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譴責的瞪眼奇斯,他要搞曖昧是他的事,何必在說完那句話後還對她拋媚眼!
「所以你把自己的保鑣搞上床了?」梅麗揉揉眉心,不甚訝然的問,「這就是為什麼我不希望你僱用女保鑣的原因,因為她們到最後都會爬上你的床,這次這個更快……」
「梅麗,冷靜點。」奇斯經過昨天晚上的災難,勇氣生出不少,「約翰跟王呢?妳不是應該跟他們在一起?」
約翰是他的教練,王是他的體能訓練師。
「他們很好,我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你剛剛去找他們時沒發現我不在嗎?」梅麗選擇對奇斯與時時樂之間的目光交流視而不見,她不知道奇斯哪裡找來這個女保鑣,但她會查清楚的。
「我問過他們妳人在哪裡,他們說沒看見妳,我只好先回來跟樂樂會合。」奇斯沒說他趕著拿披薩跟時時樂一起吃。那是他答應要請客的,因此那時在陽台與他一起等待救援的人都得到了一盒披薩,不過這件事要是被梅麗知道她一定又要數落他了。
他瞄眼坐在一旁、猛打哈欠的時時樂,看她的目光悠然自在又不失警戒地在人群裡搜尋著,那似乎是一種她自己也沒查覺的慣性,她總會不由自主的觀察周圍的隋況,然後找一個最不引人注目又容易攻擊的地方待著,等待獵物上門。
獵豹。奇斯的腦中浮現這個名詞,然後,他看見時時樂對一名前來做筆錄的警員綻開一朵笑花,他盯著時時樂唇畔的笑花,瞬間分了神。
「好吧,我剛問過酒店的人了,他們會送我們到不遠處的另一家旅館,約翰已經緊急通知廠商準備你的球拍與球衣,其它的衣服我再替你想辦法……」
「梅麗,衣服的事情妳就別操心了,妳先去把自己的衣服補齊吧,我的衣服我跟樂樂去買就好。」奇斯回過神來,接上梅麗的話。
梅麗不贊同的皺起眉頭,眼底有著不悅,但她瞭解奇斯,過度逼迫他會造成想像下到反彈,在小處讓步,在大處才能讓奇斯聽她的。
梅麗拍拍奇斯的肩,放柔聲音,「你確定你沒事?需要我安排心理醫生或什麼的嗎?」
奇斯注意到做筆錄的警員走開之後,時時樂的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後,便朝圍觀的人群望去,好像在找什麼人似地直直朝一個方向走去,他想看清楚是誰找她,然而視線被消防車給擋去,只好作罷。
「我沒事,謝謝妳。」他其實是很感激梅麗為他處理很多事情的,只要她別太咄咄逼人,他不大會反抗梅麗的決定。「倒是妳,妳看起來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等到了旅館別忘了好好睡一覺。」
「你還會關心我呀?」梅麗媚眼如波,手撫上奇斯的胸膛,未施胭粉的唇微彎。
「妳是我的經紀人,我當然關心妳。」奇斯含笑,不著痕跡地經由整理毛毯的動作,倒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他的視線落至梅麗身後。「Hey!約翰!王!」
不遠處與一名東方男子交談的高大男子聞聲回頭,兩人見到奇斯,都笑著朝他揮揮手走過來,此時奇斯看見時時樂也走回原地,她手上多了個背包,還有一個大紙袋,然後她像是知道他在看她似地,轉頭看向他。
反倒是奇斯心虛地紅了臉,尷尬的朝她微笑,她無所謂的聳了下肩,大剌剌的提了紙袋跟背包就走向他,站在他斜後方一步的距離。
「約翰,王,我來介紹,這位是時時樂,我的新保鑣。樂樂,這位是我的教練約翰,我的體能訓練師王,至於梅麗,妳們昨晚見過了。」奇斯為了掩飾方才偷看她的事,連忙介紹大家互相認識。
「叫我樂樂就好了。」時時樂大方的與他們握手,「對了,我想你們都沒換洗的衣服,因此請朋友替我帶了幾套衣服來,也許會有點不合身,不過應該都可以穿……」
「太好了,謝謝妳。」奇斯感謝時時樂的設想周到。
「你幫我一下。」時時樂打開紙袋,讓奇斯拿著,從裡頭取出兩套衣服分別遞給只穿著浴袍的約翰跟打赤膊的王。
「多謝啦!」約翰拿過衣服,「我正在煩惱衣服的問題。」
「都是朋友的舊衣服,別介意哦!」時時樂很快就與他們打成一片,她從紙袋裡再取出一件女生的T恤與牛仔褲。「梅麗,我希望妳不介意穿我的衣服。」
梅麗看看時時樂手上的衣服,再迎上她含笑的眼眸,不情不願的道謝:「那我就不客氣了,謝啦。」
「不客氣。」時時樂最後才給奇斯衣服,「你的。」
「妳的呢?」奇斯發現紙袋裡已經沒有衣服了。
「我的你先別管,你先把……嗯哼……換下來吧!」時時樂若有所指的說。
「也好,那妳等我一下,我們等一下一起去買衣服。」奇斯經時時樂一提醒,想起他還穿著他的「秘密」,因此拿了紙袋就跟著約翰他們-起到酒店一樓的廁所去換衣服。
「嗯。」時時樂望著奇斯抱著大紙袋追上約翰,還一邊拉緊毛毯遮掩的樣子就想笑。
「妳到底是什麼來頭?」梅麗望著與自己差不多高的時時樂,嚴肅的問。
「我是奇斯的保鑣啊!」時時樂給她一個微笑,緩道:「我們都是為奇斯做事的人,何必弄得彼此不開心呢?」
「我的工作是確保奇斯身邊沒有任何讓他分心的人事物,所以妳有什麼目的最好現在就說清楚。」她不認為時時樂的出現是偶然的。
「我的工作也是一樣不是嗎?妳為什麼要對我有防心呢?」時時樂臉上的笑容擴大。她看著梅麗,臆想著梅麗也許對奇斯有情,奇斯卻對她無意,然後就發生一連串的女追男跑的事件,最後梅麗有可能因愛生恨,栽贓奇斯運毒引起他們的注意……呵,她的想像力還挺豐富的。
「我看得出來,妳跟那些接近奇斯的女人一樣。」梅麗眼神凌厲,像蛇盯上青蛙由樣,可惜時時樂不是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