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翎,這裡真的有人住過嗎?」左晴看著那嶄新的電器用品和未開封的飲料箱及完全沒用過的廚具。
苡翎看了一下,也覺得怪異。「不知道,我媽沒告訴我。」
「算了,管他的。」左晴在沙發上坐下來。「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台東之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苡翎點了點頭,將她和馮仲梵用晚餐所說的話。
全告訴了左晴。
「這馮仲梵真是過分,怎麼可以這樣說你,又不是你願意的。」左晴氣得捶打沙發。 .「或許,我也有錯,不知道為什麼,他很生氣我說他沒本事,明明喝得爛醉,還是死命要救我,弄得自己一身是傷。」
「看來他還滿有正義感的。」這是左晴第一一次對馮仲梵有好的印象。「等等,你說他救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苡翎從沙發上站起來。「說來話長,以後再慢慢告訴你,走,我們去買些茶,晚上我下廚做一些好菜,讓你嘗嘗我的好手藝。」
「真的?太棒了。不過,吃完飯,你還得告訴我有關你和馮仲梵的事哦,我很希望你能快樂。」左晴由衷說道。
「謝謝!」苡翎感動地摟緊左晴的肩。她的友誼,讓自己受傷的心靈得到極大的安慰。
^o^ ,^o^^o^,^o^ 江洛哲走入董事辦公室,丟一大疊資料夾在仲梵面前。
「這個人叫葉仁海,這幾天一直收購我們的股票。
從小股到大股。他的出手很大方,資金優渥得讓人眼紅,他曾來找過我,剛好我不在,他就走了,從此就沒再見到她。還有,南部的銷售也是關鍵,聽說上個月推出的機型,幾乎沒有人過問,生意一落千丈,股票跌得亂七八糟的,他就是乘此機會大量收購我們公司的小股。「江洛哲蹺起二郎腿,點了根煙。
「噢,那我是否該見見他?」仲梵看著資料上那個濃眉小眼、五官粗獷、稜角分明、眉間有一道疤痕的男子,他眼神中有道冷光,讓人不寒而慄。
「他來無影去無蹤,想見到他,難哦!」江洛哲吐了口煙,挑著眉說道。
「怎麼說?」
「調查他的那家徵信社,是利用關係才查到他的資料。聽說徵信社的人曾和他交過手,他身手不錯,閃人的技術很高超,所以很難找。」
「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你當我包打聽啊!我怎麼知道什麼目的?為了打垮你呀!」江洛哲攤一攤手,站了起來。
「為什麼?」
「我不知道,喂。」江洛哲雙手放在桌面上。「你很怪哦!不像平常的你,怎麼了?被吳馨馨搞得頭昏脹,還是這次回南部出了什麼事?」
「沒事,滾出去。」
「滾——出去,馮仲梵,你太過分了,我……立刻出去。」江洛哲一接收到仲梵帶刀的眼神,馬上轉身走出去。
仲梵低頭凝視著資料上的照片,單手托腮。
葉仕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看來他得花時間好好調查調查。
從台東回來已經兩天了,他日夜不休地待在公司處理業務和最新設計的專案,沒好好合過眼,今晚得回家好好休息了。
回家?他驀然記起自己哪還有家?那問小套房被老媽退掉了,看來得花點時間,多開一段路,到陽明山的樓房去休息了。
第六章
仲梵一打開門,愣了一下。如果不是他走錯了房子,就是眼花了。那用過的電器用品及冰箱裡塞得滿滿的食物、飲料,和桌上的佳餚都讓他瞪大了眼睛。
莫非老爸老媽上來台北了?這是他唯一想得出來的。他還記得臨出門到台東前,老媽還跟他要了這裡的備分鑰匙,說是有空會來走走,看來老媽還真來了。
夜深了,他也沒多想,只想好好躺在床上,安心地睡個覺。
他慢慢走上樓去,樓上是三間大房間及一間書房。
中間那透天藍的房間原本設計成主臥室要讓父母住,裡面的設備齊全。他曾跟父母提過這件事,他想,既然他們來了,一定會選那間房間,他只好去隔壁房了。
他拉開領帶,才打開房間門,一個超大的椅子立刻向他丟了過來。
他快速閃開來,接著是一個大枕頭飛過來,正中他的肚子,然後是條棉被蓋住他的頭。
他還來不及叫出聲,一雙小拳頭便像雨點般落在他身上。
「臭小偷,敢來我家偷東西,王八蛋。」苡翎使出全力不停捶打著。
還好她今天比較晚睡,一聽到開門聲便提高警覺地立刻走下床,打開房門,看見一個男人東瞧西望的,由於沒有開燈,她看不清楚那人的長像,不過看他那賊賊地左右張望的樣子,她可以認定那人一定是小偷。
仲梵被打得頭昏腦脹的,一聽到她的聲音,立即明白當初老媽為什麼跟他要這裡的備分鑰匙。
或許他現在應該要感謝老媽的詭計。
他轉過身反手抓住苡翎忙碌的小手,然後用力掀開棉被。
「啊——」苡翎眨眨雙眸尖叫了一聲。「你………
噢!「好不容易過了兩天無憂無慮的生活,怎麼又會」噢——是高興見到我,還是不高興?「仲梵熠熠生輝的眸子直視著苡翎。兩天沒見到她了,她依然那樣清新脫俗,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還真想念她。
苡翎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慢慢加速,她不能克制每回見到他時那種奇妙的情愫,但她更不能忘記他帶給她的羞辱及難堪。
她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掉落在地上的枕頭及棉被,轉身走回房間,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她開始明白了媽媽那天曖昧的口氣。
「不管這一趟去台東好不好玩,你一定要去那間樓房住幾天,那間房子充滿了愛的氣息。」
那時她聽不懂,現在可完全明白,原來是他們大人的計謀,就等著她往下跳。
她轉身用力關上門,但立刻被一雙大手擋了下來。
「你太無視於我的存在了吧!」仲梵斜睨苡翎。他實在不願放過一次和她相處的機會,怎知他們每回一見面就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