活也可以這樣。
跟著心愛的人一同過生活,談天說地、同進同出,不需要太多言語,只消用一個眼神,便能換到對方最深處的秘密……
這可是她巴望已久的日子,想不到,在短短的一瞬便填滿了一年多來她所有的不平情緒。
劉翎萱凝望著在空地上揮拳的丈夫,她忍不住地輕吐口氣,目光迷醉。
他的每一個動作帶著陽剛與威力,專注的眼神、認真的神色似沒有任何事能影響他……與在床笫之間的柔情完全兩樣。
啊!她怎麼大白日的竟想著這些……她羞臊不已,急忙揮去那羞人的想法。
「你怎麼這麼早起?」孫胤發現了她,收住勢走了過來。
「你醒我就醒了,只是……」
她紅著臉,怕他又像平日那樣與她纏綿直至辰時,她便佯裝自己還未醒來。
看著她嬌艷的容顏,孫胤不費心思也知道她在想什麼,原來她已經猜到了他的詭計,他故作不明白地調笑道:「只是怎樣?」
「沒。」她微笑地看他額頭上的水珠,急著拿帕子為他擦汗,「你練完功了?要看我的功夫嗎?」
「你的功夫沒有長進。」他直接下結論,不過語氣並非責備。
「你都還沒有看,怎麼知道?」她抗議。
這樣的場景似乎在多年前曾經上演過,重溫,更添增幾許甜蜜。
「我想也知道,你這兒的肉還是鬆軟軟的,腳步也不穩,我踢一下就知道了。」他摸著她的手臂,還有小腿,不禁大大搖頭。
「你又知道了!」劉翎萱嘟著嘴,這些事一定是爹告訴他的,否則,他怎麼知道她功夫爛?
「我是你丈夫,你有幾兩重,我還會不知道嗎?」
這些日子以來,他強調他的夫君身份,好似要崁入她心窩裡去般,不給她有遺忘的機會。
他的認同更深深撼動著她的心,她好慶幸自己嫁了他。
「你好像有疑問喔!要不要我抱你『秤個重』?」他不懷好意地湊近她的耳邊。
「不、不、不用了。」她退了兩步,腳被褲擺拌到。若非他接得快,恐怕她就要跌得很難看了。
他的手托著她的身軀,讓她的心怦動得失序。
這種依偎的滋味,舒服又令人眷戀,多想——一輩子如此。
「我、我可以站好,你、你放、放開……」她的呼吸加劇,說話都結巴了。
「連路都走不好了,還想打拳哩!」不戲弄她了,孫胤啄了一下她的口,順勢拉她起身。
「我不表演給你看了。」
她賭氣的口吻令他發出爽朗的笑聲,「明兒個再看吧!我今天還有事。」
自己已好些天不曾去找歡歡姑娘,為免她起疑,是該再走一趟的。
「什麼事?」她疑惑地睨著他,今天不是大除夕嗎?他還要進宮和皇上商議國家大事嗎?
「沒什麼事,對了,你今兒個下工就直接回將軍府,娘交代了要回去吃團圓飯。」這可是她嫁進孫家第一次過年,向來守禮的孫家自是要團聚一起吃年夜飯和年糕的。
「嗯!」劉翎萱突然沮喪了起來,想起下落不明的劉書寰。
深知她心的孫胤幾乎就在同時間摟住了她的肩頭,安慰道:「雖然書寰不能像往常一樣和我們共度,但他永遠在我們心中。娘也會替他留位置和碗筷……」
說著,劉翎萱啼哭了起來。
「別哭。」他的唇立刻封吮住她,原是為阻絕她的傷心,到末了竟演變成另一道激情的開端。
「唔!別……這樣。」這裡隨時都會有人經過,她臉紅心跳地推開他。
「那回房?」孫胤感覺到自己總是要不夠她,那噬人的慾望他到如今才體會到它的威力。
劉翎萱立刻搖頭,小臉竄燒的紅暈不見消散,「不行不行……我、我今天很忙。」說完,轉身就跑。
若是他們踏進房裡,再出來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昨兒個李大人已經放假返鄉過年,他們底下的人今天要更加強巡邏京城裡外才行,這可不能由著他開玩笑呢!想著,一張紅通通的臉就這麼地掛在她臉上,為今日帶來無限朝氣。
孫胤也沒攔她,由著她去,反正今兒個他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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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是什麼風把侯爺您給吹來了?您快請進,歡歡癡等了您好幾天呢!」怡紅院的老鴇站在門口拉客,一眼就瞧見孫胤。
大除夕也來,看來這侯爺還是戀著她們家的歡歡嘛!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孫胤虛以委蛇,順勢塞了張銀票給老鴇,一腳踏進怡紅院。
「來人,還不好生伺侯著!」老鴇接過銀票,笑得花枝亂顫的,立刻喝聲交代。孫胤的身邊隨即出現了兩名姑娘,纏著他撒媚。
不過孫胤是來找歡歡的,他一絲理會也無,直接登上二樓廂房。
「歡……」他推開房門,正見一抹白影由窗外飄過,歡歡飛快側過身,迎上他,臉上掛著絕艷的笑容,在此時略有欲蓋彌彰的味道,「侯爺?您今兒個怎會來?」
他從善如流,故作沒瞧見,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待在窗邊做啥?看風景嗎?」
「是、是呀!」歡歡擁有美麗的容貌與一顆精明靈活的頭腦,這恐怕也是為什麼與她交往的男人都是大人物,甚或……像縱火犯那類的人物的原因之一。可此時,她過於緊張的神色,倒有著掩飾什麼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