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片子……」她仍有顧忌。
「沒關係,就算馬強公開你的片子,我們可以反告他利用你以前拍的三級毛片,以影片剪接方式破壞你的聲譽,甚至要他公開道歉、賠償。」由先前的「旁聽」。蜜婕已大略得知事情的始末。
娜娜羞愧地看著蜜婕,後者回以清澈無偽的目光。
「真的可以嗎?」娜娜疑懼地問道,像是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蜜婕毫不猶豫地點。「放心,沒問題,我們一定會幫你的。必要時,我可以替你作證指控馬強,別忘了,我剛剛也聽到他的恫嚇之詞。」
「是!」娜娜的臉上燃起希望的光芒。又迅速熄滅。「可是,萬一強哥轉而對付你呢?我瞭解他,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她的臉上寫滿新的恐懼。
「我知道,可是我不怕。如果我害怕,又憑什麼來幫助你!?」蜜婕以強烈的信心向她保證。
「蜜——」才說第一個字,豆大的淚珠瞬即進出娜娜的眼眶,她激動得無法言語,只能顫抖地握住蜜婕的手,像墜陷無底深淵的同時,突然出現一條結實可靠的繩索。
蜜婕溫柔地拭去她的淚,一抹堅決的微笑浮現在嘴角。「只要能堅持到底,沒有衝不破的難關。相信我。」
石彪毫不懷疑她的說詞,她一定不知道她此時有多吸引人。濃密的秀髮率性而優雅地隨著每一句話語甩動,像激揚耀越的活瀑布;燃燒紅暈的粉頰和頑固高昂的下巴,是綻放原野的溫馴玫瑰;兩片柔軟的甜蜜朱唇在開合間,與扇貝般的白齒,翩然閃露的粉紅小舌形成最誘人的對比;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鬈翹的黑睫毛下,明亮的星眸躍動著粲然的火焰,忠誠地投映出一顆溫暖聖潔的靈魂。
有多少女人能像她那樣?勇敢的堅守原則、聰慧的對抗難關、又無條件的伸出援手、幫助不相干的人,即使可能使自己捲入前所未有的危險裡,也在所不惜。她是萬中難尋的好女人!!
一股溢漲的柔情不由自主地升起,石彪幾乎無法隱藏對她的愛慕與渴望。遺憾的是,蜜婕只顧著安撫啜泣的娜娜,卻錯過他臉上赤裸裸的神情。
石彪顫抖地閉上雙眼,復平靜地睜開。
」好了,雨過天晴,我們可以開始今天的課程嗎,兩位小姐!「他雙手插在腰上,等待她們的注意。
娜娜破涕為笑,和蜜婕相視一眼,同時笑喊。「Yes, Sir!」
課後,石彪應娜娜的要求,搭載蜜婕回家。蜜婕雖曾推辭,但拂逆不了娜娜的好意。
黑色的小牛皮,簡單無華的車內擺設,是石彪的一貫風格。車內空間寬敞、空調宜人,蜜婕卻覺得坐立不安,呼吸困難。
蜜婕瞭解她的緊張源自於身旁的石彪,他並未開口說話或靠近蜜婕,卻以一種蜜婕無法理解的方式深深的影響她。稜角分明的側面,結實黝黑的身軀,強烈地散發出獨特的陽剛氣息,彷彿一張無形的網密密地包圍住蜜婕。
她覺得她必須做點什麼來打破這窒人的網。
「我現在明白你的意思了!」蜜婕突如其來地說道。
「嗯?」駕駛座上的石彪問道,並偏頭看她一眼。
「你說娜娜需要朋友,還有想走正途。」蜜婕低頭,慌亂地解釋道。
「其實,在娜娜明艷性感的曲線下,她是一個毫無心機、真誠善良的好女孩。」石彪直視前方認真地說道。
「我同意,看她寧願委屈自己,也不願拖累你就知道了。」
石彪喟歎一聲。「娜娜的天生風情,對她而言是幸,也是不幸。」他停頓一會兒,仰視遠方,午夜的星空高掛一輪明月。「如果娜娜的男性愛慕者像天上的星星,數也數不盡瀾,那她的女性朋友,大概就像月亮或太陽吧!?」
「我也是女人,我能理解。」蜜婕接口道,同時遙望遠方的夜空。嚴娜娜的美艷讓她在男人堆裡無往不利,甚至遭人覬覦,引發邪念;同時也讓女人產生備受威脅的較量心理,自然難獲同性間的友誼。」
石彪動容地望著她。「所以,我希望你能做她的朋友,指引她、幫助她。」他推崇而虔誠地說道。
認識他以來,石彪未曾以如此接近讚美的口吻對她說話,蜜婕的心開始狂跳,有種莫名的節奏。「其實,我也有很多缺點的。」她羞赧地自謙。
石彪的嘴角彎起。「我知道,刁鑽、任性、好奇心重……」他口氣一轉,老大不客氣地批評。
「那你呢?」蜜婕動氣。「陰險、暴力、卑鄙、下流,無恥、好色、噁心……」她一口氣辟哩啪啦的開罵,要洗大家一起來洗,看誰的水黑!?
「噢!」石彪停車,故作思索狀。「還有小心眼以及大小姐脾氣——說翻臉就翻臉!」
「要——」甫一張嘴,石彪的唇便飢渴地困住她,蜜婕想轉頭避開,但他的手牢牢地攫住她的下巴,同時以舌施展邪惡美妙的魔法。
蜜婕既無法掙脫他的手,也無力抗拒他的吻,所有的理智和謹慎都不翼而飛,熾熱的激情瞬間在他們之間引爆。
石彪的吻變得更加深入、更加纏綿。在一陣久違失控的吮吻後,他的呼吸粗重,用力地在她唇邊換氣喘息。旋即不顧一切地重回蜜婕紅腫的雙唇,狂猛地汲取她的甜蜜。而她得到的愈多,他想要的也愈多。對她的飢渴似乎永遠也無法滿足,再多也不夠!!
當蜜婕閉上雙眼,手指熱切地撫弄石彪的黑髮,喉嚨逸出串串喜悅的嚶嚀,忘我地向他渴求更多蠱人的歡愉時,石彪突然全身僵直,猛抬起頭,抽離一切溫暖。
蜜婕本能地呻吟抗議,睜開迷濛的雙眼,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而後紅暈迅速爬上她的臉,她回憶起他的吻曾經如何地燃燒她,而她又如何大膽地回應他。
天!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她居然像一個恬不知恥的女人,瘋狂地任他予取予求,甚至忍不住想哀求他永遠別停止那種美妙的感覺。蜜婕驚悚地顫抖,開始懷疑自己永遠也無法抗拒他,哦,或許沒有一個女人能抗拒他!?一個人影躍入她的腦中,娜娜是否也是如此?當他吻她時,娜娜是否也在他的懷中融化、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