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星河集團」是日本黑道組織閻夜旗下的大型財團,它利用閻夜的力量迅速成長,勢力遍及日本各地。組織中的長老為了避免後繼無人,四處網羅天資優異的孤兒及兒童,組成「FROZEN」加以訓練、培養,並由中挑選出七名精英分子接手集團和組織的管理。
這個由七個人組成的核心小組名為「七曜」,分別以日、月、金、木、水、火、土為代號。
此刻雖是深夜,閻夜總部的會議室依舊燈火通明。
偌大空間裡,兩名不同風格的男子各據一方,面色皆是凝重。
「青漢,有她的消息嗎?」戴著細框眼鏡的斯文男子問。
「沒有。」傅青漢扁嘴回應,表情像吃了苦瓜。「今年的聚會恐怕沒法全員到齊了。」
真是多事之秋啊!麻煩事一件接一件來。
先是火首次出任務就凸槌,而後日竟然背叛「七曜」的夥伴,最後月為了救他們這些同伴,開槍殺死了日,跟著就失去蹤影,任他們怎麼找也找不到。
這下可好,從明天起為期兩周,是他們「七曜」和可愛的屬下「FROZEN」一年一次固定聚會的日子。
現在他們七人一死一失聯,這要怎麼向底下的人交代?
「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傅青漢掩面哀歎,似乎能想見消息流傳開後的混亂場面。
「青漢,我想……」斯文男子摘下眼鏡,皺眉沉吟半晌,「我想隱瞞這事。」日的背叛,和月失蹤的事。
「OK,我贊成。」他立時舉高雙手,大表贊同。
此事嚴重損害「七曜」的威信,自然是能瞞就瞞!再者,他畢竟和日夥伴一場,實在不想他在死後留下臭名,雖然他也很氣憤他的背叛……
不過這件事受到最大傷害的莫過於月吧!
因為她和日,是情侶啊!
第一章
桃園中正國際機場
今兒個不知國外哪位明星將造訪台灣,入境大廳一大清早便好不熱鬧,擠滿了媒體記者和死忠追星族,各個抓著V8和相機,爭著卡位等著偶像入境。
「啊!快看,那個是……」剛下飛機的空姐群停下腳步,研究著刻意避開攝影機的挺拔身影。
「真的是他耶!好帥喲!」
嚴昊昆,台灣第一企業家嚴日崧的獨子,也是昱隆集團的年輕總裁。他年輕有為、多金瀟灑,是眾家女子夢寐以求的如意郎君。
嚴吳昆對週遭女性的關愛目光視而不見。他拖著簡便的行李,冷著臉來到停車場,老大不爽地將行李甩上車。
「該死的日本之行!」他低聲咒罵著。
驅車離開機場,他在高速公路上猛踩油門,藉高速狂飆來發洩滿肚子的怒火。
自「七曜」掌權後,每年這個時候,「FROZEN」的高層幹部都會前往日本與最高領導層會面,今年他也不例外排出時間前往日本閻夜總部。
只是今年的情況十分的特別,應全數到場的頭頭們,卻只出現了五位,這不曾見的景象讓幹部們議論紛紛。
「日呢?日怎麼沒出席?」那個冷冰冰的高大男人怎麼了?
「月也不在?」頭子和副頭子同時缺席?不會吧?
「出了什麼事嗎?」集團強硬的作風樹立不少敵人,以往也發生過不少暗殺事件。莫非……
「七個少兩個怎麼開會?」這可是三年來首見的情況啊!
「噓——各位安靜,聽我說句話好嗎?」代號木的傅青漢站起身,向來玩世不恭的臉上此刻寫著沉重。「我想你們也都注意到了……」他緊抿著唇,指著身側兩張椅子,沉靜了三秒才開口,「日在執行任務時不慎意外身亡,至於月……她近來身體微恙,不方便出席這次會議。」
不對勁!
單就月不出席會議的理由,嚴昊昆便敏銳地察覺到事有蹊蹺。
以她的個性,絕不是身體不適就會乖乖在家休息的人;但這麼一來,到底會是什麼原因?
「等等!」會議告一段落後,他快步追上,將傅青漢攔下。
「喲?這不是昊昆嗎?」
傅青漢一臉詫異的樣子教他看了就想扁,而前者見他強壓怒火的模樣則是笑得更帶勁。
「怎麼?有什麼事情嗎?」
明知他的目的卻仍在裝傻,這滑頭笑面虎!
嚴昊昆在心裡狠狠咒罵,卻又不得不開口詢問:「出了什麼事?」
他有預感,日和月的缺席,內情並不單純!這群向來不按牌理出牌的頭頭,這回又瞞著他們「FROZEN」什麼?
「耶?沒有……沒事啊!」傅青漢故意裝出事跡敗漏,萬分驚恐的模樣,心裡也著實吃了一驚。
沒想到這傢伙竟會起疑!
「你別太過分了!」嚴昊昆握緊拳頭,努力不讓雙手爬上他的脖子。
他在問正經事,姓傅的還想裝傻矇混?
「冤枉啊,大人,我哪過分啦。」他是非常過分,哈哈!
見他嘻皮笑臉的態度,嚴吳昆火大地抓住他的肩頭,「你瞞了什麼?月在哪?」
「你這是在命令我?」傅青漢冷冷笑著,對他的語氣大為不滿。
在這強者即為王,能力至上的組織,他們「七曜」對待屬下甚少擺架子,但並不代表他容許他人造次。
更何況姓嚴的這小子老把他當眼中釘,每次見面都不給他好臉色,既然如此,他又何對他客氣?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不下之時,水——白浩偉出面緩和情勢。
「你們怎麼啦?」溫文爾雅的氣質和笑容是他最大的特色,在組織中常扮演和事老的角色。
「這小子!」傅青漢推開他的手,氣憤的整理衣襟, 「他想知道月的下落。」
「月?」白浩偉沉吟一會兒,連日來的疲憊深深刻在眉問。
告訴他,應該無妨吧?畢竟他是月旗下的頭號大將——是除了「七曜」之外,月最信任的人。
「她,失蹤了。」
失蹤……
嚴昊昆降下車窗,燃起一支煙,緊皺著眉,決定放棄猜測她失蹤的原因。
車子進入了台北市區,為了避開下班時間的擁擠車潮,他改繞行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