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冷面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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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身為新世代女性,她雖沒有過性經驗,卻經由電影、愛情小說和女性雜誌裡得知男女之間會發生的事,她知道等會夜鬿會怎麼做,也知道初夜會疼痛落紅,此外還知道保險套的用法,也知道安全期的算法……可是她卻不知道現在這樣子的反應和感覺正不正常?

  可惡,早知道就該多看點十八禁的書籍,吸取這方面的知識。

  再也無法壓抑想要她的慾望,他無預警的深深進入處女之地,為那溫潤的緊繃感受心醉不已,驚歎忍不住逸出口。

  好痛!胡俐茵悶聲屏息,美眸佈滿水氣。

  在父親過度保護下,自小到大她受傷的次數屈指可數,病痛與她可說是無緣,而今這種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撕裂成兩半的痛楚,簡直是要她的命啊!

  在胡俐茵痛得狂飆淚的同時,夜鬿並沒有停下動作,也無法停下動作。他要她,滿腦子想得只有佔有她,讓她完全屬於他!

  該死的!他狠狠低咒。

  他作夢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不但情緒被牽動,引以為傲的理性自律和冷靜,碰上她後全蒸發成為水氣,一點也不剩。

  該死的委託!該死的鬼面!該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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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陽光偷偷爬上躺在床上的人的臉龐,頑皮地停留在微微翹起的長睫毛上翩翩起舞。

  「唔,好熱……」被刺眼的陽光逼醒,胡俐茵睜開迷濛睡眼,撐起仍有些疲累的身體。

  幾乎是一坐起身她便察覺到夜鬿已不在身邊,她伸手觸摸身旁空位,由被褥的溫度看來,他似乎離開有一陣子了。

  「呼……」她鬆了口氣,因為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向對他,但也若有所失,因為沒在一早起來看見他。

  想到昨晚,她不禁又癡笑起來。

  即使有所掙扎,最後夜鬿還是沒辦法逃出她的計畫,如她所願的跟她……一手按著脖子上不甚明顯的吻痕,她得意地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雖然夜鬿並不是很溫柔,但她仍覺得甜蜜,這是值得珍藏一輩子的回憶。

  胡俐茵拉起絲被裹著身體,悄悄地下了床,卻驚見房間角落處坐著個人。

  她定睛一看,原來是夜鬿,只見他滿臉沉鬱,看起來好可怕。

  「早、早安……」匆匆打聲招呼,她摸摸鼻子,識相要閃人。

  但她逃命的速度永遠沒逮人的夜鬿快,眨眼之間,她又落入夜鬿手中。

  Oh shit!她在心中咒罵一聲,硬著頭皮面對他。

  「呃……你有什麼事嗎?」她笑得尷尬,和昨晚的大膽判若兩人。

  憑藉著一股不知打哪來的衝勁跑來,事後想想,她還是會不好意思。

  偷偷覷著夜鬿的臭臉,她扁扁嘴,「如果你是擔心昨晚的事,那你儘管放心好了,昨晚的事我不會賴在你頭上的。」她刻意表現出灑脫和不在乎。

  「什麼意思?」夜鬿不覺加重緊握著細腕的力道。

  見她如此雲淡風清的描述,讓他怒氣橫生。

  「喂,會痛啦!」胡俐茵沒被制住的另一隻手不滿的揮著。

  他以為抓的是木棍還是鐵棒?那麼用力。

  夜鬿稍稍放鬆了力道,但仍堅持地問:「我要妳解釋。」

  「解釋?」她怪叫一聲,抬眼瞪著他,卻在他的眼神逼視下很沒用的低下頭。「好啦、好啦,解釋就解釋……」

  她嘟著嘴,說得不甘不願:「就……就我昨晚誘惑你嘛。」有沒搞錯?她是吃虧的一方耶,竟然還要她解釋?「然後就……就成功了啊!」老實說她挺得意的,這代表她對夜鬿多少是有影響吧?

  「不怕我把妳當替身?」夜鬿殘酷的問道。

  之前他喃喃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她的反應很激烈不是嗎?怎麼才過沒多久,她就主動溜上他的床?

  胡俐茵瑟縮了下身子,垂下頭,就在夜鬿以為她又哭了的時候,她抬起眼望著他。

  「即使是那樣也無所謂。」她的聲音堅定地傳達對他的感情,「因為我愛你。」

  夜鬿被她的話震退了數步,詫異地瞪著她,而她也以清亮的眼眸回視著他。

  生平第一次他狼狽地別開視線,因為他無法坦然面對。

  胡俐茵眨眨眼,倒也沒有怪他的意思。

  她早知道會這樣了,對這段情,她早有這個體認。雖然知道會傷得很深,也許沒有痊癒的一天,她仍甘心深陷。

  她對愛情有著無可奈何的執著,任誰也無法救她的。

  「你放心,我絕不會以此來要脅你對我負責的。」她笑著說。

  記不得是誰說的,美麗的事物都是短暫的,如天空最閃亮的流星,總是稍縱即逝。

  「流星劃過天際,發出耀眼光芒即消逝,僥倖存留下來的,也會變回丑而黑暗的岩石,一點也不特別。但是人和流星不同,我一直堅信這點,美好雖已消逝,可記憶卻永不褪色。」她永遠都會記得昨夜的纏綿。「所以你什麼也不必說,什麼也不必做,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

  見她勉強露出一抹淺笑,讓夜鬿看得痛心,也感到驚和怒。

  驚,是詫異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竟能說出如此震撼人心的話語,一直以來,他只把她當成是愛玩、愛鬧脾氣,被寵壞的溫室花朵。

  怒,是他氣她這樣草率獻出身體,氣她太不懂得珍惜自己,也氣他不能如她一般灑脫。

  如此委曲求全,這樣一心一意愛他、為他,世上真會有人抵擋得了她的柔情攻勢嗎?

  他不能,相信世上也沒人能,只是他仍無法給她響應啊!

  「我……是沒資格愛人的人。」他艱難地開口,「所以我不能給妳響應。」

  「誰說的!」胡俐茵皺眉反駁。

  「我是沒有感情的怪物,我是雙手染血的罪惡之人,我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人,所以我……」

  「才不是呢!」胡俐茵氣急敗壞地用力搖晃他,「你對我的關懷是感情啊!你的手並不血腥啊!」她拉著他的雙手貼在心口上,「要不是有道雙手將我拉出火場,我早就到地府報到……要不是你趕去救我,我可能已命喪那間廢棄工廠中,你救了我兩次,你成功的保護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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