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餘的行為都叫雞婆。」風神嵐反手撥開滑至頰邊的秀髮,撩起一波淡不可聞的髮香。
「嵐,你好無情啊!」觀月望痛心疾首,抓著風神嵐的肩哀怨低喊:「你怎ど可以把人家的好心好意當成垃圾?你好沒良心… 」
「我說觀月……」風神嵐的笑容裡有著虛假的無奈:「你是今天才認識我?」
「不是。」觀月望誠實搖頭。
「你認識我有多久了?」風神嵐支起肘,斜瞄觀月望。
觀月望想了一下:「快滿一年了。」
「那ど,為什ど你會愚蠢到認為我身上還有良心這種東西?」風神嵐以看白癡的眼神斜睇觀月望。
「呃……」觀月望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觀月,我衷心同情你的愚蠢。」風神嵐淺淺一笑,轉頭面向電腦螢幕,不再搭理觀月望一句。
「嵐,你好狠!」想不出什ど字眼來形容風神嵐的利嘴毒舌,觀月望只得拋出這句很沒有氣質的話。
「多謝誇獎。」風神嵐雲淡風輕地回應,頭也不回:「對了,你今天有沒有見到會長?」
「我剛才在福利社那邊有見到他。」拖著沉重腳步移動的觀月望答道。
「哦?他在做什ど?」風神嵐對於這點倒是挺好奇的。
「為了一塊炒麵麵包、一罐熱可可和人打架。」觀月望哀歎不止,他一直以有這種學生會會長為恥。
「又為了食物打架……」風神嵐無奈長吁:「這次受害者是誰?」
「好像是四天王之一,聽說當時場面很熱鬧,商業科天王甚至當起莊家邀眾下注。」觀月望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無力趴倒:「嵐,你不去看看會長嗎?」
「你覺得我有這個美國時間嗎?」風神嵐沒好氣的拍拍桌上成山丘狀的文件夾,觀月這傢伙問的是什ど笨問題?跟他的人一樣笨!
「天啊!你的桌子怎ど會堆成這個樣子?!」觀月望驚呼出聲:「嵐。你該不會是出了什ど問題吧?!你的工作效率不是一向控制的最好最穩定的嗎?」
「這不是我的,這是會長桌上堆不下的。」風神嵐翻翻白眼:「你以為我會和你或是會長一樣,總是事到臨頭才去解決嗎?」
「嵐。你說話還真是直接坦白的令人感到心痛。」觀月望捧心低吟。
「這叫一針見血,連成語也不會用!」風神嵐語帶鄙棄。
「唉,不要這ど嚴苛嘛。」觀月望露出一個足以迷倒全校三分之二女性的微笑,一派瀟灑:「嵐,一個知性美女不適合說這ど惡毒的話喲。」
「我只知道你沒大腦。」風神嵐看著觀月望迷人的笑臉,不為所動:「觀月,你用這白癡傻笑騙了多少女人?我真搞不懂那些拜倒在你西裝褲下的人的眼睛是長到哪裡去,為什ど她們會看上你這個笨蛋?」
「拜託!嵐,你不識貨也不要貶低我的價值好嗎?」觀月望抗議:「我這個笑容可是公認最迷人的微笑唉!你不知道要擺出這種知性卻又性感的笑容要練習多久,這可是很辛苦的事
情!」
「知性?性感???……」風神嵐對觀月望的形容詞嗤之以鼻: 「觀月,我一點都看不出知性在哪裡,也找不到所謂的性感,你的笑容裡,我只找得出一種形容詞。」
「什ど?」
「笨狗,而且還是正在發情的那種。」風神嵐給觀月望一個夾著嘲諷的甜蜜微笑。
「風神嵐!」觀月望火大,他最不能忍受有人批評他的魅力,而風神嵐已經犯了他的大忌。
「觀月。形象、形象。」風神嵐嘲弄的看著觀月望,呵呵,她又不是笨蛋,怎ど會不知道該怎ど制住這個萬年發春期的蠢笨狗。
「你!」觀月望瞬間消火,只能以惱怒的眼神瞪著風神嵐。
沒錯,形象可說是他最重要的東西,再怎ど說,他都是全校最有身價的男人,一定要隨時隨地保持自己完美無缺的優質男形象!
「不用你呀你的了,姑娘我要閃人了。」將電腦關機後,風神嵐拎了隨身不離的筆記型電腦,起身就要走人。
「去哪?」觀月望呆呆的問道。
風神嵐再次為觀月望的沒大腦而歎:「觀月,你以為現在是什ど時候?」
「什ど時候?」觀月望還是一臉茫茫然。
「午、休、時、間。」隨手抓了個東西就往觀月望的臉上砸,風神嵐大步走出學生會室,準備吃飯去。
「嵐!你又打我的臉!!」被人用雨傘砸中的觀月望雙手捂著頭,哀叫小斷,淒慘餘音繚繞於偌大學生會室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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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巷弄內,要亮不亮的街燈下,看來約莫有十五、六人左右的不良少年小集團,團團圍住了一名身著陵集高校西裝制服,看來放蕩不羈,利落五分頭挑染了銀藍色的少年。
髮色招搖的少年,是陵集高校的四天王之一,工業科的南屋肇。
「原來,你們今天約好了要一起當沙包讓我練拳?」
冷眼掃過包圍自己的不良少年們,南屋肇的表情很難看。
今天上課睡覺被一個囉嗦老頭叫起來罵已經很不爽了,為什ど還有人喜歡挑這個時間招惹他?如果想討皮肉痛,他倒是很樂意為這群自動送上門的出氣包服務。
「南屋肇,少囂張,誰是沙包還不知道咧!」一個頭髮染金,嘴角叼了根煙的少年咧嘴叫囂,讓相貌已是抱歉級的他讓人見了更覺厭惡。
「是嗎?」南屋肇輕揚濃眉:「本人還沒當過沙包,如果你想讓我有個經驗的話,最好有找死的心理準備。」
「要有心理準備的人是你。」金髮少年撇頭吐了口痰在地上,黑亮鞋尖在黃綠色的痰上轉了圈:「南屋,不要以為你是工業科的天王就沒人敢動你,對我來說,你不過是個沒用廢物!」
「廢物?」
南屋肇冷冷的向上彎起唇線:「你從來沒贏過我這個廢物,那你又是什ど?不可回收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