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藥,吃飯往這邊。」看見勿藥出神的逕自轉往另一個方向,貫謙叫住她。
「你去吃吧!」勿藥回頭。「我要去找橫一律。」
「今天有家教課?」他記得不是啊!
「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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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藥到橫家,一律還沒回來,管家說少爺今天要和同學出去,沒那麼早回來,勿藥抱定了今天一定要跟一律談談的想法,只好坐下來等。
一律的父親橫加天今天剛巧在家,正準備要出去,他問了管家勿藥是什麼人,管家說是少爺的家教,橫加天看了勿藥一眼也沒說什麼就出門了。
這是勿藥第一次見到一律的父親,也就是一律口中的「臭老頭」,之前是直接由他父親的秘書和她接洽的。不知道一律怎麼跟同學稱呼他的家教老師,「死女人」嗎?
一律的父親不算老頭嘛!感覺很大哥。說的也是,他本來就是個大哥。
本來是個大哥,不過現在已經是立法委員了,這年頭就是這樣,有名就想有權,有權就想有錢,混混黑道再去當個立委議員的大有人在,替自己的兒子請家教,也是不想兒子再走舊路吧!
沒多久一律回來了,看到坐在沙發上打盹的勿藥,莫名其妙的心情一陣大好,忍不住玩心想捉弄勿藥,一律輕手輕腳坐到勿藥旁邊,小聲地在她耳邊說:
「平胸公主、平胸公王,一樓客廳有人找妳,請趕快醒來。」
勿藥果然被吵醒了。
「嗨!平胸老師。」一律開心地打招呼,臉靠得超近死盯著勿藥,幸好今天提早回來了,沒有玩到三更半夜,不然就看不到老師睡覺的矬樣了。「今天不用上家教啊!老師妳是不是太想念我啦?這世上的女人真是的,一天不看到我好像會死一樣。」
勿藥主動坐離一個位置,保持一定距離,不習慣和人很親近,誰知她一退,一律馬上跟進,勿藥變成處在沙發把手和一律之間,沒有多餘的空間。
「橫一律!」
一律皺皺眉,他真不懂勿藥為什麼老是要連名帶姓的叫他,她不能只叫他一律嗎?
「幹嘛?」
標準大少爺的口氣,勿藥不悅:「站起來。」
「不要!」不僅不要,他更向勿藥的地方擠過去。
勿藥正想站起來,一律卻橫過手壓住沙發扶手。
勿藥本來已經在生氣了,等待的期間好不容易氣消了一點,現在一律的態度又讓她火起來,她抬眼瞪著在她眼前的一律。
一律沒縮回手,只說:「妳在生什麼氣?」
拜託!搞什麼?她是他老師耶!他問的好像她才是無理取鬧的人一樣。
勿藥倔強起來,管他做了什麼事,全都不關她的事,她吃錯了藥才會想來跟一律談談。她撥開一律的手,站起來就想回家。
一律卻抓住勿藥:「我問妳生什麼氣?」
難道又有人欺負老師?到底是誰讓老師這樣氣呼呼的?老師還是笑起來比較可愛,如果有人又對老師不客氣,他可不會放過那個人!勿藥可是有史以來最對他胃口的老師了,不囉嗦,又長得賞心悅目,算是能忍受的。
勿藥對他的態度卻不以為然。「我是你的家庭教師,好歹也算是你的長輩,你可不可以稍微禮貌一點?」
「我們又差不到幾歲。」真不明白老師為什麼要搬出輩份這種東西,才大個幾歲,有什麼好臭屁的?
「不是歲數的問題,你對人的態度根本有問題。」
難道老師是在生他的氣?
「什麼問題?」
「你是不是到我學校去打人?」
「那又怎樣?」誰教那人欺負她。
「你……」勿藥簡直說不出話。
「那種人本來就活該,隨便誤會別人,隨便就打人。」
勿藥在一律身邊坐下來,試著和他說理:「那你也不應該打她。」
「只打她一下算客氣了!」
一律一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正確一點來說,他根本不認為他做的是一件壞事。她是他的家教老師,卻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勿藥想來便生氣。
「你不可以隨便打人,更何況她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對方是個女孩子,你這樣嚇她,說不定會在她心裡留下陰影。」
一律根本不懂勿藥在說什麼。「所以我才叫女孩子動手啊!要是我打,她還有命嗎?況且我就是要嚇她,讓她不敢再打妳啊!」
無力感。
「總之這不關你的事,如果我被打了,我會自己解決,你以後別再衝動做事。」
一律聽到勿藥說這不關他的事,不知怎麼,心裡就一陣煩躁,根本聽不下勿藥後來的話。截斷勿藥,一律按住勿藥的肩,爭辯:「我是為了妳!」
「我也是為你好!」勿藥也生氣了。
「才怪!」一律不服地反駁。「你只是想教訓我,只是想用年紀來壓我,幹嘛?我就是要打她,怎樣!」
勿藥刷地一聲站起來,根本沒話可說了嘛!一律根本沒聽進她說的半個字。「隨便你,我不教了,反正你也不稀罕!」
一律也站起來,本想像以前的慣例,對看不爽的人一把推倒,拍拍屁股就走人,但手伸出去,卻一直沒能推下去,就怕老師弱不禁風的受了傷,最後只好恨恨地丟下一句:
「好啊!隨便妳,我樂得輕鬆。」說完就坐下來生悶氣。
勿藥也不再多說,轉身就走出去。
等到勿藥走出大門,一律才氣悶地走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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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我有錯嗎?」一律不爽地蹲下來。
「這女人不好伺候喔!替她出頭她謝也不謝一聲,還把你臭罵一頓。」大正下評語。
「話不能這麼說,她應該是真的為一律想吧!只能說你們價值觀不同。」
小美看向海清:「你幹嘛為那個女人講話?」
一律瞪了小美一眼:「什麼叫『那個女人』?」說完站起來面向海清:「我和她價值觀哪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