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挑逗之下,紅蓮卻是無力抵抗但又抵死不從的,她的身軀是如此誠實地需要他。
她的坦誠及他對她的了然都令他懊惱!
直到她退無可退,背脊已抵著洞內盡頭的山壁,他才緩緩地一步一步逼近。
「你明白那種痛苦嗎?」
「什……麼?」隨著他的愈來愈接近,紅蓮的意識愈是紛亂。
「你不明白嗎?」他說,嘴唇一開一合。
他要她明白什麼?又不明白什麼?!紅蓮的思緒已然混沌不清,她但願能清楚地說出話來,卻不從願。
他伸出左手,拇指與食指如細羽般輕拂過她的眉、鼻、耳,輕輕撫弄而下,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背脊靠著的冰冷巖壁抵擋不住她內心的火熱,顫抖的嬌軀幾乎要燃燒所有存在的一切。她無助地任由他將一根手指送入她的唇齒間,她忍不住輕輕含住——
「唔……」
她柔軟的香唇如此醉人,她的呻吟更似天籟般動人心弦,使嬴介狂放盡享,不能自制。
羞怯、恐懼、愧疚、驚訝在此刻混合成強烈的顫抖;無奈、無助、無力彷彿大石壓在心頭,讓紅蓮一口氣也吐不出來。
如果這是她該償還的,又何須抵抗?可恨的是身為女性的一部分,卻虛弱得毫無尊嚴,任其施為……
一陣狂熱的交纏,令嬴介幾乎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突然,他驚覺自己已經為紅蓮的香甜嬌美而無力自制!他必須強迫自己自這迷霧中抽身!
推開了紅蓮,贏介仍舊無力克制自己的慾望,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等待著應該如烈火焚身般的痛苦襲來。
良久——
勃發的需求愈來愈烈,原該發作的烈炎咒卻無聲無息,只有那該死的想要衝進她嬌軟的欲求無力克制……
紅蓮則是喘息不止,咬住手指試圖平息心中的混亂。
存在兩人之間除了些微的呼息,再無其他。
直到紅蓮對他的無聲無息好奇地抬起頭,才迎上他篤定而瞭然於心的星眸——
「我明白了!」
第五章
烈炎咒,乃西方聖巫女獨門秘術,施於男身必與施咒巫女交合。
紅蓮不安的神情洩漏出一絲不尋常訊息,而這個訊息,不但讓贏介從激情中冷靜,更讓他恢復平日靈活的思緒。
他從她的無語,推斷出了結論。
「原來如此。」他淡淡地說,臉上似乎還帶著笑意。
紅蓮謹慎地回視他,不發一語。
「沉默便是默認了?」他一眼看穿她的偽裝,輕而易舉地戳破。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的冷靜讓她不自在,她必須讓自己穩定下來。
「毋需言語,付諸行動就好。」
卸下人皮面具的嬴介濃眉大眼,五官剛毅深刻,古銅色的肌膚無一絲贅肉,當他面無表情的直視她時,還帶著攝人的霸氣。
此時他狂放的言語、邪肆的眼神,令紅蓮莫名其妙又臉紅,想起適才的一切。
「秦國公子介說話如此顛三倒四,將來如何能夠治城?」
「此刻我會顛三倒四也屬正常,心上的大石終於放了下來,自然會愉悅到說話顛三倒四。」
他句句意有所指,令紅蓮心生警戒。
「你想想,當你懸宕多年的疑惑有了答案,如何不心有喜悅?原來這個答案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她眼中有驚慌了。
他走近她,邪邪地笑道:「你何須如此訝異?只要繼續剛才的一切,就能夠解我的咒了,不是嗎?紅蓮。」
「你……」她瞪大眼睛。
「想問我怎麼知道是嗎?」他邪邪一笑,手指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你這不就是……不打自招了?」
她激動的一把拍掉他那勾人心魂的手!
似乎因為一切都掌控在股掌之中,嬴介只是微微一笑,任由她掙脫。
洞內依恃著紅蓮巫力的火光在她不甚穩定的心情下忽暗忽明,照映出她陰晴不定的臉龐,以及她急促的呼吸。
她的靈力因為心情不穩定和適才治療他大耗氣力之下而顯得不濟事,但腰懸的火靈j卻嗡嗡作響起來。
贏介冷冷的看著她,以及那個「神器」。
「這是什麼?」
紅蓮知道他對所有和巫術有關的東西的感覺。她是疲憊,但不愚昧,與其花時間解釋著存在他心中有成見的事情,不如把精神留下來面對眼前的危機。
「三公子……」她遲疑著,突然不知如何稱呼他。
他淡淡地說:「嬴介。我就叫你紅蓮,而且,我不以為經過剛才,你我需要如此生疏。」
「什……什麼剛才……」她囁嚅著,想起方才發生的點點滴滴,她同時氣惱著平時落落大方的自己,一遇到他便不知所措。
「叮叮叮——」
火靈j閃著紅光,響起清脆的聲音,持續發出警告。
四方聖巫女皆有三種聖器。
火靈j、玉焰銅鏡與她額上的聖炎環為西方聖巫女三大聖器。
火靈j為攻器,當她施予攻咒時使用;玉焰銅鏡為御器,為下結界及防禦時用;聖炎環為靈器,為修煉等級靈力所依賴的啟發器。
當有殺氣接近時,火靈j會率先感應。
「這玩意兒到底是怎麼回事?」與生俱來的判斷力與謹慎,讓嬴介皺起眉頭。
紅蓮依恃著聖炎環的靈力而恢復冷靜,無奈地說:「我們得先停戰……」
贏介顯然對她的話不同意,他挑挑眉,忍不住打斷她,「我們之間的戰役已經結束,因為你早就豎起白旗投降!」
紅蓮忽略他的意有所指,紅著臉蛋說:「這是警告!」
「警告?」
「五里之外有百人帶有殺氣,正快速地接近此地。」
嬴介冷著臉斥道:「該死的!你為何不早說?」
「我已經說了……」紅蓮抗議著,突然被他一手摟住纖腰,鎮住她不依的扭動。
「放手!我自己能走!」
他突然鬆手,她在他的預期下無力滑落於地。
接著,他半蹲著圈起她的腰身,只手伸進她的衣襟內,毫無隔閡的捏住她。
她大吃一驚,握拳捶打著,卻換來他不屑的回應,「連這種力氣都沒有,我看你還是省點力氣留著等會兒逃命用吧!」
在她不及抗議前,他扛起她奔離山洞。
*** *** ***
晨露在霧白的陽光中發出晶瑩剔透光澤,合該是無限生機的清晨,卻隱隱透著殺機。
彎著腰被嬴介扛在肩頭的紅蓮,被他疾行的速度給震得七葷八素,想她自繼承西方聖巫女以來從未如此狼狽過,不由得氣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