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鍾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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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頁

 

  她的臉上確實出現驚嚇,但奇異的是……她發現自己居然不怎麼討厭他的侵犯,反而心底有股竊喜悄悄地冒出來,連帶使得她的臉龐也逐漸發熱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反應,她應該要討厭他的。

  見她直盯著自己不說話,歐陽真彥以為她真的生氣了,他的心頭充滿惶恐,緊張地直說:「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我保證下次絕不再犯,請你原諒我,小璦。」他就怕她不再搭理他。

  看他如此惶然的模樣,鍾璦心底泛起陣陣的心疼,不假思索便道:「別說了,我不怪你。」

  他慌張的表情馬上換上歡喜,才想說什麼,不意間發現她紅雲滿佈的臉蛋,他內心一蕩,在大腦未下達指令前,衝動的用手勾起她削尖的下巴,俯下頭印上方才未來得及品嚐的紅唇。

  「不……」她的拒絕被他含進嘴裡,瞪著一雙受到震驚的大眼,試圖掙扎。

  他不理會她的推拒,右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固定著,濃情的親吻了起來;起初只是沿著她的唇線輕啄,彷彿在品嚐某種上等美食般細細嘗了好一會兒,之後便改啄為吸地深深吸吮起來。

  受制於他的右手,她的頭顱無法隨意轉動,想推開他卻推不開,只能眼睜睜地任由他侵犯她,不知不覺地屏住氣息。

  當肺部以疼痛向大腦傳達缺氧的抗議時,鍾璦自然而然地張口想呼吸,卻沒想到剛好給了他入侵的絕佳機會。

  他的舌靈巧地鑽進她的小嘴裡,宛如陷入沙漠中的旅人般,飢渴地吸吮著她口中甜美的津液,不讓她有絲毫的保留,並激情的逗弄著她害羞的丁香舌,強迫她與之共舞。

  她覺得自己陷入一團漩渦之中,不斷地把她吸進去,推拒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雙腿也軟得無法再支撐,只能任由昏眩佔領她的感官知覺。

  在鍾璦幾乎要暈過去時,歐陽真彥結束了這彷彿持續一個世紀之久的深吻,他改摟著她的纖腰,讓有如麻*一樣軟趴趴的她,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凝視著她酡紅如醉的容顏,他的內心升起一股男性的驕傲與滿足。

  她簡直忘了今夕是何夕,只是依著本能地大口大口直吸氣,以補充肺中極度缺乏的氧氣。

  隨著她的用力呼吸,她的胸部無可避免地頻頻摩擦著歐陽真彥的胸膛,她沒什麼感覺,卻令他感到呼吸一窒,熱血漸漸沸騰了起來。

  但是他並沒有放開她,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反而下意識地使勁,更將她壓近自己,感受著那既興奮又痛苦的折磨,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

  「嗚嗚……」被安署在歐陽真彥左手上的兩隻小狗兒不堪如此的擠壓,雙雙發出抗議的叫聲。

  它們的聲音喚回鍾璦朦朧的神智,也讓她清楚意識到兩人的緊密相貼,她驚呼一聲,連忙推開他,沒想到腳下一軟,便要跌下去。

  「小心!」他飛快地又摟回她,使她免於跌倒。

  「謝……謝。」她聲若蚊蚋地道,低垂著頭,只覺得又羞又窘,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他原本一直擔心自己未經她同意的「侵犯」,會引起她的反感,沒想到她除了羞怯之外,並沒有怪罪他的意思,也就是說在不知不覺中,她已不再排斥他的親近,這項認知令他暗自竊喜,心情也飛揚起來。

  抬起她的小下巴,看著她的臉蛋紅得宛如一顆熟透的蕃茄,他笑說:「你的臉好紅啊,小心,可別燒起來了。」

  聽出他語氣中的取笑之意,鍾璦不禁惱羞成怒地拍開他的手,嗔道:「不理你了!」說完便要跑開。

  歐陽真彥當然不打算讓她跑掉,他大手一撈,便將她輕如飛燕的身子撈回懷裡,「別生氣,我知道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她嘟著小嘴,不看他一眼。

  適時地,他懷中的小狗又嗚嗚叫了起來,他忙乘機道:「你看,小狗叫成這樣,它們一定很餓了,我們趕快到廚房去拿牛奶餵它們吧,不然它們可能要餓死了。」最後一句是故意說出來讓她心疼的。

  果然她立刻一副心疼的表情看著狗兒們,緊張地說:「那我們快走吧。」

  她就為了兩隻畜生這麼緊張,這實在令歐陽真彥吃味,卻又莫可奈何。

  鍾璦率先跑出房間,但一看到空蕩蕩的長廊,她膽怯的心又起,顧不得方纔還在對他生氣,急忙偎到他身邊,尋求保護地抓著他的手臂。

  她依賴的模樣令他的內心充滿了雄性的自得,尤其是她緊抱著他的手臂,渾然不覺此舉已導致她胸前的柔軟,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他,令他心蕩神馳得幾乎忘了今夕是何夕。

  一路享受著那既刺激又痛苦的感官知覺,兩人來到廚房,他先將兩隻小狗放在餐桌上。

  鍾璦見一路走來確實沒有半個人,安心之餘便放開對他的糾纏,此舉令歐陽真彥萬般不捨。

  倒好牛奶,靜靜地看著兩隻狗兒貪婪的吃相,她覺得十分有趣,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凝視她臉上漾著的喜悅微笑,他心中被一股滿足感所充滿,只覺得今生再無所求。

  沒一會兒,一碟牛奶便被舔光、盤底朝天了,而填飽了肚子的小狗兒不急著睡覺,想找東西玩玩消耗一些過多的體力,好使它們待會睡得更香甜。

  鍾璦怕它們一不小心會從餐桌上摔下來,便將它們抱到地板上,自己也在地板上坐下跟它們玩耍。

  「來來,狗狗,過來……這裡、這裡……咦?」

  歐陽真彥沒有加入逗狗兒玩的行列,他坐在她身邊靜靜地看著她,彷彿看一輩子也看不膩似的滿足,直到聽見她發出疑惑的聲音,他才打破沉默,「怎麼了?」

  「它們為什麼一直想咬我?」鍾璦指著正在咬她褲管的小狗問,她喜歡用手掌順著狗兒的毛輕撫的感覺,可是她發現她的手一碰到它們,它們就會爭著要咬她,為什麼?它們不喜歡被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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