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女人都一樣,貪得無饜的只想要更多的關注和寵愛。
可即便厭惡透了,這兩個女人仍是皇上送來的「大禮」,無法一腳踹了出去!
「將軍,奴婢們想伺候您……」兩名美女眼巴巴的盼望他的欽點寵愛,卻讓他不留情的趕了開來,當下只能難堪又不依的繼續裝傻撒嬌,希望能挽回局勢。
「夠了!我要歇息。」沐雲佯裝不勝酒力的揮手趕走兩人。
待兩位渾身散發著妖燒香氣的大美人不悅的扭腰走遠後,這才沉著臉側過頭,眼神異常清醒犀利的瞪著庭院裡頭的賞景花亭。
他狠戾的眼神像是要把石柱燒灼出個大洞似的,穿過石柱,緊盯著隱藏在後頭的嬌小身影。
一開始他就知道她隱身在花亭後頭,那麼乾淨柔美似有若無的香氣,不斷的隨著夜裡的冰冷涼風,飄送到他的鼻尖,讓人想不注意到她都很難。
「不出來,難道你還想在那裡站一整夜?」閒適的倚著門旁牆壁,他冷冷的話語不大不小的正好隨著吹起的寒風送人李心宸耳裡。
知道他發現了自己,李心宸忍著身子發顫的冰冷感覺,垂著腦袋難堪的走出花亭。
她在院子裡頭停下腳步,遲疑的不敢再向前一步。
因為她不知道他要不要自己再往前去……
「你來做什麼?」隔著一段距離,他冷然的吐出話來。
明明人就站在書樓前,差幾步就可以走到自己的跟前,卻畏畏縮縮的不敢再跨出一步,為此他莫名不快了起來。
「我……只是想……想瞧瞧將軍……」她心慌的抬起臉來,飛快的看他一眼,隨即又很沒用的低下頭去。
即便心裡想說的其實不只是這樣,她有好多話想說,想仔細問個清楚。
即便明知道不可能,她也想問他心裡可有一點關於自己的影像,更想問自己是否能再有多一點的奢望,送他上邊關,然後好好的多看他幾眼?
只是卻不能,也不敢說出口!
「你已經看到了,本將軍好得很,現在你可以滾了!」他目光如冰的鎖著她,如刀的無情言語讓她原本就不堪一擊的芳心,再次狠狠的震了下。
「好,我馬上走。」不敢再多說一句,就怕沒用的淚水會掉下來,李心宸扭著衣袖,腳步顛簸琅路的轉身要走。
今日他有皇上所賜的美人,將來也會因為勳天功跡而獲得更多的賞賜,而這其中肯定還包括許多邊關異地進貢的美麗女子,他很快就會忘了她了,再也不會憶起曾經有過一個醜女人,傻傻的追著他的身影癡迷想望。
可她卻得從此守著佛前,為自己這生唯一一次不該有的心動奢求而祈求贖罪。
所以如果蒼天有靈,能不能允她一夜的專注凝睬,讓她能將他的容貌刻於心上,再也不要遺忘。
「可惡!」沐雲不快的冷啐一聲,不知道自己心裡那樣莫名突如其來的煩躁是怎麼一回事。
這一刻他彷彿看見面前皚皚雪地上有著一大一小的身影。
那是許多夜,娘掉著眼淚,牽著自己枯等那無情男人的淒冷身影。
冷凝瞪視著那不知是回憶幻覺或是其實景象半晌後,他煩躁的猛地躍起一路追上前,在離書樓幾尺處,將噙著淚眼離去的李心宸由後方攔腰扛起,抱挾進溫暖的書樓裡。
「有什麼好哭的,你若要哭,等滾出沐府後再哭個夠也不遲。」無法解釋自己帶她進來的理由,他惱怒的只能以認誚的言語來掩示自己混亂的心緒。
冷淡的瞪著她的眼淚一會兒後,沐雲想都不想的扒開她的衣裳,將已濕了好幾層的內外衣袍扔掛在火炭盆邊的屏風架上。
「不要這樣!把我的衣裳還來!」即便掙扎了許久,還是抵不過他過人的力氣,眼看僅剩的褻衣褻褲快要讓他扯落之際,她狼狽的往屏風那兒逃去,卻讓他故意伸出的長腿給勾跌,摔倒在羊毛毯上。
「我怎麼可能讓公主穿著濕衣裳,然後隔日再染了風寒上宮裡去告御狀,沐府上下百餘口還想活命哪!」他閒適的蹺腳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涼涼的觀賞著眼前美景。
如玉的肌膚……嬌小玲瓏的身軀……
這樣的美麗「風光」他能不好好欣賞嗎?
「我不可能去皇上跟前告狀的……不對!你不是醉了,怎能還如此清醒?」話都說了一半,李心宸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注視的目光過於火熱和煽情。
她心慌的想起身到屏風那頭抓回自己的衣物,卻在下一刻讓沐雲如豹敏捷提來的健壯身軀,給嚇失了神。
「你又想做什麼……」李心宸的小腦袋裡瞬間浮過昨夜在破舊木床上,他掠奪索愛時的瘋狂景象,當下顧不得的開始尖叫踢打。
「噓!」沐雲在第一時間以嘴覆住她的紅唇,將她的驚叫聲悉數吞落入喉。
濃沉到過於凜冽的唇舌交纏,讓她的呼救聲並從出口,也讓他因為酒氣而微醺的目光更加深沉惑人。
「別叫……」他氣息不穩的由她面前抬起頭來,深黑的目光裡是逐漸燒紅的熾烈慾望。
不願再等的他伸手扯下她僅存的衣物,然後三兩下的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併解開。
健壯的身軀纏上她的嬌小胴體,一寸寸一片片的以少見的誘人專注,蠶食鯨吞的掠過她身上的每一處嬌美。
「沐……將軍,我不該再和你……」為他難得一見仿若呵疼的舉動,她心悸的還想抗拒。
卻在他邪佞的揚唇微笑中,輕易的再次陷落下去。
這次是不是真正的有一點點的愛,有了一絲絲的憐惜?
她愣愣又癡迷的望著眼前男子過於懾人的俊美五官,身子開始在他的有意撩撥下癱軟似水的迎合嬌喘。
「尊貴的公主,我可不想讓自己明早成為所有皇朝臣民的笑柄,所以這樣美麗的喘息聲,還是讓微臣一人獨享就好。」他看似溫柔的眉目,冷不防的勾起一抹無情狠絕,俯身將她的細碎呻吟聲,悉數以自己的落唇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