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得想喝點酒,你不介意吧?」
仲梵不耐煩地點點頭。他一刻也坐不下去,真想隨著服務生的身後走掉。
「馨馨,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個男朋友,商界有許多人,或許你會喜歡的。」他開門見山說道,眼神則不定地飄來蕩去。
吳馨馨眨了眨長睫毛,噘起櫻唇,甜笑道:「馮哥哥,你明知道我只喜歡你,為什麼還說這種話傷人家的心。」
仲梵微閉上眼,然後無奈地看著她。「我已經有未婚妻了,在南部。」這是事實。
吳馨馨臉色微微一變。「怎麼可能?從來沒聽你說過。」
「這是我的私事,沒有必要對別人說,不過,現在你已經知道了,就該死心了吧!」仲梵燃起一根煙,深吸一口。
服務生送來了餐點及酒,吳馨馨立刻打開瓶蓋,倒在酒杯內,喝了一口。
她千想萬想就是想不到,他竟然在南部有未婚妻,這和她所計劃的不同。但是不管如何,今晚她非得讓生米煮成熟飯不可。
「馮哥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就是喜歡你,這是無法改變的。」她迷瀠的雙眸直視著仲梵。「我知道,但時間會改變一切的。」仲梵拿起酒輕啜一口。
吳馨馨露出甜美的笑容,眼裡有太多詭異的訊號。「不管如何,今晚陪我乾一杯,我們不醉不歸。」她拿起酒杯沿著杯口魅眼盯著他。 .仲梵不疑有他,拿起酒杯一飲而下。
吳馨馨又為他倒了些酒,然後笑容可掬地看著他,心中暗自勾勒著美妙的憧憬——他長得真好看,只有他才配得上自己,在今晚……不用任何安全措施……那麼她至少有八成的機會,她會懷有他的孩子,到時候……
仲梵喝了不少酒後,頭漸漸暈眩了起來,他看著吳馨馨的身影,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
「別喝了,我們走吧!」他站起身來。
「再陪我喝一杯,我們就走。」吳馨馨微瞇著眼說道,她發覺自己也有點暈眩了。
「走吧!你醉了。」仲梵拉起她,走出西餐廳,攔了部計程車離去。
^o^ ,^o^^o^,^o^ 苡翎哼著歌,乘坐電梯上樓。
今天實在是太順利了,不但找到一份好工作,而且後天就可以正式上班,優渥的薪水加上輕鬆的職務,想必她的低潮期已過,從今天起就是她重新生活的好日子嘍!
電梯門一開,她拿著鑰匙走出電梯,打開家裡的門走進去,轉身正要關上門,突然發現對面的門是虛掩的,不禁感到有些好奇。
她慢慢走過去,輕輕將門打開些,還來不及跨進去,一張大臉登時出現在眼前。
「你……你做什麼?」她嚇得連忙退後一步。
他的臉色好怪,脹紅的臉和踉蹌的步伐讓她驚嚇地又退了好幾步。
「幫我抬她,她好重,抬不上床。」仲梵吃力地說道。這酒的後勁實在太強了,讓他有點神智不清。
「誰?是誰?」苡翎跟著他走進去,瞧見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斜躺在沙發上。
「她是誰?」她一轉頭,仲梵竟然不見了。「跑那去了?」她才想去找他,沙發上的女人呻吟了一聲。
她走過去搖搖那女人。「喂,喂!」
「嗯——」吳馨馨翻了個身,竟從沙發上掉了下去。「哎喲!」
苡翎退後了一步,看著她從地上爬起,左右搖擺地站不穩。
「你還好吧?」她過去扶住吳馨馨。
「床?床在哪裡?」吳馨馨搖搖晃晃地走到床邊。
「砰」的一聲趴在床上。
見狀,苡翎不禁咋舌,果然人是超極有本能的動物。
「這到底怎麼回事?」苡翎回過身,逕自走到門口,發現一件西裝外套被丟在地上,不禁皺起眉頭,同時順手撿了起來。「奇怪,剛剛明明沒有這東西。」
她關上門,才轉頭,又瞧見一條領帶在地上,她又撿了起來,然後看著一路通到她家的地上都有東西。
最後她看見一個只穿著內褲的男人倒在她的床上。
「噢!天啊!」她拍拍額頭,走到床邊用力搖他。「起來,這不是你家。」
仲梵翻了個身。「好熱啊!」
她看見他正要脫去那唯一的遮蔽物時,立即伸手阻止他。「別脫、別脫。」
「走開。」他竟一腳踢開她。
走開?是誰該走開!她用力踹他一腳,氣呼呼地坐在軟骨頭上。
這王八蛋,不會以為這是他家,這下好了,她要睡哪裡?真是的,帶了個女人回來不抱著睡,偏偏跑到這裡來攪和。真是氣死人了,孤男寡女的,誰知道他半夜醒來會做出什麼事?
她站起身來走到床頭拿皮包,忽然她的腳被仲梵一把抱住。
「走開,走開,無恥之徒。」她扳不開他的手,氣得狠命捏他。
他叫了一聲,鬆開了手,依然沒有醒過來。
「熱死人了。」她扇著手歎了口氣。
房間裡原本就沒有裝冷氣,讓他這一折騰,她全身熱得發火。
算了,這麼晚了也沒地方可以去,也沒有多餘的錢可以讓她住旅館,只好勉強睡在軟骨頭上了。
她拿起毛巾走進浴室洗澡。
半晌,仲梵晃晃頭,朦朧地睜開眼睛。
頭真是痛,他擦擦額上的汗水,奇怪,他家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他坐起身子,將那唯一的遮蔽物脫掉。
這是他睡覺的習慣,輕鬆又自在。
「咿呀」,此時浴室的門開了,他躺下的身軀停住了,雙眼迷濛地看著站在浴室門口的苡翎。
柳苡翎則驚訝地看著他的「重要部位」……陡地她的手鬆開了……毛巾掉了下去……
第四章
「啊——」苡翎發出一聲尖叫,立刻拿起毛巾遮住身體,羞紅臉走到他面前。
「你馬上……給我滾。」她氣呼呼地指著門口。
仲梵看了她一眼,含糊道:「你在我家做什麼?」酒的後勁讓他又熱又暈,剛剛瞧見她光滑白皙的身軀,他已經感覺身體起了變化,直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