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你想做什麼?」她掙扎著。
他認真地問:「真的嗎?難道我的感覺是錯誤的?你對我真的連一絲好感都沒有?」
「當然沒有。」她連連否認地反問:「你以為像你這樣的公子爺,我該奢望向你索討真心嗎?」
凌飛實在痛心,她竟然這樣看待他。「你說謊,我能證明我們是兩情相悅的。」
「怎麼證明?」
他不語,大手捧住她粉嫩的頸項,直接貼上她的紅唇,狂野靈活的舌尖趁她不備親進她唇裡,與她的丁香小舌互相糾纏、逗弄、吮咬,佔據她口中的芬芳,挑逗她的回應。
凌飛真不愧是個風流公子,挑情的技巧無話可說。
那時而輕柔如風,時而炙狂如火,折磨人心似的吻猶如浪潮,幾乎將她吞沒,他的氣息環繞著她,尤其那紊亂的喘息更是直接地噴在她敏感的耳際,她就是想逃也無處可躲。
她的抗拒漸漸薄弱,腦袋暈眩,在他故意的誘哄下,渾身緊繃,慾望油然而生,她幾乎無法自持。她也開始學著嘗試回吻他,任狂暴的火焰在他們之間點燃,和他一同沉醉在這熱吻裡。
久久,凌飛才強迫自己離開她,以免一發不可收拾。
「茗煙,不要那麼倔強,愛人並不難啊!我將是你最好的選擇,一輩子都是如此。」環抱著她虛軟無力的身子,他輕聲地在她耳畔細語。
玉茗煙靠在他身上猛喘息,說不出話來。
但她不斷地在心裡問自己:怎麼了,究竟怎麼了?她……她怎麼會連著兩次都任由他侵犯而無力抗拒,這到底是什麼原因?誰能告訴她?
「茗煙,嫁給我好嗎?」
玉茗煙突然將他推開。「不要,我不要。」
「為什麼?」
「哼!別……別以為這樣做就是兩情相悅,我不會愛你的!」
「不愛我?不愛我你又怎麼會回應我的吻?」
「我……」她故意大聲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對每個人都如此?」
該死的,她可別說她那生澀的模樣也是裝出來的。
「好!那我買你總可以吧?你高興了吧?」他氣急敗壞地道。這女子就是有將他逼瘋的能力。
「買……」
「說啊!你到底要賣多少?我買。」
玉茗煙在他灼熱的目光逼視下,有種想逃的衝動。
「我……」糟糕!她幹什麼無緣無故找自己麻煩?
見她吞吞吐吐的模樣,他更加生氣。
「怎麼?又怕我付不起錢?」
「不,我……」事到如今,也只好豁出去了。「好吧!我承認我是騙你的,其實沒有這回事,我才不賣呢!」
凌飛在她溜走前又將她給抓住,抱入懷中。「為什麼要騙我?」
玉茗煙瞪了他一眼,想要他放手,可是不管怎麼努力,她就是覺得自己的氣勢好像突然矮了一截,那些抗拒的話也說不出口。
「引蝶說你對我情有獨鍾,甚至為了我不惜違抗你太婆的意思,我只是想試試……你到底是否真像她說的如此罷了。」
凌飛一愣問:「那請問你試驗的結果呢?」
「……是,我承認你好像真的對我不錯。」她低下頭道。
不錯?這個答案真是差強人意。
「那你答應嫁給我了?」他抬起她的臉面向自己。
「嫁?」她明媚的眼神又漾滿慌亂。「不,我說過這只是我的小小試驗而已,你不會真的認真了吧?」
「你不是不敢奢求我的真心嗎?」他將她柔嫩的小手放到胸前。「現在我告訴你,我毫無條件地將真心全部給你!」
他清俊的臉上寫滿真摯,震動了她的心弦,她可以接受他嗎?可以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等我祖奶奶和爹一到,我會立刻跟他們說你的事,讓他們選日子,好迎娶你過門。」
迎娶她?她也有當新嫁娘的一天嗎?
玉茗煙不得不承認,自己很感動,這樣一個俊爾偉岸又家世傲人的男子,竟然這麼誠心地跟她求親?
而她呢?若不是不知何時芳心早已許給了他,又怎麼可能任他胡來?
她也愛他的,是嗎?
只是終究他們的身份過於懸殊,她仍不敢奢求。
「讓我考慮考慮吧!」
「考慮?為什麼?」
玉茗煙搖頭,主動地將頭埋在他懷裡,感受他的真實。
唉!真心嗎?可這男人對她的真心能持續多久?多久呢?
凌飛懂她的心思,知道在她倔強的外表下藏著多麼易感又怕受傷害的心,但他一定會讓她知道,他的決心到底有多堅定!
�V「考慮?不用考慮了,答應他吧!」玉杏娘聽了女兒訴說的經過後,面露喜色地道。
「答應?娘,你要我答應嫁給他?」玉茗煙覺得不可思議。
「沒錯。」
「可……」玉茗煙總覺得奇怪,她娘不是老跟她說天下男人沒一個可靠的,怎麼會這麼輕易便同意讓她嫁給凌飛這花名在外的浪子呢?「為什麼?」
玉杏娘滿意地看著女兒姣美的臉蛋,目露精光,飽含深意地道:「因為你是我的女兒。茗煙,你的年紀也不小了,能夠找到一個好歸宿,娘才能安心。況且凌家是江南首富,而凌飛也有意娶你為妻,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不能放棄。」
「但娘不是說過,天下男人皆是負心漢,沒一個好東西?」
「可我聽引蝶說,凌飛為了你不惜違抗他太婆的意思,那就足以證明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玉茗煙沉默了,凌飛對她的心意她的確感受得到,她的心也漸漸地起了波瀾,充滿欣悅。
「去吧!去答覆他,娘等你的好消息。」
玉茗煙含羞地點了點頭,臉蛋兒是一片的酡紅如霞,嬌艷奪目。
在玉茗煙離開後,廳裡又多了個氣宇軒昂的男人。
「你……你是?」玉杏娘睜大了眼,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男人,幾乎驚慌失措。
「對不起,嚇著您了,在下凌飛,見過夫人。」他謙恭有禮地道歉。
「凌……飛?」玉杏娘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震驚中,連聲音都有些虛無縹緲。
太像了,眼前這男子跟「他」簡直就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想不到她竟然會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