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敢拒絕他?!閻胤火再度瞪了那張甜甜笑臉一眼。
「閻伯伯,沒關係,其實……」溫心棠則對他的反應無所覺,企圖跟閻老先生解釋。
「別其實了,就當胤火給妳賠罪,妳就讓他送妳。」閻老先生很堅持,一面用眼神示意兒子,希望能乘這最後機會挽回兩人惡劣的關係。
可惜閻胤火一點也不領情,一張俊臉惡臭。
「好吧!」
知道推拒不了,溫心棠索性先答應,反正到了停車場,各走各的,閻伯伯也不會知道。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前後才短短不到五分鐘,溫心棠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為何要答應閻伯伯的要求。
天生八字不合的人,最好永遠永遠都不要有機會單獨相處。
「妳的手段可真不簡單。」電梯門才關,蘊含怒氣的譏諷話語便從那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迸出。
燦亮的水眸掃過那張剛毅俊朗,卻永遠怒火沖天的俊臉一眼,不想搭理。
「怎麼?不服氣啊?」閻胤火積了滿腔的怒氣,可不打算輕易放過她。「現在可沒男人讓妳當靠山。」
溫心棠轉過臉,眸光從頭到腳打量他一遍,贊同他的話。
「看得出來。」
連紳士禮儀、憐香惜玉都不懂,能稱得上是男人嗎?
「妳什麼意思?」沒料到她性格大變,不再像工作時一樣任他欺負,怒眸微瞇,惡狠狠地凝著她。
「當。」
正當氣氛僵窒,地下室到了,電梯門緩緩滑開。
「原來你也會自我懷疑。」冷嘲熱諷誰不會啊?溫心棠的嗓音還是那樣輕輕柔柔,卻終於可以毫無顧忌的與他針鋒相對。「也不是不可取。」
拋下最後一句話,溫心棠準備往外走,卻被鐵臂一橫,擋住了去路,被困挾在寬厚的胸膛和牆壁間。
「不要考驗我的底線!」閻胤火擰眉冷聲的警告著,想起方才父親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心裡一股莫名的惡劣感覺升起。
這人實在是莫名其妙到了極點!無理取鬧!溫心棠怒視著他,絲毫無畏於他足以嚇壞所有人的凶神惡煞樣,仰首反駁他--
「這麼容易被激怒的人有什麼底線可……唔。」
話語迅速被吞噬在另一張溫熱的唇瓣,封鎖了氣息。
濃烈的男人氣息排山倒海佔領了她的嗅覺神經,一隻大掌壓制住她的後腦,方便那張霸道而侵略性十足的嘴吮吻她的柔軟紅唇。
「叮。」緩緩闔上的電梯門驚醒了傻愣的溫心棠。
可惡!他、他居然吻她!
從最初的驚愕中回神,溫心棠開始掙扎想推開他,卻被收入堅實的懷抱中,動彈不得,直到她想起自己穿著高跟鞋,毫不猶豫的朝他的腳猛踩下去,才得以被放開。
「該死!」
她居然踩他!
閻胤火痛得跳腳,卻不讓她掙脫,長臂一伸,抓住了正猛按著開門鈕,讓電梯門打開準備往外逃的溫心棠。
「放開我!」掙不開他如鐵環緊箍的掌握,溫心棠又氣又急,正不知所措,電梯門再度緩緩滑開,一個熟悉的臉孔出現在眼前,解救了她的苦難。
「耿大哥!」
「咦?心棠,我看妳這麼久沒下來,本來想上樓找妳……」耿行岸等到快睡著,不放心地想上樓看看狀況,沒想到電梯門才開就看到她,還有……「胤火,你也在啊!你怎麼了?幹嘛抓著心棠?」
閻胤火趁方才痛覺稍退,早站直了身子,沒讓好友見到自己的狼狽樣,此時一聽見他的疑問,才不甘願地放手。
「耿大哥。」
他手勁一鬆,溫心棠像有鬼在追似的奔入耿行岸的懷抱,嬌軟的嗓音有著恐懼和依賴,這令閻胤火有點想宰了自己的好友。
「怎麼了?」耿行岸沒察覺他的怒火,低頭安慰著小美女,拍拍她蒼白的臉頰。「妳臉色好難看,不舒服嗎?」
「我想走了。」溫心棠死也不肯回頭,挽著耿行岸的手臂輕聲說著。
「好、好,我也餓了。」耿行岸向來對美女沒轍,笑著答應她,一面跟後頭那位雙目幾乎要噴火的男子道別。「胤火,我們約會去囉!明天見。」
說完,也來不及等閻胤火回答,就被溫心棠拉著離開,電梯門再度緩緩闔上,阻隔了兩人的身影,和閻胤火的視線。
可惡!
閻胤火重重捶了一下電梯牆,滿腔的鬱悶混亂無處發洩,只有唇邊,隱約還殘留著甜美柔軟的觸感,和淡淡甜甜的香氣,提醒著他。
他,該死的吻了她!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安靜幽雅的高級餐廳裡,突然迸出驚詫的男性嗓音。
「妳辭職了?!」耿行岸差點被口中的紅酒嗆到,不可思議地瞪著她看。
「嗯。」溫心棠點點頭。
「為什麼?」耿行岸追問著。「我是說,妳要走早就該走了,為什麼現在才想到要走?」
「沒有為什麼,我只是突然發覺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不是我殺了他,就是他殺了我。」
的確非常有可能,再不然,就是閻胤火會提早中風,或是她太過壓抑而減壽十年。
「有這麼誇張嗎?」耿行岸看著她哀怨的表情,笑了出來。
「有,他恨我入骨!」溫心棠有一口沒一口的舀著濃湯送進嘴裡,想起方才在電梯裡的那個吻,漂亮的小臉再度出現忿忿不平的神情。「真搞不懂這種人怎麼會有老婆。」
登徒子!色狼!都已經有老婆了還吻她!
現在她百分之百可以肯定,那天在舞會上,他的確在對自己進行性騷擾!
真是個變態!
「老婆?」耿行岸愣了愣,隨即會意。「妳說的大概是他前妻吧?他前妻最近回國。」
「原來是前妻……一定是受不了他的脾氣才離開他吧?」想起這個可能性,溫心棠突然對上回那位氣勢凌人的秦小姐多了幾分同情,她一定也是長期飽受閻胤火虐待,才不堪折磨訴請離婚吧!「地球上大概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忍受跟他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