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眸半瞇,風神嵐先是輕吮細啃著南屋肇的唇瓣,接著試探性地伸舌輕舔,神態誘人,是男人,只會有——種反應。
南屋肇的身體機能在瞬間回復了過來,他伸出雙手滑至風神嵐的身後,將兩人的距離拉至零,同時,也張嘴含住她的頑皮小舌,進而熱切探索她的唇間,吻得一如他的性格,狂悍而霸氣,就像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良久,南屋肇退離了風神嵐的唇,彼此之間的距離不到五公分。
「為什麼吻我?」南屋肇的俊臉輕染上一層潮紅,不自在地與笑得悠然的風神嵐對望,啞著嗓子輕問。
「你說呢?」風神嵐只是一個勁兒的笑,不給南屋肇正面回答。
「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南屋肇用力撇過頭,臉更紅了。
「不告訴你。」呵,這單細胞生物真是可愛。風神嵐伸手輕刮南屋肇的頰,心情愉快的很。
「你……」南屋肇很輕易的就被這種回答給惹火:「快說!」他擺出窮兇惡極的表情。
「哈哈哈哈……」換來的是風神嵐的笑不可遏:「你好可愛喲,南屋。」怎麼有人這麼容易就臉紅啊?真是太好玩了!
「我說過不要用形容女人的字句來形容我!」南屋肇咬牙切齒,氣得想掐死這個明知故犯的女人,她看不出來他在生氣嗎?還笑!
「可是……」風神嵐賊賊一笑:「你的臉好紅唉,怎麼辦?」她的語氣好是擔心,但表情可不是這麼一回事。
「我的臉沒紅!」南屋肇狂叫,就算他的臉現在正在發燙,他還是死不承認,臉該紅的應該是這個讓他想抓狂的女人,不是他!
「好吧好吧,你怎麼說怎麼對了。」聳了聳肩,風神嵐笑得自在寫意,就像在安撫一個無理取鬧的小男孩。
「風、神廠南屋肇被風神嵐那種敷衍到家的表情給徹底激怒:「不要敷衍我!告訴我,為什麼吻我?」
以自己對風神嵐的瞭解,他知道這個吻的成份以玩笑居多,甚至根本就是個玩笑。
但,明知只是一個玩笑性質的吻,他就是忍不住在意,在意的程度,連自己都感到訝異。
「既然,你這麼凶巴巴的問我了……」風神嵐微微一笑,很吊人胃口的將尾音拉得長又長。
「所以?」總算願意告訴他了?南屋肇對於此點不抱以太大的希望,這女人才沒那麼好打發。
「所以我當然不會告訴你。」風神嵐笑呵呵的說出讓南屋肇想吐血的答案來。
「女——人——」就知道是這麼回事!南屋肇氣得直磨牙。
「別這麼生氣嘛,生氣對身體是不好的耶。」唯恐天下不亂似的,風神嵐細聲細氣地火上加油,還附贈一個甜蜜微笑。
「……!」南屋肇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拚命克制自己的怒氣不要爆發。
「別生氣啦,」風神嵐的小手撫上了南屋肇的頰,溫溫柔柔地輕觸著,眼裡滿是笑意:「老是生氣會加速你的老化喔,這樣就不好摸了。」
「不要拿我的臉玩!」南屋肇低嚷,伸手拉下風神嵐的一雙小手,緊緊包覆於自己的掌心中。
順著被拉下的手往下看,風神嵐清楚地見到自己的白皙柔荑,與南屋肇黝黑厚實的大掌成了明顯的對比,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句她曾在某本又厚又重的古董書上的話。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南屋肇聽得一頭霧水:「這是哪國番話?」怎麼他聽不懂?
「中國某本古書上的話。」風神嵐微微一笑,嘴上仍是惡劣:「不過,我看你一輩子也不會去碰那種高深玄奧的書籍,所以就算說了你也不會知道意思。」
「那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又沒有必要懂。」南屋肇哼了聲,表情不用:「你太閒了才會去看那種東西。」
「中國的文化博大精深,很有意思的。」風神嵐對南屋肇的態度不以為意:「像剛才那兩句話的意境就很美,我很喜歡。」
「代表什麼意思?」南屋肇低首看了眼兩人交握的手,不知為何,心情好了起來,猶如飛揚在空中的浮雲。
「自己去查吧。」風神嵐露出痞痞壞笑:「不過,我怕你找那本書會找到想吐血就是了,因為這本書不好找,日本知道的人也不多,這個要問中國人人才行。」
「玩我啊你。」南屋肇輕斥一聲,語氣裡倒沒有太多的火氣,反正他現在的心情好得很,對於風神嵐某些挑釁的話可以當做沒聽到。
「是玩你沒錯。」風神嵐微微一笑,很老實的招認:「對了,你到底怎麼回事啊?聽會長說你前陣子在校外滋事的次數比他的還多,讓他覺得很嘔唉。」
聞言,南屋肇呆了下,接著轉過了頭,悶聲不吭半句。
這要他怎麼說?總不能老實的說他是因為知道她身邊有個熱情又黏人的追求者,所以在心煩意亂之下只好到處找人打架來洩忿吧?
太丟人了,打死他也不會說!
「怎麼不說話?」風神嵐轉回南屋肇的臉,雙手貼在他頰上,困惑的目光瞧著他:「唉,會長為了這件事找過你了吧?」
看著風神嵐嬌艷的臉龐,南屋肇完全沒將她的話給聽進耳,只是一心一意地望著她瞧。
想吻她,想再回味她的滋味。
心念才動,南屋肇雙手便已自動自發地摟緊風神嵐柔若無骨的身子,將自己的嘴覆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有些生澀,有些狂野,卻不失溫柔地需索她的唇,閃動著兩簇火苗的深邃黑眸沒半秒離開她,失了自製的呼吸,激切且狂熱。
單細胞笨蛋在吻她?
風神嵐微蹙眉,眼裡寫著不解與迷惑。剛才臉紅得亂七八糟、任她欺負玩弄的人,現在竟主動過來吻她,這是怎麼回事?
算了,感覺還不壞,隨他了。
唇角微勾,風神嵐眼裡有著淡淡笑意。雙臂環上了南屋肇的頸子,她柔柔地回吻他。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