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肚子又開始痛了起來,冷汗直流。
一輛轎車疾駛而來,停在苡翎的眼前,她眼睜睜地看著仲梵和左晴下車,卻無法喊出口,因為她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小刀。
她顫抖著雙唇,額尖的汗水不停地流下,淚水像決堤般傾洩出來。
^o^ ,^o^^o^,^o^ 仲梵和左情推開教堂大門,座無虛席的熱鬧場面讓他們都傻了眼。
「新郎來了。」眾人熱烈的鼓掌,紛紛站起身。
左晴氣憤地走到吳馨馨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問道:「你把苡翎藏到哪裡去了?」
吳馨馨冷哼一聲,特意放低了音量。「笑話,你把他交給我了嗎?滾一邊去。別妨礙我和仲梵結婚。」
仲梵走到她身旁,低聲道:「別耍花招,翎翎呢?」
吳馨馨冷笑了一下,對他耳語道:「你知道我耍花招,也知道你那個什麼翎翎的現在正在刀口下吧!」
左晴用力拉開他們。「你們在說什麼?」
吳馨馨瞄了她一眼。「仲梵,我現在不想見到這個女人。」
「你——」左晴向前一步,伸手想賞她一個耳光,但卻被仲梵後到一旁。
「左晴,你先到後面去。」
「我——」她恨恨地瞪了吳馨馨一眼,轉身尋了個位子坐下。
仲梵走到吳馨馨身旁,問道:「你想怎麼樣?」他當然知道她的詭計,心裡也一直盤算著對策。
「跟我結婚,簽下結婚證書。」她低聲警告道。「沒有商量的餘地,只要我一點頭,你就永遠都別想再見到她了。」說完,得意地笑了一聲。
「這樣做,你覺得快樂嗎?」她真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麼?
「或許不會。但是,我也不要你得到她。坦白說,我對你已經沒有愛意,但我就是不准你娶她,我要看著你和她飽受折磨,我不要讓你們過幸福的日子。」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滿臉的怨恨。
仲梵搖搖頭。看來她已經失去理智,滿腦子只想為父親的事,以及得不到他的愛而報復他和苡翎。
「你父親呢?他怎麼沒來?」仲梵回頭望著在座的人。發現都是些生面孔,像是一群臨時客串的演員。
「牧師快來了,別廢話。」
「你沒告訴你父親,對不對?」他盯著她。據他所知,吳祜曾那老狐狸知道鬥不過他,已經賣掉所有的股權,移民到國外去了。
她惶恐的臉色洩漏了答案。「證婚人不在,簽字有用嗎?」她提醒著,希望吳馨馨能適可而止。
怎知她露出更燦爛的笑容。「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需要父親當證婚人,只要有兩個以上的證人,你的簽字——還是有效的。」
仲梵歎了口氣,五官揪緊了。他十分確定翎翎在她手上,如果不簽字,她不能想像失去理智的她會做出什麼事來。但若簽了字,不就如她的願了嗎?
該死,剛剛應該聽左晴的話,報警才對。
「我沒帶印章。」
「我幫你刻好了。」吳馨馨拿出一對印章。「別告訴我,你忘了帶身份證。因為這招沒用,電腦一查就查出來了。」她撒了個謊。
仲梵質疑地看著她。
「新郎、新娘就位。」
吳馨馨轉身向前,低聲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別忘了她還在我手上,別耍花招,我可不能保證外面的人刀子會不會拿歪。」
「吳馨馨小姐,你願意嫁給馮仲梵先生,終生愛他
「願意。」
「馮仲梵先生,你願意娶吳馨馨小姐,終生愛她……,『」馮仲梵。「左晴忽然站起身,大喊一聲。
「我願意。」
仲梵的回答讓左晴睜大了眼。「馮仲梵,你……
噢,吳馨馨,是你設計的對不對,是你……「
「這位小姐,請肅靜。」牧師的話讓左晴停了口。
「交換信物。」
吳馨馨拿出戒反映,交給馮仲梵。
「恭喜你們,祝你們百年好合。」牧師退了下去,一位小姐走上來。
「馮仲梵先生,請過來補簽字蓋章。」
他愣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去。
「馮仲梵,不要簽,你會後悔的。」左晴大喊著。
他閉上眼,簽下名字,蓋下章。「翎翎她會恨你的,會恨你的!」左晴嘶聲吼著,淚水奪眶而出。
吳馨馨冷笑著。「來不及了。」
「『砰』地一聲,教堂大門忽然打開,苡翎蒼白的臉在門口出現。
「你……你怎麼出來的?」吳馨馨嚇了一跳。
葉仕海從一旁走出來,門外車旁倒了兩個人。
「想不到還是來晚了一步。」他冷峻的眼神還是不變,聲音暗啞。
左晴走向苡翎,扶助她柔弱的身子。
「帶我走,左晴。」苡翎氣若游絲般。一連串的打擊,她恨不得自己能就此在這世上消失,也不要承受馮仲梵和吳馨馨結婚的事實。她撫著胸口,一顆心疼痛得彷彿有根針戳刺般。
左晴點點頭,默默地扶著苡翎真誠出教堂。
仲梵目送他們無去的身影,直到從他的視線中消失。他走到葉仕海面前,感激道:「我欠你一次,謝謝你救了她。」
葉仕海微笑欠了一下,伸出手和他擊掌。「我想你這次一定很高興見到我吧!」
仲梵啞然失笑,不能否認地點點頭。
「馮仲梵,明天來幫我搬行李。」吳馨馨高傲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仲梵和葉仕海對看一眼,沒有理會,自顧自地走出禮堂。
「馮仲梵——」
「看看那張結婚證書吧!」他瀟灑地揮揮手,和葉仕海走出教堂。
吳馨馨衝到前面去,拿起結婚證書。
「天啊!」
結婚證書從她手中滑落,上頭簽著——江洛哲。
^o^ ,^o^^o^,^o^ 清心醫院。
「翎翎怎麼樣了?」馮仲梵趕到醫院時,已接近傍晚。
左晴一臉擔憂。「還在檢查,她現在很虛弱,醫生說……有流產現象,正在想辦法留住孩子。」
「怎麼會這樣?她是不是在折磨她自己?她剛剛的樣子好嚇人。」他害怕失去她,真的很害怕。
左晴歎了口氣。「她身心俱裂。為了孩子,她身子變得虛弱;為了你,她飽受椎心之苦。我看了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