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啊!「乳酪!」她氣急敗壞地大叫。
魯洛宇看看牆上的鍾正分秒不差擺到十二點,他才含笑對上她怒氣騰騰的眸子。
「七喜,什麼事讓你生這麼大的氣?」
他換了一個人似的,但沈七喜在氣頭上可沒時間研究。
「你告訴仇煒鵬我們同居?」
「我沒說。不過剛剛差點有人不打自招了,這個人是你嗎?」他眨著眼。
「可是他說你告訴他我找到房子了,這不是——」
「不是什麼?七喜,你的腦筋還是一直線,永遠不懂轉彎,我告訴他你找到房子了,不必和我搶休息室,我可沒說出住址電話,他哪知道我們住在一起?」
「你這麼說挺有理的。」她喘口大氣,「我會被你嚇死,清白差點毀在你手裡。」
「一起吃飯吧!」他拎起西裝穿上。
「才不!待會又讓仇煒鵬誤會怎麼辦?」
他揚起了眉,好像聽到了不可思議的小道消息。
「你在乎仇煒鵬?」
她看了看他,反正也要請他幫忙,讓他知道是遲早的事情。
「你答應過要幫我的。」
「幫你?」
「幫我這一點忙,絕對不會少了你一塊肉,你只要提供仇煒鵬的資料給我就行了。」她兩眼發亮。
他吹了聲口哨。「有人戀愛了。」
「噓,你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啊!所以我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反正愛慕你的人那麼多,你隨便找一個陪你不就得了。」她建議道。
「唉,難道我就比不上姓仇的嗎?」他假裝感慨,惹來她一陣臉紅,「臉都紅了,這個忙不幫不行了,誰教你從小就愛找麻煩。」
現在他是她的救星,隨他怎麼糗她好了,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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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到,沈七喜走向餐廳的途中遇到了剛交上的朋友徐姍姍。其實也不是什麼知交朋友,不過是徐姍姍愛嚼舌根又仰慕著魯洛宇,所以她上班後沒幾天便找上門來同她一塊用餐,熱誠地對待她這個菜鳥,最後她才明白徐姍姍要的不過是魯洛宇的情報。
在公司附設的餐廳裡,沈七喜依舊吃著飯菜,聽徐姍姍說些公司的小道消息。
她只是虛應著,整顆心有點煩。進公司好多天了,每天都會見到仇煒鵬幾面,而他總是展現出一副斯文禮貌的笑臉,但僅止於此,一點進展也沒有,教她又灰心又不願放棄。
他真的是個好男人,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男人比他更好,尤其有乳酪那號人物在他身邊襯托,更顯現他的好。無論於公於私,仇煒鵬總是親切的,才不像乳酪那麼虛偽。
「小喜,其實我剛剛說的都不是大事情,最近最大的事情莫過於仇總經理去酒家找女人了。」徐姍姍神秘地壓低聲音。
沈七喜再怎麼左耳進右耳出,一聽到仇煒鵬這三個字,腦袋霎時清醒。
「你再說一次。」
「仇總經理到燈紅酒綠的酒家找小姐,這可是千真萬確的消息。我們部門的同事親眼看到他的背影進去那家酒家,那酒家好像叫『月美人』。」
沈七喜由震驚到不信只在一念間,她笑出聲:「背影也能作數?一定是你們同事花了眼,總經理不是那種人。」她壓根不信。
「可是他的車子停在外面也是真的,不會看走眼的。
說不定是裡面的小姐施展什麼魅惑的功夫,將斯文老實的總經理騙得一愣一愣的。」 .
「那我不就慘了?」她如何跟酒家的小姐比呢?臭乳酪,一點忙也幫不上,提供什麼鬼資料,不是說要溫柔賢淑,還要端莊大方,她不但去採購了好幾件美麗的衣服,更開始戒掉粗俗的言詞,但這些都太虛幻了,不見任何效果。
「原來你也鍾情於他,我承認他是個不錯的男人,心碎的不只有你,但是他卻比不上另一個人。」徐姍姍頓時變成花癡。
沈七喜翻了翻白眼,徐姍姍又來了,她實在想不出乳酪有什麼魅力值得徐姍姍瘋狂的,離譜的是好像不只她一個,人數有上升的趨勢。
她不擔心乳酪被花癡煩死,她擔心的是自己的幸福瀕臨破滅,不管徐姍姍所言是否屬實,她都該加把勁了。
第四章
「乳酪,你再不說點具體的方法,我的幸福就毀在你手裡了!」沈七喜著急萬分。
「我倒想聽聽我怎麼毀了你大小姐的幸福?」魯洛宇悠閒地看著報紙。
「仇煒鵬有對象了!」想起來就煩心。
這點引出了他的興趣,他望著她問:「煒鵬有對象,我怎麼不知道?」
「是個酒家小姐。」她沒好氣地說,自己竟淪落到和酒家女爭奪愛人。
酒家小姐?魯洛宇收起報紙,態度變得正經八百的。仇煒鵬認識的酒家小姐只有一個,他以為事情早在兩年前解決了,沒想到仇煒鵬的責任心未了,還想繼續贖罪。
「乳酪,你發什麼呆?」
「他如果真的有對象,你打算怎麼辦?」
「加把勁噦,所以幫我想想法子吧!」她道,一臉擔憂的模樣。
「看得出來你很喜歡他。」仇煒鵬是個好男人,七喜這全套的脾氣也只有那種好好先生才受得了,只不過一想到她就要嫁作人婦,他的心裡竟起了絲絲不捨。
「從來沒有男人對我這麼好過,我當然會不由自主喜歡他噦!」她踱起小方步來。
「他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的,並不只是你,所以,你有可能會是一廂情願的單戀,你不怕嗎?」實話實說,免得七喜表錯情,期望太高。
「沒什麼好怕的。」她一臉堅決不改。
「好。」魯洛宇走進書房拿了幾本書,「這是食譜,想引起他的注意,你得先學會燒一桌好菜,廚房在那邊你請自便,不過得先聲明,別燒了我的房子。」他又攤起報紙看著。
沈七喜苦著張臉,叫她進廚房拿刀開伙……這有點強人所難了,所以,她只得求助於乳酪。
「乳酪,有沒有其他方法?」
「你想用最快的方式,還是要細水長流,等著酒家小姐搶走他?」他的口氣不知不覺多了份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