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紅妝將軍侍妾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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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荀府的大廳中,荀御火坐在主位上,客位則是焦韶光、谷悠笛及孟軒。

  冷攸躡手躡腳地來到窗外,想先偷瞧一眼筵席上的情況。

  「你來晚了,喝杯酒暖暖身。」她朝窗外射出手中的酒杯。

  被發現了!為了名正言順地娶進小妾,荀御火肯定會藉機讓他難堪。

  他使出五成內力接過酒杯,不料酒杯上只帶了她的一成力量,酒杯承受不住他的強大內勁,在他手中裂成數片,醇酒沿著他的巨掌往下滴。

  「過來坐。」她喚他,看來他的火氣不小,大概是為了「閣下可到可不到」那句話發火吧!她就知道只要附上那句話,他就一定會到。

  谷悠笛看著毫無大家閨秀風範的玉兒,放眼整個火神兵營,除了三弟以外,她是第一個能藏身不被他發現的人。

  焦韶光和冷攸不打不相識,對他的本領早已心悅誠服。

  倘若她不是火兒的侍妾,他一定娶她入門。

  孟軒負責照料冷攸的生活起居,與他相處的時間最長,對他的輕功早已習以為常,不以為意,她比較關心的是主人今天的反常行徑。

  很好!沒有女人作陪,他早上才檢查過孟軒手臂上的守宮砂,確定她不是火兒的新歡。冷攸風情萬種地走過來,坐在荀御火身旁空下來的位子,他的手像有意識一般自動環住她的腰。「我不是要孟軒盯著你吃飯嗎?怎麼還是這麼瘦?」

  「哈……哈……」焦韶光與谷悠笛仰首大笑。

  「嘻……哈……」孟軒起初摀住嘴巴偷笑,最後忍不住放聲大笑。

  冷攸的俊臉微紅,接過荀御火遞過來的酒杯低頭淺嘗。

  「咦?玉夫人今天特別嬌俏可人哦!」心細如髮的孟軒率先發難。

  「對啊!啊!我知道了,你想和火兒重修舊好,所以特地打扮得美美的來勾引火兒。」焦韶光為自己的善解人意感到無比光榮。

  「大哥,玉兒和三弟相好乃天經地義之事,怎麼能用勾引一詞?」谷悠笛存心讓荀御火放鬆心情,感受兄弟之間的親情,他猜想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他們,而這事情關係到他的去留。

  「是、是!大哥失言,罰一杯。」焦韶光酒到杯乾。

  「不夠、不夠,罰三杯。」孟軒跟著起哄。

  荀御火綻出苦澀的笑容,大哥與二哥的兄弟之情、孟軒的主僕與姐妹之情、火神兵的擁戴之義,這些是上天送給她最好的禮物,然而她就要離開了……

  冷攸雙手抱住她的腰,嗅著她髮絲上傳來的淡淡清香。

  感受到他無言的支持,她感激地回望他一眼。

  焦韶光、谷悠笛及孟軒不約而同地停止笑鬧,今晚的重頭戲來了!

  「大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一起讀書的情形?」她執起酒壺為二人倒一杯酒。

  「當然記得,那時候你一下子就讀完西席教的書,可我老是搞不清楚什麼『廟算』、『不戰而屈人之兵』、『香草』、『美人』的,小時候的你多凶啊!背不起來就拿籐條打我,不准我吃飯,比我爹和西席還嚴厲百倍。到現在我爹還說我懂得行軍佈陣之法全是拜你所賜,要我好好照顧你,報答你的恩德。」焦韶光想起往事,雙目熠熠生輝。

  十三歲以前的焦韶光酷愛武術,一天至少有五個時辰花在練武之上,兵法和詩詞書畫的課程能缺席則缺度,不能缺席就睡覺。荀御火加入他的生活之後,一開始逼得他學會每一個西席所教的技藝,成效良好,父親打他的次數也減少了,可是他過得一點都不快樂,所以在一年後私下對她下跪,請求她別逼他學這些東西。

  她考慮的時候他說有多緊張就有多緊張,考武狀元時都沒那麼緊張。幸好她答應不逼他學詩詞書畫那些鬼東西,不過要求他學習兵法。自此以後,詩詞書畫等文人課程全由荀御火代打,他則快樂地專心學習將軍領兵作戰必備的知識。

  「主人,奴婢聽說您頭一年要求焦大將軍學會每一樣技能,怎麼到第二年就走了樣,由您幫他學兵法、武功以外的功課呢?」孟軒湊在她耳邊大聲地「竊竊私語」,她對這個問題好奇很久了。

  焦大將軍自十六歲起,文武全才之名就傳遍京畿,記得他二十歲那年考上武狀元的時候,皇上還因此要求他吟詩作對,逼得他不得不當著眾人之面招供;年方十四的荀御火因此聲名大噪,直接被皇上封為文武雙舉人。不過他把求情的那一段草草帶過,眾人誤以為荀御火認為他在文才方面是一塊朽木,難有突破,所以決定把他培養成專職的武將。

  「不准說、不准說!」那可是他畢生的奇恥大辱耶!怎麼能讓別人知道。

  「大哥說……」荀御火的臉上閃過一道惡作劇的神情。

  「不准說!」他衝上去想摀住她的嘴,卻被谷悠笛和孟軒制住,動彈不得。

  谷悠笛和冷攸原本不感興趣,卻被他欲蓋彌彰的反應逗得好奇心大起。

  「大哥威脅我,如果我不幫他,他就不讓我學武功和兵法,唉!不得已我只好乖乖地束手就範,把一天當三天來用。」荀御火裝可憐地縮在冷攸的懷裡。

  谷悠笛和孟軒失望地放開焦韶光,還以為他要說什麼驚人的話呢!看來他是打算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裡 !

  冷攸被她逗笑的表情惹得心花怒放。他難得說笑,也是頭一回對他投懷送抱。

  焦韶光吁了一口氣,幸好火兒沒把他的事給抖出來。

  「二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荀御火幫谷悠笛斟了一杯酒。

  「記得,大哥考上武狀元的那一年,皇上要他吟詩作對,他支吾了老半天,最後抬出你的名號,於是皇上宣你晉見,考了你的本事之後,下令封你為文武雙舉人。當時身為文狀元的我實在無法心服,私下找你較量,大哥聽了我的來意,二話不說直接把我扔出客棧。」谷悠笛嘴邊露出淡淡的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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