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欣昨晚說的完全不同!這是怎麼回事?
「妳竟然……還扯到小欣?」饒天昊冷然的語調逐漸變得火爆。
真的很失望……對她。
不但背著他做那種低下的勾當,甚至為了讓自己脫罪,滿不在乎的以謊言抹黑他人。
「我真是徹底看錯妳了!」他竟把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看做聖潔天使!
「天昊?!」
「我們之間到此為止,從今天起,妳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饒天昊帶著沖天怒焰,火爆甩門離開,留下哭得傷心的櫻杏。
模糊的淚眼甚至來不及看清他的背影,他就已離去……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到底做錯什麼,讓他如此生氣?她只是……將一切據實以告啊!為何天昊要說她騙人?
紀戶櫻杏睜大淌淚的呆滯雙眼,動作遲緩僵硬的收拾散落房內的照片。
看著照片裡正步入飯店的男女,透明晶瑩水珠自臉頰滑下,延著顫動的唇線聚集在豐潤下唇的凸起處,最後滴落在照片裡的她的臉上。
想到他無情的話語、絕情的眼神,胸口就傳來椎心的痛楚,強烈到只能無力閉眼,靜靜淌淚。
是整夜沒睡的關係?現在的她無法思考!她的腦袋運轉得好慢,完全搞不清為何事情如此發展?
櫻杏放任溫熱鹹水打濕整張顏面,直到駝色短裙被滴出兩窪濕漉,直到緊閉的眼縫狠狠刺痛。
不,不是的!這和她一夜無眠無關,而是一時間發生了太多事──離家的小欣懷孕、被偷拍的照片、饒天昊絕裂的發言……
這些事件的沉重遠遠超越她所能負荷的,所以頭腦才會當機停擺。
雖然還弄不清楚狀況,但有一件事很肯定──天昊誤會她了!而這個致命誤會將會毀了他和她的感情!
「不行,我要去找天昊。」她不要感情就此走到盡頭!她得找饒天昊解釋!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紀戶櫻杏已在饒天昊住所外徘徊了好一陣子。
由於他的住處有管理員,她沒辦法自由來去,只好守在鐵灰色鏤空鐵門外。
好不容易趁著有人進出,櫻杏跟在來人後頭溜了進去,隨即又碰到問題。
她只知道饒天昊住在九樓,卻不知是哪一棟的哪一間。
總不能每戶都去按電鈴吧?她在A棟九樓走來走去,不知下一步該怎麼做?
此時,她眼尖看到左方出現極為熟悉的背影。
「小欣!」
「櫻杏?」果然,一身白色家居服的正是饒天欣。「妳來幹嘛?」
紀戶櫻杏急急朝她奔去。她必定是著急過頭,才會沒注意到饒天欣面對她的神情是如此厭惡。
「天昊在嗎?我想找他。」
她不正面看櫻杏,也不正面響應她的問題,只是這麼說:「我聽哥說了事情經過。」
「他……天昊有跟妳說什麼嗎?」
「妳不是說要幫我保密?」饒天欣根本不理會她的發問,面無表情地冷眼睇她,「騙子!」這兩個字直戳櫻杏要害。
「小欣,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因為天昊──」她忙亂的想要解釋。
「別說了,我不想再跟出賣我的人往來。」饒天欣不客氣地打斷她的發言,「當然,我也不會讓妳見我哥,因為他根本就不想見妳。」
說著冷酷話語的同時,她的嘴角微幅上揚,似是得意欣喜的觀看她的無措。
「妳回去吧!」
「小欣,等等──」
饒天欣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火速進入屋內,將她隔絕在門外不予理會。
「真是笨蛋。」她倚著門冷笑。
她是白癡嗎?發生這種事,都有照片為證了,她還想解釋什麼?
難道她以為哥還會相信她?別傻了!當了哥二十四年的妹妹,她比任何女人都還瞭解哥。
哥是絕對不會原諒她的!
「外面是誰?妳剛才跟誰說話?」饒天昊如遊魂般晃到門邊,臉色沉得嚇人。
「是負責清倒垃圾的歐巴桑,她好像有事想找媽,我跟她說媽不在,她就走了。」她滿不在乎的隨口扯謊,刻意對他隱瞞紀戶櫻杏來過的事實。
聽了她的回答,饒天昊默默不發一語,又坐回客廳沙發,獨自喝著悶酒。
饒天欣跟著坐在他身旁。
她靜靜看著他一杯接著一杯的喝,用力的灌著酒,似乎是想以高濃度酒精來麻痺自己,似乎是想讓自己溺死在酒裡……
「哥,喝太多對身體不好,你別再喝了。」她奪過他手中漂亮的玻璃杯,蹙眉訓斥,「不過就一個女人而已,你想為她那種人搞壞身體嗎?」
「不准妳這樣說她!」
「她都背著你和別的男人搭上了,你幹嘛還要護著她?」
「別說了……」饒天昊以手覆面,煩躁低吼。
酒杯被她拿走,他乾脆直接拿著酒瓶對嘴猛灌。
「哥,你瘋了啊!」這不是啤酒耶!這樣喝會死人的!
「別管我!」
「我怎麼可能不管你!」她試著要搶他手中的酒瓶。「別再喝了!」
「囉唆!回妳房間去!」
「哥!」她氣急敗壞的吼著,淚水幾乎奪眶而出。
好恨!她好恨啊!她好恨紀戶櫻杏!
都是她害哥變成這模樣!都是她害哥如此消沉!
可惡,她絕不原諒她!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親愛的台灣寶島、可愛的台灣寶島、三年不見的台灣寶島……
「啊!好棒的空氣!」靳煥生用力吸著台北市區飽受污染的空氣,一邊這麼大喊,絲毫不理會旁人投射來的怪異目光。
反正他早已習慣這樣的眼神啦!在許多人眼中,他可是個不折不扣的怪人呢!
想當年他放棄年薪百萬美金的工作,跑到埃及去考古,不知有多少人罵他是瘋子……
但事實證明他並沒有選錯路!到埃及沒多久,他便挖掘到無價的法老王陪葬品。除此之外,他還憑著敏銳眼光,四處搜尋流落各地的古物美術品,秉持低價買進、高價賣出的奸商法則,短短幾年累積起來的名氣、財富,讓那些明著暗著討論他的人全都乖乖閉嘴,列隊等著巴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