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翎,那是你和仲梵愛的結晶,為什麼……」
苡翎一聽,她失去控制地大喊:「不是,不是我們愛的結晶,這個孩子是那晚他強佔我、他強佔我……
所……所……為什麼……「為什麼是那晚,沒有一絲愛的成分,沒有溫柔愛語,沒有可以回憶的難堪,她已經雖迫自己忘掉,卻又要出現這個孩子來讓她痛苦。
她多麼不願意承擔這個後果,那是她怎麼想都想不到的後果。
那時她躺在病床上,看到超聲波的螢幕上,一個成形的黑影,像是連結他與小孩的親情關係,她心裡有一種無法形容的震撼,她和他融為一體的感覺,像是無法抹滅一般,那種血濃於水的感受。
「你要告訴他嗎?」左晴為她擦去淚水,握住她冰冷而顫抖的雙手。
「我不知道,我……」她抬起頭來。「無法離開他。」
她不能想像失去他的後果,但她又不要這孩子是在他們之間沒有愛的情形下產生的,她好矛盾,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真的很矛盾。
「可以試著調適自己的心情嗎?」左晴安撫道。她不能體會苡翎內心的痛苦與矛盾。只能盡力紓解她的情緒。
「調適?左晴,如果你是我,你的第一次讓一個見不到幾次面,甚至不知姓名的男子莫名其妙地奪去,而你卻很不幸愛上他,且在那次痛苦的遭遇中懷了孩子,你要如何調適心情有,你可以做得到嗎?」
「你愛他不是嗎?」左晴接下她的話。「只要有愛,就可能戰勝一切,不管他當初是無心對你,還是酒精作祟,或者是他故意的,我只問你一句話,你真心愛著他嗎?」
苡翎愣了半晌,這不是最好的結果嗎?孩子的爸爸和媽媽彼此相愛,且結了婚,組成一個幸福的家庭養育這個孩子。但是,她真的能因為愛而忘掉那次的羞辱嗎?愛真的能改變一切嗎?
自從遇到馮仲梵之後,好全變了樣,以住那個個性隨和、凡事都甘之如飴的柳苡翎已經不存在了。一件又一件事接踵而來,讓她不知所措,且變得缺乏安全感、愛鑽牛角尖。這太不像她了,她不想要再這樣下去。
忽然,她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她要告訴仲梵,兩個人一起來面對這件事。
「我想回去了,還要賣菜回去煮晚餐呢!」她站起身。
左晴看了她一眼,也跟著站起來。「苡翎,你還好吧!」她的心情轉變這麼大,她應該會像以往躲開他的,但是……
「我很好,過幾天我會來找你的。」苡翎走向門口。「不用送了。」 .左晴點點頭,目送她離去,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安。
^o^ ,^o^^o^,^o^ 一道聲音隨著人影出現,馮仲梵不禁好奇地抬起頭來。
「馮仲梵,你是什麼意思?這麼對待你未來的岳父。」吳馨馨扭動著身子走到他面前,一臉的怒氣和以住的嬌嗔口氣大不相同。
他躺在黑皮大椅上,伸手扶了扶眼鏡。「我怎麼對他了?」
「你害他投資失敗,差點就破產。」她的口氣像個嬌蠻的大小姐。
「他害得我差點將公司拱手交給別人,這你怎麼說?」他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
「你——再怎麼說我們都要結婚了,你也不應該這樣對我爸爸。」她跺著腳氣得滿臉通紅。
「結婚?沒錯,我是要結婚了,但不是和你。」事到如今,他也不想給她什麼台階下。
「什麼!我肚了裡有你的孩子了,你敢不承認?」她大吼著,像是想讓全公司的人聽見似的。
「你有孩子,幾個月了?」他睨了睨她平坦的小腹。 .「嗯……嗯,兩個月了……不對,三個月多了。」她語無倫次地皺緊眉頭。
「要不要再算算看?」他乾笑了一聲。
「你不承認是嗎?你是不是不承認我肚子裡有你的孩子?」她更大聲地吼著,望著百葉窗外那幾個人影,得意一笑。
仲梵從黑皮大椅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音量適中說道:「馨馨,那天我根本沒碰到你,你起床的時候,我剛從隔壁回來,所以沒有穿衣服。你還要再鬧下去嗎?」他挑高眉,走回位子上。
吳馨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他根本沒有碰過她,否則她一定會懷孕的。
「那你為什麼騙我說要和我結婚?」她還不知羞恥的詢問。
「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在說,我有說過嗎?」仲梵一臉悠哉地反問她。
「你……」吳馨馨氣得說不出話來。原來從頭到尾都只有她在演獨角戲,而他在看戲。
忽然他想起了柳苡翎。
「你說你要結婚了,是你南部那個未婚妻,我那天看到的那個醜八怪嗎?」她惡毒地說道。
「是啊,我就是要跟那個醜八怪結婚,在我眼裡她美若天仙,凡人都無法比的。你請回吧!告訴你父親,我要毀了他所有一切是輕而易舉的,叫他別再做傻事了。」這回他沒有請秘書送她出去,而是打開門,看到一堆落荒而逃的員工,然後再親自「請」她出去。
吳馨馨哼了一聲,扭轉著身軀大步走了出去。她恨得牙養養地看著那些竊竊私語的員工,心裡直想著,一定要好好對付這個狠心的男人,一定會有好方法的。
對了,她邪邪一笑,為了扳回這個自尊,下手狠一點又何妨。馮仲梵,我會讓你乖乖對我就範的。
^o^ ,^o^^o^,^o^ 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馮仲梵的心情頓時輕鬆起來。他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到家中,聞到一股菜飯的香味,不由得抿起嘴角。
他對苡翎有越來越濃的愛戀。現在事情都解決了,他希望能在近日內向苡翎求婚,完成終身大事,將她永遠鎖在身邊。
「翎翎,我回來了。」他將公事包丟向沙發,走到餐桌前坐下來。
「吃飯了。」苡翎擺好飯茶,在她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