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你聽我解釋。」鍾璦不願意就這麼被好友誤會,她根本什麼都沒做,她是無辜的。「你沒有?那David為什麼會離開我去追你?」她咄咄逼人地道。
「我……我不知道。」她如果知道早就告訴她了。
「是你,就是你勾引David,你這隻狐狸精!」楊曼麗氣憤地罵。
「我沒有,曼麗,你聽我說。」她試著要解釋。
「還要說什麼?David喜歡的人是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恨只恨自己識人不明,才會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好友與親密愛人。
看來曼麗已經在心裡定了她的罪,她現在再解釋也是枉然,也許等曼麗的情緒平靜下來,她再與她好好談一談。打定主意,鍾璦便道:「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我想等你心情好一點,我們再談好了。」
「不需要!」楊曼麗不領情,只當她在假惺惺,企圖掩飾她自己的罪刑。
見她擺明聽不進任何話,鍾璦也沒辦法,心想自己還是先走好了,繼續待在她面前只會讓她更生氣。
「我想我還是先走好了。」她想起身,卻愕然發現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她試了幾次,竟連要把手抬起來都很勉強,怎麼會這樣?
她的動作被憤恨的楊曼麗解釋成畏罪潛逃,對她的指控由原先的懷疑變成確定,更堅定了要報復的念頭。
「想走?門都沒有!」楊曼麗笑看著她的掙扎。
鍾璦有了了悟,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好友,「你……你對我下藥?」她這麼信任她,想不到她居然……
「沒錯。」楊曼麗回答得一點也不愧疚,反而得意揚揚的。
「為什麼?」她究竟做錯了什麼,她要這麼對她?
「你忘了嗎?你搶走我的David!」光是這一點,她就有資格送她下十八層地獄。
「我說過我沒有,你為什麼不相信我?」鍾璦痛心地道,她們倆相交多年,難道她不瞭解她的為人嗎?
可惜此刻的楊曼麗早被情恨沖昏了頭,聽不進她的一字一語,她已經認定,「犯罪的人,永遠都說自己是冤枉的」,她不會再傻傻地被她欺騙。
既然她已定了她的罪,聽不進任何解釋,鍾璦也不再多說,把重點放在她對她下藥上,「你想怎麼樣?」她強裝鎮定地問。
「待會你就知道了。」楊曼麗給了她一個令她毛骨悚然的笑容,轉向外頭揮揮手。
鍾璦緩慢而吃力地扭轉脖子,看向窗外,只見一個男人從車中走出來,那身影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直到他進了咖啡廳,她才認出他的身份——楊添奎,曼麗的哥哥!
看見他走近自己,她驚慌地問:「你想做什麼?」此刻的她除了神智還算清醒外,全身上下是一點力氣也沒有,若他們想對她不利,她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楊添奎沒說話,彎身就把癱在椅子上的鍾璦抱起。
「別碰我!放我下來!啊……」現在能動的只有嘴,她急忙要大叫求救。
楊曼麗驚覺她的舉動,迅速摀住她的嘴,讓鍾璦只能徒然地發出嗚嗚聲。
上了車,負責開車的楊曼麗沒空再理她,嘴巴得到自由的鍾璦連忙叫道:「曼麗,我說過我沒有勾引David,你要相信我。」
前頭的她沒反應,鍾璦不放棄地又說:「我們朋友這麼多年,難道你不瞭解我的個性嗎?你明知我的心裡只有真彥一個人,我怎麼會去勾引David?曼麗,你好好想一想,我真的沒有騙你,曼麗!」
「問題是David愛的人是你!」這令她無法忍受,跟鍾璦比起來,她楊曼麗哪點比不上她,David竟然為了她而捨棄自己!
「可是我不愛他呀,難道他喜歡我就是我的錯嗎?」這對鍾璦而言簡直是個無妄之災。
「你的意思是我錯嘍?」楊曼麗不滿地問。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想告訴你我什麼也沒做,你不應該把氣出在我身上,曼麗,你不要這麼衝動,靜下心來想一想好不好?」只要曼麗肯靜下心想,就會知道她是這整件事中最無辜而遭受牽連的人。
「閉嘴!」她不想再聽她說話,那會攪得她一團亂。
「曼麗!」鍾璦不死心地想說服她。
「哥,把她的嘴捂起來。」
「曼麗……」
不久,他們的車來到一棟旅館前。
直到被放在一間房間的床上,鍾璦的嘴才又重新獲得自由。
楊曼麗看著楊添奎道:「動作快點,她才喝了兩口咖啡,我怕時間拖太久,藥效就沒了。」
「沒問題。」他快速的脫去上衣和長褲。
鍾璦再笨也知道他們想對她做什麼,她驚恐地說:「曼麗,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是好朋友,曼麗……」她沒想到曼麗竟然找她哥哥來強暴自己。
楊曼麗轉過頭去,不理她。
見到楊添奎坐上床,動手要解自己衣服的鈕扣,鍾璦更是大叫,「走開!不要碰我!不要——」
可憐的她一點掙扎的力氣也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脫去她的上衣,露出一臉的淫笑。
「曼麗,救我!」她頻頻向楊曼麗求救,期望能喚出她的一點良知。
受不了鍾璦的叫聲,楊曼麗背著他們道:「我出去一會兒,你快一點。」說完便離開房間。
「不,曼麗!」鍾璦無法相信,她居然這麼絕情地離去。
楊添奎赤裸的身體壓上她,鍾璦下意識地叫出自己最信任的名字,「真彥——」絕望的淚水滑落雙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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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就……」鍾璦直流淚,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別說了、別說了。」歐陽真彥心疼地抱住她,雖然對她的遭遇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她親口說出當年的經過,他的心更加痛楚。天哪,那時小璦才十七歲,他們怎麼忍心這麼對她?而她小小的身子怎能承受那麼多痛苦,難怪她想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