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彷彿借此交心,成為好朋友。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安頓好婷娜,也幫山姆把沙發重新鋪上更柔軟的毛毯,等她洗完澡準備就寢時,已經是深夜一點半了。
望了望山姆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身影,茉莉鼓起勇氣,走向戴維斯的房間;她不讓自己有後悔的時間,連忙對著房門用力的敲了敲。
"進來。"他的聲音帶有倦意。
她做了深呼吸,才打開房門,走進屬於他的世界。
床頭櫃上的檯燈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的照明設備。
戴維斯站在黑暗的角落裡望著窗外,當她踏進室內時,他沒有回頭,但是她感覺得出來,他可是一點也不快樂。 '"是我。"
戴維斯回過頭來,並且立刻僵在角落,他的目光深深鎖住她的,而他根本控制不住對她這樣的凝視。
他呆站在原地,表情僵住,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他連抽了幾口煙,卻仍然找不到他心中問題的答案。他已經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了,而她還偏偏挑這個時候來找他。
"還沒睡啊?"他淡淡的問著,不敢帶著太多情感。
該死的,他怎麼會問這麼個白癡問題?
"我自己一個人睡不著。"她大膽的吐露心意,並且偷偷抬眼看他。
如果他再不把她抱在懷裡;她一定會碎成一片片;消失在空氣中。
他盯著她向自己走來,知道今天晚上無論如何是拒絕不了她了。絕對沒有辦法的--因為他是那麼的為她著迷,而她卻穿著這件他從沒見過的蕾絲睡衣,在他跟前走來走去。
她以前那些端莊的睡衣都跑到哪兒去了?依他看,就算現在讓她穿上盔甲,都已經阻止不了他對她產生的自然反應了。
他還能假裝他們倆只是普通朋友,而拒絕承認他早已迷戀上她了嗎?
"你睡不著嗎?或許我們可以一起聽聽音樂什麼的。"
老天,他到底在說些什麼笨話呀。
"不,我不想要聽音樂,我甚至不想要睡覺。"她堅決的告訴他。"我想要的東西只有你能給。"
"茉莉,親愛的,你不會想要的……"
茉莉的眼眸中閃爍著像天鵝絨般的柔光:"該死的!戴維斯,我要你。"
她的話一結束,房間裡就突然變得更沉寂了。
"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他沙啞的問。
她很篤定的點點頭,兩眼卻不敢直視他的眼。
"為什麼?"
她再也無法故作鎮定了,因為她不可能告訴他假話。
茉莉抬起頭,望進他的眼底。"也許我愛上你了。"
她看見他眨了一下眼睛,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有人打了他一巴掌似的,她知道自己不該感到驚訝,畢竟,她能期望他有什麼反應?
戴維斯看得見她眼中的恐懼,可是她仍站那兒,坦承自己的思念。
"求求你,抱我……"她口乾舌燥,兩腿發軟得幾乎站不住了。
一個箭步上前,戴維斯已經用嘴封住了她所要說的一切。
他所有的自製頃刻間消失殆盡,他當然不是個聖人,雖然他一直想這麼做,但是茉莉的行為對他一點幫助也沒有。
如果不是想確定她不是一時迷失,他早就忍耐不住了。
茉莉自然而然的回應著他的吻,並且越來越靠緊他,她的胸部貼在他的胸膛,她的大腿也緊緊的依附著他的。
他們越吻越深,戴維斯很快的採取攻勢,教她如何開啟芳唇迎接他,他的舌頭逗弄她分開雙唇,逐漸加深他的吻,他在她的唇內探索,彷彿不願錯過她那溫柔的甜美。
她的雙手緊緊的抓住他襯衫的衣領,雙腿間則有一股疼痛的渴望。
戴維斯感覺得到她的唇因他的吻而微微顫抖著。他的手開始在她的背後上下滑動,然後他的唇由她嘴上逐漸移過面頰,來到她的耳朵和頸後。
茉莉忍不住的發出愉快的呻吟,他的舌頭在她耳垂上打轉,她聽見他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聲,向她洶湧而來的慾望幾乎使她暈眩,那種尖銳的快感,令她又興奮又害怕,彷彿她身體裡面有什麼東西急於掙脫出來。
他的吻充滿了激情與決心,兩人之間毫無遲疑,他決定和她徹夜纏綿,而她也不打算阻止他,她甚至已經不由自主的緊緊回擁著他。
但自然的,他將她抱起,輕輕的放到他床上,她雙腿顫抖得好厲害,以致他在將她抱起前,她幾乎是癱軟在他懷裡。
當他要除去她的睡衣時,她立刻抬起雙手,好讓他可以順利的把它從她頭上退下來。戴維斯把她的睡衣隨意的丟在地板上,開始脫去自己的衣物,接著便俯在她的身上。
他在她耳畔細語,而她呻吟回應。
他再次搜尋到她的柔唇,細細啜著她的唇瓣,以舌尖輕輕沿著她的上唇游移,然後才深深吻住她。
他的腿跨在她兩腿之間,他的一隻手臂擱在她的肩下。
她那醉人如醇酒的滑細肌膚,吸引著他的碰觸和品嚐,他巴不得能撫遍她全身,從頭到腳。
老天啊!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想要她、需要她!
另外一個熱吻結束,他的舌尖在她唇內停住。他開始讓她明白他真正想要做的事,只要她希望停下來--如果她夠理智的話,現在還有退縮的機會。
她並未推開他,相反的,她將雙手伸入他的發間,把他摟近自己的身軀,在他的重量感下微顫著。這對他來說無異是一種鼓勵,於是他繼續他的探索,他的吻隨之而至,她幾度忍不住嚶嚀出聲,完全的陷入了歡愉的激情之中。
陣陣清風透過窗戶吹了進來,使得她因微寒而輕顫,強烈的需要溫暖。她的雙手不自覺的環抱住半壓在她身上的堅實壯軀,弓起上身貼近那暖洋洋的胸膛。
慢慢的,她全身開始發熱,雙頰轉為酡紅,心跳劇烈加速,她情不自禁的輕聲低吟了起來,腦子和身體都在狂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