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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兒,你要保重自己,好好活下去。」冷攸握緊荀御火的手,「我想與你長相左右,可是形勢比人強,我們不得不分開,我別無選擇。原諒我背棄承諾,沒有對你『不離不棄』。」他重重地親吻她的額頭,才不捨地放下她。
「朱雀神君,倘若你真有靈性,就請神保佑火兒,讓她平平安安躲過這一劫,快快樂樂地歡度餘生,冷攸願意折壽三十年。」冷攸虔誠地向朱雀神君祈禱。
遠方傳來的雞鳴聲拉回了他的神智。「火兒,但願我們有緣再相聚。」他強迫自己離開朱雀神廟,孟軒還等著他營救,他不能留下來。
「火兒幫自己選擇了個好丈夫。」青龍神君想起自己流落在外的女兒,她是否也有這麼一個寵愛她的男人?
「什麼好丈夫?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算什麼好丈夫?」白虎不表苟同。
「火兒,我苦命的孩子……」翔焰修長的指尖溫柔地輕觸荀御火的臉頰。二十三年來他從未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任她流落在人間受苦,若非她小時候頑皮,跑到朱雀神廟裡玩,不慎撞到神像,驚動了封在神像裡療傷的他,他甚至不曉得自己有這麼一個女兒存活在世上。
這幾年來火兒總是斷斷續續地到神廟來看他,向他傾吐心事。他多想一肩挑起火兒的苦難,為她承擔所有的痛苦。可是她得的是心病,他心有餘而力不足。
「翔焰,別擔心,等風聲過了以後,讓火兒和冷攸相聚,相信他可以治好火兒的病。」青龍神君認為火兒目前受到太大的打擊,所以才對冷攸不聞不問。
「千萬不要!火兒和冷攸在一起變成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絕對不能再讓他們相遇了!」白虎神君好不容易逮到玄武神君被翔焰懲罰,流放在外地的絕佳時機,怎麼能白白錯失了。
「火兒先住這裡,一個月後有意與她結交的人可自行找機會前來搭訕,條件是不能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否則就是追到天帝面前,我也絕不會放過他。」翔焰明瞭白虎神君沒事跑來幫他療傷的目的,這麼做一則不負與白虎神君及玄武神君的相交之情,二則讓火兒藉著結交更多朋友來轉移注意力,讓心裡的傷口慢慢癒合。
「太好了!我這就回去叫我兒子準備。」白虎神君化為一道白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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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阿攸派了個重要任務給孩兒,孩兒先行告退。」冷攸拱手行禮道。
「站住!」冷皇朝他射出鎖龍鏈。
冷攸的左腳往右騰挪,本可躲過冷皇的襲擊,孰料鎖龍鏈像有自己的意識般跟著向右竄,鎖住他的右腳。冷皇往回一拉,他登時跌了個狗吃屎。
「沁王爺,攸兒孩子心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出手這麼重呢?」燕蝶心疼惜地扁著小嘴,不依地扯著冷皇的袖擺。
「是啊、是啊,爹,您還是放了孩兒吧!」冷攸一副好委屈的樣子。
「攸兒都是教你給寵壞的!」冷皇拉開燕蝶心的手,「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都二十九歲了還不成親?」他訓斥狼狽起身的冷攸。
「對啊!攸兒,你早就該成親了。」燕蝶心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我不服!爹的武功和孩兒不相上下,怎麼可能抓得到孩兒?」
「攸兒啊!這可就得歸功於娘親了,你腳上的新鞋子及鎖龍鏈上都藏有磁石,所以……」燕蝶心把前因後果告訴他。
「娘,孩兒已經有心上人了,過些日子就帶回來給您瞧。」冷攸隨意扯了個謊,但願能避開今日的相親。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麼花樣?本王現在就拉你去選妃宴。」冷皇說走就走,毫不給他喘息的餘地。
「不要啊……」哀號聲響遍整間朱雀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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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攸不情不願地被架回沁王府,大廳上已有上百個絕色佳麗等著迎接他,他穿過重重的人群,進入王府大廳。
「哇!原來勤王爺長得這麼俊哪!誰要是能嫁給他,真是三生有幸哪!」
「是啊!還以為勤王爺長得不堪入目,所以不見外客,原來是個美男子啊!」
他想起初次和荀御火見面時,也是在這種陰盛陽衰的場合。不過很顯然地,火將軍的魅力比他這個勤王爺強得多,她選個侍妾就有四、五百姑娘參加,他挑王妃卻只有一百個多個姑娘讓他挑。
「攸兒,你先挑幾個姑娘回去當侍妾,下個月初三再決定由誰當王妃。」冷皇的語氣顯示這件事毫無商量的餘地。
「攸兒,你看柳詩詩怎麼樣?」燕蝶心指著一個柔媚的姑娘。
「慢著,我得先考考她們的本事。」冷攸想把荀御火用的手法如法炮製。
「也好,你想怎麼考?」燕蝶心熱絡地問,橫豎只要攸兒肯成親就好了。
「首先,得在五行樁上打贏您。」他沒有火神兵當打手,只好請娘親出馬。
「五行樁?這麼難……」燕蝶心懷疑兒子是故意的,她的武功得自父親燕家堡堡主的真傳,世上有幾個姑娘打得贏她?
「娘啊!孩兒的功夫這麼好,當然得娶一個武功高強的女人為妻 !假如我的妻子武功太差,我輕功一使,她就追不上了,到時候我有娶妻和沒娶妻有什麼兩樣?再說要不要讓對方勝利,操縱在您手中,您怕什麼?」武功未達一定的境界無法在五行樁上行走裕如,就算娘親讓每個姑娘通過,也能達到篩選的目的。
「好!不枉我這麼疼你。」燕蝶心不疑有詐。
燕蝶心覺得一個一個上太慢了,乾脆五個人一組向她挑戰。
一個時辰後,只剩下七個姑娘留在場上,當然全是燕蝶心刻意放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