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是誰?」鍾靈看見眼前是兩個漂亮的姑娘,緊張的心情總算放下了一點點。
我……」諶隨虹神色黯然道:「我是刁凜夜的新娘。」
「啊——」她一聽到這個名字差點又被嚇哭了,「刁……刁凜夜?」
「沒錯,他正是兩天後要娶你過門的人。」
鍾靈張大一張嘴巴,「那……那怎麼可能?姑母說……說表哥只愛我一個人。」
「真的嗎?」諶隨虹已快掉下淚來。
鍾靈猛點頭,可憐兮兮道:「其實,表哥才不喜歡我,表哥好可怕……他……他常常一生氣就將房子給砸了,又對我好凶,不……是對任何人都好凶,他真的好可怕。」
諶隨虹和藍雪面面相覷,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她們認識的刁凜夜並不是這樣子。
「那他呢?你能不能帶我們去見他?」
「見他?」鍾靈又是猛搖頭,「我才不去,我才不要去。」
「放心,我不是來跟你搶丈夫的,我只想將一些事情說個明白罷了。」諶隨虹誠懇地說。
搶丈夫?她才不怕別人跟她搶丈夫呢!是她根本不想回王府,怕被王府的人逮住了,她就非嫁給刁凜夜不可了。
對了!眼前這個漂亮的姑娘,不是說她是表哥的新娘嗎?如果真是如此她不就不必嫁給表哥了。
「姑娘,你說你是表哥的新娘,你可有什麼證明?」鍾靈問道。
諶隨虹由懷裡拿出刁凜夜親自套在她脖子上的鷹型白玉。「這東西你見過嗎?」
「天啊!是飛鷹白玉。」鍾靈驚駭的大叫一聲。
諶隨虹懷疑的望著她,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大驚小怪。
鍾靈見她疑惑的表情趕緊解釋:「飛鷹圖騰是刁家特有的標誌,而聽說表哥身上帶的飛鷹白玉更是刁家的傳家寶,我是沒見過這塊玉,但是看這標誌我一眼就能確定是它。」
諶隨虹聽到她說的話,心裡總算高興了一點。
鍾靈的高興顯然也不下於她,她快樂地拉住她的手道:「太好了,表哥竟然會將它送給你,那就表示你說的都是真的,原來表哥真正喜歡的人是你,真是上天保佑,我天天求神拜佛終於靈驗了。
諶隨虹和藍雪被她這態度搞得哭笑不得,難道她就這麼排斥刁凜夜嗎?
「鍾靈姑娘,難道你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未婚夫外面有女人?」諶隨虹懷疑的問著,她還以為任何女人看見刁凜夜,都該像蜜蜂看見花蜜似的黏上去。
「當然不,我親愛的表嫂,現在我就帶你去見表哥。」鍾靈一掃多日的哀愁,歡天喜地的帶著她的「代罪羔羊」回王府去。
*** *** ***
張羅打鼓,喧天價響,王府熱熱鬧鬧的喜宴一直延燒到午夜還沒停止,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趨勢,一昧的想逃避進新房的新郎倌,本想和眾人一起鬧到天亮,卻讓刁夫人給識破詭計,早早就暗中派了大堆人手將他給硬「請進新房去了。
一進入新房,刁凜夜看都沒看坐在床上一身喜服的新娘,反而坐在桌前逕自喝酒。
誰知酒入愁腸愁更愁,這些日子來,他發現自己越發的想念諶隨虹那嬌俏可人的模樣,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難道真的已跟別人成親了?
一想到她靠在另一個男人懷裡,他的心就猶如火燒般痛苦難熬。
沒有她的日子實在太苦太苦,算了!就算她市儈也好、貪幕虛榮也罷,總之他都要將她留在身邊,生生世世陪伴著自己。
決定了!現在他就要到烈弈堡找她,向她清清楚楚的表明一切。
主意一打定,他站起來飛快地往房門跑去。孰知,在他到達房門前突然由背後射出了幾根竹子,根根正好都與他擦身而過,最後釘在房門上。
「師父,不知道徒兒這手射竹子的功夫,和你射箭的功力一比如何啊?」默不吭聲的新娘終於開口說話了。
太熟悉了!天啊!若不是知道鍾靈並不會武功而且絕對沒這膽子的話,刁凜夜幾乎要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虹兒?虹兒……」他衝回到新娘面前,毫不猶豫地立刻揭開了她的紅蓋頭,驚喜交加地抱著她,「真的是你,虹兒,虹兒……你可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嗎?你知道嗎?」
諶隨虹將他推開,冷冷道:「你以為我會再相信你的甜言蜜語?」
「不,我說的全都是真的。」
「是嗎?那告訴我,今天你的新娘是誰?」她咄咄逼人問:「是誰啊?」
「我……」刁凜夜懊悔地道:「那是因為你先背後叛了我,我一時糊塗才會作出那種錯誤的決定。」
「背叛?」諶隨虹紅著眼睛道:「我爹病了,我不得不回去看他,後來他死了,我又不得不肩負起烈弈堡的重責大任,我一直以為你會回來幫我分擔一些,至少有你在我身邊我也比較不會那麼難受,但是我等到的是什麼?失望!一天又一天的失望。而你竟說我背叛了你?」
「什麼?堡主他……他死了?!」刁凜夜十分震驚。「可是……可是士融給我的消息是烈弈堡在辦喜事。」
「你就那麼輕易的相信他,而不相信我?」
「虹兒。」刁凜夜上前擁著她,「對不起,對不起……」
這該死的巫士融竟然敢騙他,若讓他見到不剝他一層皮才怪。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諶隨虹別過身子不去理會他。
「你懲罰我吧!只要你肯原諒我,我願意接受你任何的責罰。」刁凜夜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可憐兮兮地道:「只求你別不理我。」
「放開我。」她還是不想理他。
「虹兒,既然你會來表示你對我還有感情,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這輩子絕對不會辜負你。」他認真的舉起手信誓旦旦地起誓。
諶隨虹紅唇一扁,坐到椅子上去,「真的任我處置?」
「絕無怨言。」刁凜夜看到她終於放下身段,心也較為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