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親愛的兄長,你就暫時當心兒不是宸妃的女兒,好好守著她,別再失了她,很快的在鳳儀宮那個女人氣數盡散之時一切的真相就會水落石出,到時再給你心愛的公主正名歸位就行了。」風焯慢條斯理的轉過身,緩緩的走向門邊。
至於為什麼將她藏在自己這兒而且不明說的事,他當然不會承認是因為自己小心眼想報過去老鼠冤的理由,因為畢竟他可是倒楣的白白挨了他好幾年的拳頭!
「站住,你話還沒說清楚不許走……」聽見風焯最後的話語,沐雲不解又急迫的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能看見過去未來所有發生事情的風焯會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只是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宸兒臉上的黑痕竟然不是胎記而是人為使然?
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的敢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別想了,這不是你該煩惱的事,將來自然會有人替你解開這個謎團。好了,我該說的已說完,我要走了。」風焯笑兮兮的走向門口。
「等等,義兄,他身上的毒還沒解!」一直坐在椅上聽得目瞪口呆的李心宸,此刻終於噙著淚,後知後覺的站了起來。
雖然義兄說的話她不是完全明白,但沐雲的過去她已約略知道,明白或許是因為那樣的痛苦往事,所以從前他才會封起了心,用惡劣的態度傷害自己。
只是一切都過去了,在聽見沐雲的過去後,她才猛然發覺受苦的不只是自己,在傷害她的同時,他其實也同樣的在受著往事的煎熬。
所以她不會再怨怪他了,甚至想好好的和他重新開始再來一次!
「你能這麼想也不枉我浪費了這麼多的口水。好了,不服你說了,我得回去看破布那傢伙是不是已經放火燒了我的醫館。」他笑著拉開門。
「但是義兄,你還沒幫他解毒……」李心宸緊張的跟上前。
「放心,讓他站上一天一夜,毒自然就能解了。」風焯壞心的笑道。
「風焯,你敢!」沐雲惱怒的嚷著。
「義兄不可以,求你幫他解身上的毒。」李心宸大驚失色的連忙哀求。
「好吧!看在心兒這一年來乖巧聽話又討我娘歡心的情面上,為兄我就做點好事幫你這個忙……」風焯黑眸一瞇,冷不防的伸手對著李心宸的鼻間揮了下袖袍,帶著濃郁花香的白色粉末讓她瞬間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該死的風焯!你連她也下藥?我跟你沒完沒了,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丟到河裡餵魚。」沐雲臉色大變的怒吼,卻動彈不得的無法上前解救李心宸。
「義兄。」李心宸花容失色的抬頭看著風焯,完全不解他的用意。
「心兒,為兄已經把解藥下在你身上了,剩下的就看你了。」風焯笑得非常惡劣,他壞心的拍拍李心宸的腦袋,轉身拉開了門走出。
「可是我不會解毒……」她傻眼的頓在原地,泫然欲泣的咬唇低語。
哪有人這樣解毒的?她又沒中毒,給她下解藥做什麼?
「簡單得很,你怎麼懷上風兒的,就用那方法給我親愛的兄長解毒,至於風兒,就暫時待在為兄那,,只是小娃兒愛哭得緊,為兄的不知自己能忍得了多久,你最好快點來帶他,否則為兄的擔心自己忍不下去,就會將他扔出大門,送給路過的乞丐做乾兒子。」風焯笑咪咪的說完後,也不管後方的李心宸臉紅尷尬的模樣有多狼狽,就自顧自的離開走人。
而這頭才剛羞紅著臉把門關上的李心宸,一回頭就看見沐雲惡狠狠的瞪著自己。
「誰是風兒?你給我說清楚!」他眼神狠戾的逼視她。
該死的,這女人竟然沒對他實話!
「他是……是我的兒子!」她左支右絀,結結巴巴的頓了老半天,最後勉強硬著頭皮應了聲。
「你的?沒有我你生得出來?」他沉厲的吼聲瞬間放大,眼睛也瞪得跟牛鈴一樣大。
這女人該打,連他也瞞。
「好啦……是你的兒子。」她嘟噥的癟著小嘴,迫於他嚇人的氣勢而不得不先低頭招認。
「那還不快點過來,呆站在那裡做什麼?」沐雲臉色一凜的出聲叫人。
「過去幹嘛?」她傻愣愣的應了聲,卻讓他不快的狠狠瞪了下。
「廢話,當然是解我身上的毒,你不幫忙解毒,我怎麼去接兒子?你難道沒聽到風焯那傢伙臨走前說了什麼話?難道你想讓咱們的兒子變成乞丐?」他不快的再吼。
「不要!」她心急的脫口而出,當下再也顧不得矜持的走上前。
「但是……接下來該怎麼辦……」她臉蛋緋紅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地上。
「囉唆!你到底要不要幫我?」他惱怒的猛然一喝,讓她驚嚇的連忙伸手胡亂的替他寬衣。
「靠過來點,我會吃人是不是?」眼見她動作僵硬的隔著一步之遙,慢吞吞的解著自己的衣帶,他不快的命她上前捱到自己身邊。
「可是……」她囁嚅慌張的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擱才對。
「沒有誠意,過來!站到我面前,把臉湊過來,我告訴你該怎麼做。」受不了她的慢動作,他低沉的出聲要她靠上前,然後冷不防的趁著她聽話的將臉貼近自己之際,狠狠的抓過她,俯吻住她激紅的唇。
該死的風焯,雖然自己從小到大的確常趁人不注意時痛毆他一頓,可他不也時常耍暗的利用一身絕佳的自學醫術來下毒整他!
因此他們之間的梁子就是這樣越結越大的,不過不可否認的,這次他還算有點義氣,像個兄弟。
因為宸兒身上那麼濃烈的花香,怕是幾十尺之外的蜜蜂都聞到了,更何況是離她只有數步之遙的自己。
所以若再解不了毒,那他的鼻子一定有問題,該去找大夫了。
而說實在的,這次恐怕是風焯那傢伙幾十年來,做得最像兄弟的一次了!
尾聲
森冷幽靜的暗夜裡,鳳儀宮外頭站著兩男一女和大批的陵行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