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巫女的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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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愛……愛上別的女孩?!」剎那間,項羽柔的身軀搖搖欲墜。

  原來理由竟是這麼簡單——他變心了。拋下她移情別戀,所以才不肯回頭,不承認他們之間的約定……

  難道她就這樣任由左亦斯和另一個女人逍遙離去?!

  「不!我不接受,絕不!」

  這樣的結果,她的自尊、她的驕傲甚至是她的理智都不能接受!

  猛然抓住左亦斯的臂膀,她不顧一切的說著,「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你怎麼可以這樣羞辱我?我……我愛你啊!你怎可以……」

  「你愛我?你說,你愛我?」聞言,左亦斯眉梢揚起一道譏誚。

  「請你冷靜的問問你自己的心,你為什麼愛我?你愛我什麼?你真的愛我嗎?」他一句一句逼問。

  還是只把「我愛你」這三個字,當作談判桌上最後的籌碼?

  因為不願逼人太甚,左亦斯並沒有將最後一句,也最為犀利的質問說出口,然而這已經夠了。

  因為他冷冽譏誚的目光,早已將他的意思表達得一清二楚,致使她垂下頭,不由自己的避開他直接的眼神。

  「夠了!」滿溢的壓力壓得她情不自禁的尖叫出聲,「你憑什麼這麼逼問我?」

  「我言盡於此。」左亦斯深吸一口氣,明白在彼此情緒如此激動下,不論他說什麼,她都未必聽得進去,多說無用。

  項羽柔並不愛他,就如同他也不愛她一樣,她今時今日對他的挽回,只是因為不願也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並不是因為他的人。

  雖然對她心有所愧,然而他更清楚,事情不可一錯再錯。

  他不能為了過去的愧疚而妥協,因為這會毀了他和她,進而傷害另一名無辜的女孩子——巫舞。

  「總而言之,你我之間,在你退還戒指之時,已經結束。」他緩緩閉上眼眸,平復波動的心情,「請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左亦斯是真心誠意希望項羽柔能看清自己的需求,而不要和過往的他一樣,惑於外在條件,而忽視自己真正想要的。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項羽柔激動的叫囂。

  「這種事我不接受、我不承認,左亦斯你聽到了沒有?」他……他竟敢用這種態度羞辱她?

  對著他毫不猶豫離去的背景,項羽柔激動、不顧一切瘋狂叫囂的眼神裡,藏著一股說不出的決絕。 

  自談判場上離開,左亦斯直接投入工作中,態度、神色一如平常專一。

  然而若細心觀察今天的左亦斯,則會發現他不自覺的抬頭,望向門口的次數比平日多上數倍。

  但因為項羽柔之故,他突然覺得今天的時間特別難熬,而他也特別思念巫舞……想見她,想念她那藏下住任何心事的坦白眼眸。

  他知道,一般而論,巫舞只會在接近用餐時間才會出現,她從不會在上班時間打擾他。

  所以這在時候,她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卻管不住自己想見她的心,不由自主的尋找她的身影。

  而今天,他和項羽柔之間的談判結果該是決裂。

  對項羽柔,他自覺心有所愧,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兩人是以這種方式分手。

  奈何他已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而答案並不是她,而是另,位女孩。

  而一想起巫舞,左亦斯心底不由得劃過一陣溫流。

  那個傻丫頭……他的目光霎時轉化得無比柔軟。

  一想到她,他便搖頭歎息,而對她的寵溺與無可奈何,不覺化作一抹真誠的笑,流蕩在他的眼底。

  在他眼中,巫舞是他所遇見過最笨、最單純、最不懂得保護自己的女孩,而這樣的她,值得他好好珍惜。

  當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門外由遠而近,漸漸傳來一陣喧,嘩聲。

  「左醫生,恭喜你!」數位院中的年輕護士一併走到他面前,衝著他直致賀。

  「恭喜?」左亦斯眉頭皺起,「恭喜我什麼?」

  「恭喜你和項醫生兩人下定決心步入禮堂啊。」其中一名護士,以「別瞞了,再瞞就不夠擔當」的眼神調侃著。

  然而在同仁們的調侃下,左亦斯臉上沒有半點喜色,藏在鏡片下的眼眸瞬間閃過一道冷芒。

  「這件事,你們是聽誰說的?」

  「還會有誰?當然是聽另一位當事者項醫生說的啊!」小護土理所當然的答道。

  而另一名護士小姐眼神瞬間一亮。

  顯然她非常熱中挖掘八卦新聞,而從左亦斯異樣的反應中,她嗅到八卦內幕的味道。

  「對啊!人家項醫生可是很大方的把消息公佈出來,還邀請大家一起參加婚禮,左醫生,你怎麼反而顯得小家子氣啊?這樣不行哦。」

  對於這件事,左亦斯並沒有否認,因為對項羽柔的愧疚,他不想當眾戳破她的謊言,讓她更加難堪。

  相反的,他迫切急著追問另一件事,「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啊?!」八卦護士神情略微吃驚,顯然她沒想到他會問這種事,「有多少人知道?大家都知道了啊!」

  「大家都知道了?」左亦斯無言以對。

  換言之,巫舞也知道了。

  霎時,他當機立斷拿下身上配戴的聽診器,「我有急事請假,請代我說一聲。」

  待前來報訊的護土們回過神時,他的人已經消失蹤影。

  事實上,當左亦斯急忙奔出找尋巫舞的時候,巫舞正躲在不遠的角落偷偷看著人們向他致賀。

  聽聞最近出版的謠言後,巫舞腦中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左亦斯求證。

  然後,從別人致賀中,她知道自己可以不用問了。

  「左大哥沒有否認。」她扁嘴,覺得胸口貼近心臟的某處有點痛,而且痛點正逐慚擴大、加劇中。

  「呵,最近我好像改行專貼壁角了。」巫舞自嘲著。

  她想起自己和他相識不也從貼壁角偷聽而起?

  心酸酸的,正強力收縮中,強烈的壓迫感讓她覺得好痛。

  巫舞不懂,這樣的痛代表了什麼?是為了不能繼續追求左大哥,賴在他身邊而感到可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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