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季吟吟走到門口,驚訝地看著邵景燁。
「你好,對不起,至今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邵景燁禮貌地向她微微一笑。
蘇姨訝異地看著這位年輕人,他竟然一眼就看得出,吟吟並不是諾諾,可見他和諾諾的感情必定走到一個程度了。
「我叫季吟吟,進來坐呀!阿姨,你怎麼讓客人站在門口?」她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是啊!進來坐。」蘇姨也微笑地請他進來。
「不用了,我在這等就好了,伯母你們請自便。」面對這位長輩,邵景燁還真有些不習慣。
季父也走到門口,看到這位器宇軒昂的斯文男子,心中也為他打了一個好分數。「叫你進來就進來,難不成要我們都站在門口跟你說話啊!」
邵景燁一眼見到季父,就直覺諾諾姊妹倆跟他好像,根本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但是他多了一份威嚴,聽他說話就知道,諾諾的脾氣一定像他。
「好的,謝謝伯父。」邵景燁不敢多說,脫了鞋就走進去。
坐在客廳內,他對他們笑了笑。
「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為了女兒的幸福,季父一定要摸清他的底細。
「伯父,我叫邵景燁,和諾諾同一家公司,我是企劃部主任。」他從容而簡單地介紹自己。
「主任啊!還不錯,一個月賺多少錢?有沒有房子?」
邵景燁哭笑不得,到底該不該回答?
「爸,你在做什麼?」季諾諾看到一家人全圍著邵景燁,又聽到父親最後那幾句話,她就知道父親在小題大作了。
「諾諾,男朋友要來也不先說,你看你阿姨也沒煮什麼,我看你們就出去吃好了。」季父轉頭對女兒道,眼睛忽然一亮,哇!原來自己的女兒打扮起來還真不錯,看來這次女兒是真動了心。
蘇姨責怪地看了季父一眼,他們原本就要出去吃飯,他剛剛還在問諾諾要和誰去吃飯,怎麼這會就忘了,真是的!
「好了,讓他們年輕人去吧!我們也該吃飯了,景燁,要安全帶諾諾回到家哦!景燁?」蘇姨轉向邵景燁,怎麼她在說話,他像沒聽見似的,原來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諾諾。
「阿姨,那我們走了。」季諾諾走到邵景燁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角,提醒他。
邵景燁回過神來。「哦!伯父、伯母,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吟吟,再見!」他跟著季諾諾走出大門。
直到坐上車,邵景燁才真正回過神來。「諾諾,你今天真美,我從來沒見你這麼打扮過。」
季諾諾聞言一陣歡喜,羞紅著臉低下頭,她也知道他剛剛看自己的眼神,的確很著迷,但這只是外表,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她真正的個性呢?
「我們去哪裡?」
「去了就知道了。」邵景燁加速駛去。
第五章
「到底去哪裡?我們已經開了快一個小時了。」季諾諾忍不住抱怨著,她的屁股坐得快酸死了。
「快到了,就到了。」邵景燁按捺住性子道。
「好像在半個小時前,你也這麼說的哦!」嘟著嘴。「你知不知道我快餓死了?如果你去太高級的地方,我可請不起哦!」
經過一片片竹林,邵景燁終於在一座山的中間停了下來。
「下來吧!」邵景燁繞過車頭,為諾諾開啟車門。
季諾諾一下車,只看到一片竹林,什麼都看不到,她抖著身子,瑟縮地道:「這什麼鬼地方,連家店面都沒有,要吃什麼飯啊!你……你該不會……」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他不會是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看著季諾諾驚嚇的樣子,他不禁微微一笑。「跟我走你就知道了,放心,我沒那麼『飢不擇食』,況且就算想對你做什麼,也只會帶你到賓館,不會到這種不舒服的地方來。」
季諾諾放下一顆心,是哦!在草叢怎麼會舒服呢?不如床上的柔軟來得舒服。噢……她又想哪去了,甩甩小腦袋抖動了一下身子,打算徹底甩掉這種不正常的念頭,絲毫沒將他先前調侃的話聽了進去。
以為自己會得到季諾諾的一記白眼,不料反而見到她異於平常大刺剌的小女人模樣,季諾諾的顫抖讓邵景燁胸中升起一股保護欲,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不理會她些微的拒絕,逕自擁著她的手走入竹林裡。
季諾諾的臉又微微發燙,小手被包圍在他寬厚的大手中,她感到她的心正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手心也慢慢出汗,拉拉身上的外套,外套上有淡淡的煙草味摻雜一股男性特有的氣息襲上鼻端,令她心上一陣茫然。
她悄悄地抬頭望著邵景燁的背後,曾幾何時,她讓一個大男人這樣牽過手。哪個男人不是一發覺到她「恰北北」的個性,就逃之夭夭?而他此時溫柔體貼的舉動,是對她的一種暗示嗎?還是只是單純的上司對下屬的照顧?那抹男性特有的氣息一直迴盪在她鼻端,迷惑著她的意識,激起她平靜心湖的陣陣漣漪……
走了一小段路,遠遠燈光傳來,季諾諾停止思緒,睜大眼睛看著前方一輛輛的車,少說也有二十幾部,再走近些,她看到一家古色古香的餐廳,招牌上寫著「竹林傳奇」四個大字。
走進餐廳內,一陣陣的茶香味立刻傳來,黃暗色的燈光,加上一些彩飾,外面各式各樣的擺設,讓季諾諾不禁驚訝地東張西望。
從門口進去,是一片小小的森林,有各式各樣的花及小樹木,再踏入裡面的一個小門,周圍是一個個鳥籠,關著一隻隻小小美麗又不知名的鳥,再進去是一座小假山,假山下是一個小噴水池,水流由上至下順流著,假山設立在彎角,因此要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一轉過去,什麼也沒有,就是一座橋,而且是大橋,順著這古色古香的大橋走過去,變成二、三座小橋,在小橋一旁是設一個個包廂,雖然都是靜靜的,但只要有放下布簾的,都是有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