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還沒上過你。」美女得意地一笑。「那真可惜。他非常性感,技巧也好,不管是手臂,還是結實的小腹,都是我見過最好的;他大腿內側的槍傷疤痕,更是性感,只要輕輕一碰,他就敏感得不得了。他是個很行的男人。」美女對她挑眉。
「真下流。請不要在公共場所隨意發情!」為什麼她非得站在田埂上,聽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說這些無聊又噁心的春宮故事呀?
這麼一想,她馬上轉頭就走,沒想到左臂又被拖住,掙脫不開。
這女人力氣真的很大,看來弱不禁風,手勁卻很夠,而且擒拿很有技巧。敏均有種感覺,似乎自己不是對手。可能嗎?她驀然有種恐懼。
「你放手,我不想跟你站在一起。」
敏均火辣回瞪。
美女眼神一斂,射出冷光。「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美女從懷中掏出一柄銀光閃爍、精緻小巧的彎刀,敏均看見陽光反射刀光,心中已覺不妙,身體一轉,將美女撞開,再趁勢掙脫。
老天保佑!敏均拼了命地跑。怎麼會遇到這種事呢?都是張暗那個臭男人害的!都怪這個風流的浪蕩子,既然搞上這種麻煩女人,就不要隨便見異思遷嘛!害她現在這麼慘,如果再碰到他,她一定要好好地教訓他。
碰!
什麼聲音?敏均停下,回頭,只見美女已經倒地,被張暗擒伏,壓制在田埂上。
張暗?敏均瞪大眼。他怎麼會在這裡?
「嗨!好久不見。」張暗把被擊昏的美女拉起來,交給身後趕上來的羅勁。「幸好趕上了。有沒有受傷?」
「啪!」敏均走到他身邊,給了他一巴掌。「下流!我以後再也不要看到你。」
她感到眼淚無法控制,已經在眼角打轉,但她不願意對張暗示弱,轉身回家。
張暗及時拉住她。「這女人跟你說了什麼?」「我不要跟你說話!別碰我!」敏均想將他隔開,卻不得其法,滿腹怨氣無處發洩,覺得萬分委屈,眼淚也就不受控制地落下來。
看她哭,很心疼。但張暗明白此刻不說清楚,就永遠說不清楚了。「你知道她是誰?她是嫌疑犯。嫌疑犯的話,你能相信?」
「我現在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不想相信她,但也不能相信你。」嗚嗚……她覺得自己好倒霉,好像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找上門來。
「十二年前,那兩個女孩失蹤前,同時跟她們有最後一次接觸的,就是這個女人。林明艷,失蹤少女林香萍的表姐。」
敏均一頓,稍微感到好一點。但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
「就算她是嫌疑犯,你也可以跟嫌疑犯亂來啊,這又不是不可能。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還知道你身上哪裡性感,甚至對我說出你的敏感帶。所以嘍,你這個人假公濟私、浪蕩下流、來者不拒!難怪我爸媽跟大哥對你這麼不齒。」
哼!一口氣罵了一大串,心胸暢快了許多。雖然還是難過,但至少不問了。
張暗翻翻白眼,轉頭叫羅勁把車鑰匙拿給他,將敏均拖進車裡,另辟密室商談。
「幹什麼?」敏均心不甘情不願被他拖上車,當然臉色差。
「我要洗清罪名。一樣一樣地洗。」張暗按下中控鎖,防止她趁隙逃逸。「我有哪些罪行,麻煩一樣一樣端上來。」
「她說十年前就跟定你了,從這裡到美國,從美國又回到這裡,一直都做你的黑市夫人。」敏均斜眼看他,看他怎麼替自己辯解。
「當年是她暗戀我,我還看不上她。她現在這張臉,是整過的。不要說我信口開河,你可以去問你大哥,也許二哥也知道一點,她現在這張臉可能連你大哥都認不出來。當年跟我有情感糾葛的就是那兩個失戀的女孩,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張暗掏出信用卡,交到她手上。「這張卡給你當去美國的機票錢,外加旅費,你可以飛到美國去調查,看看我就學期間有沒有跟哪個女人密切來往過。」
敏均推還信用卡,噘起嘴。
「但人家知道你的小腹很結實,還知道你的敏感帶呢!而且,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天我跟你在竹林裡打起來之前,聽到的救命聲就是她喊的。誰知道你們在竹林裡幹什麼?」愈想,那些漸漸平息的氣悶就又升了上來。
「既然我是回來辦案的,當然首要任務就是接近嫌疑犯啊。」張暗打開一罐放在實物箱裡的飲料,喝起來。「這女人很精,我探了好幾次口風,她淨在那耍花槍,跟我扯哈啦。但是她怎麼會把腦筋動到你頭上呢?若不是羅勁及時通知我,恐怕你這條小命就玩完了。」張暗非常嚴肅地思考這個問題。
「哼!當然是來剷除情敵的啊!」敏均把頭撒向窗外。
張暗幽然一笑。「我的身材條件好,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她的說法應該沒什麼說服力。」
「那麼你大腿內側受過槍傷的性感帶又是怎麼回事?」說得好像她隨便就被人騙了。她才沒那麼白癡脫線咧。
張暗一笑,拆下皮帶,揭開褲扣,眼看要拉下拉鏈,敏均趕緊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不許動!你幹什麼?」當著女人面前脫衣服,不害羞嗎?敏均仰高紅臉蛋,一點也不敢往下瞧。「不許動喔!」
「讓你親自檢查呀!親眼看過比較安心吧?」張暗一口白牙閃耀得很邪惡。
「不要臉。誰要看啊!」
「你害怕!」張暗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但閃爍的眼神全然不是這麼回事。「只是看看有沒有槍傷,值得害怕嗎?我以為你很大膽,很有英雌氣概的。」
「槍傷?」對了,林明艷是這麼說過。「看就看,我怕你呀!」
張暗望著她,動也不動。
「看什麼?不是要讓我看槍傷嗎?」敏均被他看得有些困窘,忍不住凶他。
張暗往下看,敏均隨著他的眼光,發現自己的雙手按住人家褲頭,滿臉通紅得急忙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