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話還沒說完--」
砰地一聲,羅純純把門關上。
「別孩子氣了,女兒是大人了,你要尊重她的選擇。」拉著丈夫往屋內走。
「妳聽到那臭小子油嘴滑舌,存心惹怒我。」怪了,這小子竟然不怕他。
「那很好,代表他是真心喜愛笙兒,才沒讓你的凶臉給嚇跑。」
「哼!我不同意。」
「反對無效。」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屋外--
「你存心的對吧?」
「存什麼心?」
「還裝,你沒看我爸氣得臉紅脖子粗的。他原想嚇退你的,豈知你一點面子也不給,還說些顛三倒四的話。」
跳下最後一格階梯。
「妳期望我給嚇跑?」
「老人家要面子的。」忍不住替老爹說話。
他抓著她的手,貼上左胸。
「感覺到我有多緊張了吧!撲通、撲通,我第一次上台走秀也沒這麼緊張過。」
「緊張什麼,我爸又不會把你吃了。」輕捶他左胸。
「妳這幸福的人兒,胡伯父從未真正凶過妳吧!所以妳絲毫不覺胡伯父方才多有氣勢,妳瞧,我額頭都冒汗了,冷汗唷!」
他領著她走到巷子口停放的一輛重型機車旁。
「介不介意坐摩托車?」他遞給她一頂全罩式安全帽。
「你哪兒來的車--呃,這該不會也是那位葛先生的?」
「正確答案,我們的票也是他弄來的,運氣好的話也許會在電影院遇見他們。電影院附近不好停車,委屈妳了。」他替她扣上安全帽。
車子發動,她跨坐上車,雙手僅扶住他腰際。
東徹非常不滿意她的手的位置。「情侶共騎機車是為了要增加感情的,妳要抱緊我才對呀!」說完,不理她的反抗,非得讓她雙手環住他腰際才滿意。
胡潔笙放棄與他爭執,她發現有些時候他固執得驚人,尤其是在兩人獨處的時候。
「東徹,你說可能會遇到你的其它朋友呀?」她想像遇到一群又高又美的模特兒。
「什麼朋友?」
「葛先生帶去的朋友。」
東徹拍拍她的手背:「她會答應的機會比中樂透還低,大概遇不到了。」
「誰?」不是一群人哪!
「我沒跟妳提過葛飛正在追求柯舜舜嗎?」
「咦--」
第九章
按捺不住好奇,胡潔笙約了柯舜舜來唐風館吃下午茶,她們倆坐在一樓靠窗的位置,點了幾樣港式點心,一壺香片,開開心心聊著天。
「妳最愛的蝦肉燒賣,盡量吃,這一頓都算我的。」胡潔笑著招呼好友吃點心。
柯舜舜沒跟她客氣,自在吃著。「怎麼突然想到找我來吃東西?這陣子我心情不太好,正好來這兒大吃一頓,消消氣。」
「什麼事心情不好?東徹不是如妳願拍了手機廣告。」胡潔笙故意問道。
嚼著燒賣,口齒不清。「妳不曉得最近我爛桃花纏身,煩都煩死了。」她瞧著好友,羨慕道:「妳就不同啦!春風得意。」
「什麼春風得意,少胡說。」
「如果是我把妳的行動電話號碼告訴東徹,妳會不會生我的氣?」她試探問。
「嘿!原來是妳,我還以為是我家那兩個小鬼說的。」想都沒想過竟然是舜舜說出去的,好訝異呀!
「別看妳弟弟平時頑皮,他們可保護妳了,再說東徹哪有機會去找他們倆。」柯舜舜歉然道:「妳會原諒我吧?」現在說出來了,她也心安了。
胡潔笙並不生氣,但她仍故意裝個怒臉:「原來妳是用我的電話號碼去換取東徹的合約呀!」
柯舜舜心虛一笑。「我也是覺得他相當在意妳,才把電話號碼給他的呀!不然他哪有機會接近妳呢?」
「都有妳的理由!」
「就別再苛責我了,妳跟他現在不是甜甜蜜蜜,好得不得了嗎?」認真算來,她是他們的小紅娘哩。
胡潔笙可不記得跟她提過這檔子事。
很可疑唷!
「妳打哪來的消息?東徹說的?」
搖頭。「東徹怎會跟我提這事,還不是葛飛那個牛皮糖整天在我公司出現,一看到我就拚命找話跟我講,沒見過這麼長舌的男人,你們的事全是他說的。」趕緊撇清,除了提供電話號碼,其餘的她可沒多洩漏。
替兩人添了茶水,胡潔笙便道:
「聽說葛飛先生在追求妳?」
喝茶的動作僵住了,放下茶杯。「東徹跟妳說的?」
愉快喝口茶。「我聽到的時候實在嚇了好大一跳。妳心煩的原因也是因為葛飛對吧?」
「妳不覺得不懂得死心的男人比蟑螂還討人厭!」想到他,她就一肚子火。
「我倒認為他很了不起。」
「他是個白癡,哪裡了不起了!」嘖!
胡潔笙頑皮一笑。「光是他能無懼妳發火的樣子,持續不斷承受妳的怒氣,我就覺得他是個很棒的男人。」
柯舜舜相當不以為然。
「那是他白目、神經遲鈍。」一天到晚只會笑,笑笑笑!牙齒白是這樣展示的嗎?
「好歹人家也是知名攝影師,別批評得太難聽。」
她瞪向好友。「妳跟葛飛是好朋友嗎?怎麼老幫他說話。」
「我只見過他一次,印象不是太深刻,不過東徹的確跟他很要好。妳知道嗎?葛飛人很大方的,車子、摩托車都任東徹借用,感覺上是個心胸寬廣、重朋友的人。」她中肯說道。
柯舜舜歎口氣。
她當然很清楚葛飛是個有才能的攝影師,很和善又笑臉迎人,只是他成天往她公司跑,嚷著一些噁心話,害她光生氣就耗去所有心力再無心辦公,更別提這些個舉動看在公司同事眼裡會有多大的遐想,他們嘴裡不說,但心裡肯定是在嘲笑她沾了爛桃花。
「他如果不要這麼纏人,也許我們可以是朋友。」她衷心道。
胡潔笙右手撐在桌面上抵著下巴。「妳覺不覺得我們都是被動的那一方,發現對方太主動就會不知所措,害怕的想逃?」
「誰怕那傢伙,我擺明了是厭惡,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