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絕色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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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頁

 

  「沒錯!」她答的乾脆,「可是我現在後悔了!」—想到那群無骨、軟肢動物,她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到母后身上的生理變化,鷹揚輕咳—聲以掩飾笑意,「母后,拜託,別再逼我了!」

  「逼你?」她不悅地揚起娟秀的眉毛,從他求學開始,她就叮嚀他要花心思找他的新娘。結果呢,找了幾年,他不曾帶回—名好女子介紹給她,現在還說她逼他?她忿忿地瞧著一旁玩弄短刀的鷹揚,「我已經厭倦支檢視那些軟弱無骨的木頭美女。」她歇了一口氣,啜了——口涼茶,剛開始找來的那些女人大都是臣子的女兒,她都能接受。儘管她及鷹揚二人都非常清楚,她生性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說話扭扭捏捏、軟趴趴的女人,可是為了兒子的幸福,她還是一周—周地與那些討厭的女子面對面周旋,談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她在盡力,而她這兒子呢?「我一直無法理解,我是最討厭與那型女人交談的,而你是我生的兒子,怎麼你偏偏對那些人情有所鍾?」她故意嘲諷,言下之意也有他故意與她作對之意。、 鷹揚無力地仰著頭,不說—言,母后本身也是受到西方教育薰陶之人,怎麼在「婚姻」這方而卻固執地像隻驢子——冥頑不靈!

  見兒子不語,安琪緩了—口氣—改咄咄逼人的語調柔聲道,「老實說,我老是覺得你會提出那項『堅持』只是要我放棄為

  你選妃的念頭,一方面也是報復報復一下母后的雞婆,對不!?「

  鷹揚咧著嘴現出整齊白淨的牙齒,這時候的母后就好講話多了,不過,這通常維持不到幾分鐘,他還不會傻得向母后全盤招供。他故作慎重地搖搖頭,「不是的,母后,我怎麼會呢?」雖被猜中心事但仍要聰明、聲色不露地否認,否則一棋錯全盤錯,他焉能不慎重。

  「不敢?」她余睨著她。

  鷹揚把玩著手上的短刀,小心翼翼地察言觀色,看情況母后差不多要變臉了!

  「好!」她口氣加重,「那我問你,除了你那小妹妹外,—些官商的女兒,一些來自全國各村落的平民女子,你全安排來見我,一周送一個進來,全都是依依軟軟的女子,我無異議還絞盡腦汁地向她們發問問題。結果?除了幾個受過教育外,其他人大都是文盲。後來我才想到,原來兒子是體恤我,不讓我過於操勞,所以也未費心思地教導那些文盲來應付我每週都相同的問題,對不?」她的怨氣一發不可收拾。

  果然!沒撐幾分鐘。他瞟了一下牆上的時鐘,二分四十五秒,他搖搖頭,母后的耐心愈來愈短!破紀錄了!離上回五分鐘才發難的紀錄差多了!看來,離母后與他妥協的日子已相距不遠!一旦她無耐性,他就可氣定神閒地過日子!除非她還想繼續忍受那每週一回接見軟骨女人,而後全身起雞皮疙瘩的罪,那他還是有耐性跟她玩。反正這場拉鋸戰比的就是耐心,誰耐心強誰就是最終的勝利者。

  見他沉思不語,安琪怒不可遏地拿走他手上的短刀,「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最近幾個月,你更是得寸進尺,從那什麼地方找來的女子?一個個全都是以花為名?太陽花、桔梗花、百合、蓮花、荷花、紫星辰、鈴蘭……還有今天叫什麼?」她一一回憶那一串花名。

  「玫瑰。」他無聊地應了她一聲。

  「對!玫瑰!你也知道她們是從哪來的?」

  「母后一—」他露出難得一見的神情。

  「人口販子!」她不悅地斜視著兒子。開始時,她還隱忍著怒氣,看他要玩到什麼時候,結果幾個月過去了,他根本沒有罷手的意思。

  他靦腆地歎了口氣,無可奈何地回視她。怎能怪他?事實上,他指派佞克代找軟調女子進宮接受母后的審核,一開始還挺好找的,但一星期一個,「消耗」實在過快,到最後根本就找不出了,在佞克向他請示只能找人口販子的途徑後,他也只能說

  「YES!」他總不能輸給母后,若隨便找些女子假裝軟調,一定極易被精明的母后識破,到時她又想出什麼計策來對付他,他不就更累,反正佞克到現在都還交得出人,他也懶得傷腦筋。

  「鷹揚!」安琪按振住最後一絲耐心道,「你到底有沒有聽進我的話?還是只當耳邊風左耳進右耳出?那些花名的女子全都來自人口販子!」她氣呼呼地大吼。

  「我知道,母后。」他扒了扒頭髮,「這事不需要這麼怒氣衝天吧!」

  「不需要?我不是看不起那些女人,」安琪想到自己,當年自己也是在人口販子被國王看上買走的,「但是你是否也該找些有水準的?全是一些豆腐腦兒的女兒!」

  「可是我一直遵照那些條件在找,她們騙我是從某某著名大學畢業,你也明白,這些女人既會被捉來賣,哪有可能隨身攜帶畢業證書讓我核對?」

  「你隨便問一個問題,她們就蒙騙過了!你根本就心不在焉!」

  他聳聳肩,那不太累了!要應付的人是母后,又不是他自己。「兒子!」見他仍無動於衷,安琪起身倒了二懷冷飲走了過

  來,她哀歎連連,「我們選的是你的新娘、你的妻子,不是交易,這事關你自己的幸福,你不該這樣漠不關心、隨隨便便地。其實我並不真的在乎條件台乎否?我在乎的是你對她的感覺,只要讓我感覺到你們二人之間有愛意,我就無異議,也不需要測試,你明白嗎?我可不是你心中認為的那頭笨驢!」

  鷹揚飲下的一口茶水馬上噴了出來,母后連這點都知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兒子是怎麼看他母親的?」

  他不可思議地盯著她,「母后,你真令人訝異!不過,」他頓了頓,「母后,我認為婚姻只是各取所需的玩意兒,其中有愛與否並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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