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姊、三姊,還說咧!人家我又沒有通知兩位姊夫,是你們自己接到電話後,拉著姊夫跑來的……」到說到這件事,巫舞心中也不無埋怨,「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自己躲起來看就好了。」害她錯失了一場好戲。
「怪我們?」巫薏冷哼,「你自己還不是把你老公抓來了?還說我?」
「對咩,笨老么!」巫姍也加入討伐行列。「你以為我愛來呀?!你不想想,憑我現在這副帶球跑的德行,沒有牢頭,我出得了門嗎?」
「是呀!是呀!你們還好意思說?」忍不住,古小月也跟著加入混戰。「好歹你們是被自己的老公管制住,那我咧?你們的老公不讓你們看戲,關我這個路人甲什麼事,居然聯手威脅我,不讓我繼續看。」
四名女性忙著追究責任,順便發洩沒得看戲的怨氣,而真正出面阻止她們的三名男士則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談論著股市起伏、財經走向,任由自己的女人發洩。
客廳�堙A眾人吵嘴的吵嘴、掀舊瘡疤的掀舊瘡疤,也有人一副雲淡風輕、事不關己的在一旁談論時事。
但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客廳所有人誰都不曾說出想回家的話。
眾人等啊等,一直等到深夜時分,等到親眼看見楚非然離開巫蘇的臥房,並派出代表與之談論,且從他身上得到滿意的答案之後,所有人才甘願散去,各自打道回府。
離去前,眾人的結論如下:
啊!今天的天氣真好,世界和平,又是嶄新而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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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機場,入境處——
一名長髮雪膚身穿大紅緊身衣,活色生香的混血大美女,以著讓人不敢恭維的語氣,對著四名黑衣大漢呼來喚去。
「喂,你們快一點……小心點,那只皮箱內都是我的保養品,要是摔破了,看你們拿什麼賠……哎呀!怎麼這麼笨!」葉心慈囂張的使喚著。
四名黑衣保鑣暗自交換眼色,無奈的長歎,真是聞名遠不如見面。
面對這位出了名驕縱自大的千金小姐,難怪那些資深保鑣一聽到是隨同她出門,就個個百般推辭,即使僱主將薪資提高至兩倍、三倍,又或是威脅不接任務即將人解聘,也沒有人願意陪同這位大小姐出門。
結果,這樁麻煩最終落在他們四個不知情的新進人員身上……真是冤啊!
一號保鑣哀怨地想。
奈何,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既然收了顧主加倍的薪水,他們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隨同這位驕縱自大的大小姐回國,聽從她的吆喝使喚。
下次,若再有相同的任務,即使薪資再加個三倍,他們也不敢接。
「小姐,車子準備好了,請問你是想先到飯店休息,還是另有行程安排?」一號保鑣抱怨歸抱怨,但本著職責所在,也不得不上前詢問。
「笨!」葉心慈毫不客氣地開口就罵。
「住什麼飯店?我這次回來當然是要住進楚家,這樣才能和我心愛的非然朝夕相處,真是的,爹地怎麼會僱用像你們這麼笨的人,還派你們跟我回來……真是礙事!」葉心慈大肆責罵。
前些時日,從往來的親朋好友口中得知,楚非然競攜伴參加楚家的家族聚會!
一聽到這個消息,葉心慈再也待不住,第一時間吵著要回國悍衛她的楚非然,不讓別的狐狸精迷惑。
雖然明知楚非然對自己的女兒並沒有任何意思,但葉父實在扭不過女兒的吵鬧,只好順了她的意,讓她回國。
「看什麼看?反應怎麼這麼慢,還不趕快打電話給我楚伯伯,問清那只有膽迷惑非然的狐狸精目前人在哪?真是的,一點小事也辦不好,還要我教你們?」
對著默然無聲挨罵的保鑣,葉心慈越加放肆的辱罵,神情不屑。
「還有,你還不趕快叫司機把車子開到我面前?難不成,還要叫我走出去?真是笨死了!」
一號保鑣忍著臉上的肌肉抽搐,低頭應答,「是,小姐!」
一陣兵慌馬亂,外加嬌斥怒罵之後,葉心慈終於安坐在賓士2000的後座。
非然,我來了!
望著車窗外飛逝的風景,葉心慈的心早已乘著腦中想像的美麗遠景,飛到楚非然的身上了。
第八章
此時,紅娘婚姻介紹所的辦公室內呈現的畫面如下——
一疊疊堆得半天高的待辦公文,一個痛哭哀求的古小月,以及一個兩眼無神,呆坐在辦公桌後的巫蘇。
「學姊,我拜託你,求求你回神啦!」古小月哀求著。
早知道讓楚老師下手的結果是這樣,她就算拚了命也會保住學姊的初吻。
錢啊!她的錢啊!
桌上一疊疊待辦的公事全都關係著她的業績獎金、年底紅利,如果學姊再不清醒,今年,她就領不到了。
今天一太早,巫蘇一進公司,即從檔案櫃中翻出數份會員資料,然後抱進她的辦公室內,然後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居然就此石化。
而今,一天過去了,巫蘇仍然還沒解除石化狀態,一逕地發呆、發呆又發呆,可門外的古小月卻已經急得跳腳,卻又無能為力。
「學姊,回魂啦!」古小月媲美「五子哭墓」的哀求聲不絕於耳,「我求求你啦……」
「小月,怎麼辦?我完蛋了!」巫蘇緩緩抬眼,神情語氣無限的哀怨。
「這個、那個,還有他……」她淚眼汪汪地指著桌上,今天特地從檔案櫃�娷膝X的檔案哭訴。
「這幾位會員全都是我曾經心動、相中的對象,可是現在,他們個個都成了路人甲,我對他們居然一點感覺也沒有……為什麼?我到底是怎麼了?」巫蘇驚惶失措的問。
「啊?什麼怎麼了?」對於她沒頭沒腦的問題,古小月聽得是一頭霧水。
但無論如何,只要巫蘇肯解除石化狀態,她就已經很阿彌陀佛了,哪管問題聽不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