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你不愛……瞧你現在的模樣,肯定也是喜歡的!」他不耐的扯下礙事的兜衣,在胸前那兩團雪白豐腴彈出之際,冷瞇了雙眼。
這醜女人的身子,倒還柔軟誘人得緊,雪白似水的柔嫩身軀,證明宸宮那夜他並未看走眼。
只是當思及畫軸上的那些醜陋駙馬人選,忍不住卻是一把莫名心火燒起。
長兩大手開始強悍的覆蓋住她的雪峰,發狠殘佞的揉捏擠壓。
「沐雲,你放開我……我來不是要讓你……讓你……」她不斷掙扎,破碎的句子由顫抖的嘴裡傳出,卻惹得他更加不快。
「不是讓我什麼?輕薄戲弄?少裝什麼高不可攀,微臣以為堂堂的公主甘願無名無分的跟著我,不就是為了想讓我這麼戲侮……」他眉目冷凜,臉帶邪笑的低頭緊咬住她艷紅的蓓蕾吸吮,空出來的手滑移到她裙裡,放肆的捻她股間的柔軟。
「啊——」她臉蛋漲紅,語不成句的驚喘出聲。
他怎麼可以如此孟浪的待她……
她小手無力的捶著他,晶亮的眼瞳裡開始有匯聚的眼淚。
「你還真有兩下子,這欲拒還迎的戲碼肯定推演已久,連我幾乎都讓你騙了。」
他無情的冷笑著,太過冰涼的注視讓她驚惶的不知哪來一股力量,推開了他就要逃。
「想走去哪?這兒是我的地盤,連你都是我的!」隨著他寒涼嗓音的落下,她殘存的單薄衣裙,也讓他一把撕裂成片。
「不要!」她怔了下,驚慌的拉過錦被想遮住光裸身子,但他卻手腳更快的扯過被褥,摜於身後地上。
「不必費事遮掩,反正終究得讓我瞧的!」他嘎啞著嗓音開口,滿是慾念的雙眸毫不隱瞞的鎖著她嬌美身軀。
「不!」她雙手抱著胸,徒勞無功的想護住自己光潔身子。
他不肯放鬆的兩手抓住她露在前頭的細白足踝,使勁一扳,將她雪白大腿分了開來,灼熱的眼注視著下頭那片粉色幽穴。
似火的手指,惡意的探了進去,嫻熟的撩動逗弄。
「沐雲……求你……」她忍著想落淚的衝動,硬生生的把卡在喉間的哽咽吞了回去。
只因為他的眼神好冰冷,沒有絲毫憐惜的展露。
「求我什麼?求我讓你走?不可能,至少這一刻沒這可能,誰教是你先招惹我的!」他嗓音粗嘎濃沉的開了口,有些氣息不穩,也有些無法言明的狼狽。
如此青澀的身子,竟然會讓他像毛頭孩子似的差點失了魂,險些就要擁住她了!
他惱火,抽掠的手指益發狠絕冷情。
「不!求你放了我,我知道自己錯了,不該癡心妄想能多見你幾回,我走!馬上就走!」她悲哀驚慌的低喊,用盡全身力量的推開他,死命的想護住自己殘存的清白和讓他棄之如敝屣的一顆心。
她逃了開來,像驚弓之鳥般的想從他的面前飛出。
「來不及了!是你先惹上我,既然是侍妾就得有做人侍妾的樣子,而不違逆主子意思,是你第一件該學的!」沐雲擋回她險些要跌出床榻的身子,攔腰翻過她,讓她俯趴在床褥上,草草解開自己的褲頭抬高她的臀,毫不憐香惜玉的硬是將自己的碩大,由後方挺入她的柔軟緊窒裡。
一個毫不遲疑的衝刺,狠狠的貫穿她看澀的身子。
她嘶啞的喊了出來,嬌小的身軀在他的侵犯下,僵硬的險些化成石像,碎裂成片!
股暗象徵清白已逝的血滴,沿著雪白大腿落了下來,卻在要滴落被褥之際,讓他以臨時撕下的衣袍下擺接拭乾淨。
他不信!他要看看女人口中的愛能有多深,在受到無情的對待後,還會像那個棄他而去的娘親一樣至死都不悔嗎?
「記住你是我的女人!就算將來離開沐府,入了空門,仍然是屬於我一人的。」他無情的宣告話語,讓她多年來未曾流下的眼淚終於潰決。
即便付出了清白身子,他仍不會要她……不會留下她……
沒管她此刻的眼淚有多脆弱和令人憐惜,他不願再忍的挺起腰桿,一次一次的將自己深埋入她的嬌美身軀。
狂肆猛烈,如火般的撞擊、掠奪著她的青澀甜美。
「啊——」她難忍痛楚的擰起眉,卻在撕裂的痛苦之後,意外的嘗到了令人失魂的甜美銷魂。
「早知這身子如此誘人,那一夜就先該要了你的。」他目光激切的鎖住她迷茫泛著紅暈的臉蛋,嗓音嘎啞的扯唇一笑。
伸手翻過她身子,他分開她的腿,讓早已癡迷失了神魂的她跨坐自己身上,抬上她的粉臀,再一次深入她的深邃緊窒裡。
汗水和歡愉糾結難分的當下,他讓她俯在自己的肩上,隨著每一次癲狂的貫穿律動,大掌有意識的在她剛結上傷疤的裸背游移撫摸。
隨著高潮來臨的那一刻,他低頭貼著她的耳喑,說出了一句會讓她心碎的無情話語,然後一個挺身在她體內釋放出所有的火熱,也讓她再也止不了的淚水,隨之飛落……
× × ×
那一日在偏僻無人的院落房裡,沐雲以探病為名,奪了她的清白身子,之後就將她丟開,數十日來不聞不問的連個人影也沒見到。
而她卻在那日之後,讓他的老奶奶招了過去,開始每天從早到晚的女誡和婦規聽講。
沐府老夫人表面上是說為她好,才讓人督促她重溫女誡、誦婦規,但實際上卻暗地裡在言談間譏諷她不知羞恥的倒貼給沐家,說她性子不端不重,沒有公主該有的儀範德行。
忍著想掉淚的感覺,李心宸緩緩的走上沐府曲折的小徑,準備在一天的婦規女誡背誦凌虐過後,回到暫時棲身的院落裡躲藏,舔洗心裡的傷口。
卻在小徑邊上的矮樹叢裡聽見了竊竊的私語聲。
幾名平時在沐府老夫人房裡伺候的丫頭和老嬤子們,正趁著臨睡前的短暫空檔,互相訴說著府裡最近發生的大小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