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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過謙瑞抓住佑佑的胳膊,認真的說:「你要記住,佑貝勒已經死了,你是我的丫鬟佑佑,跟康親王府沒有任何關係。」

  她聽了大為不服氣,「為什麼我是丫鬟?」

  「否則你想以什麼身份待在這裡?」他反問她。

  「好吧,我得先說,我什麼都不會。」

  「我知道。

  「我不會服侍人。」

  「我知道。」他拉著她坐了下來,「吃東西吧,過家的丫鬟沒有餓死的。」

  「一定有悶死的。」她輕聲的說。

  「我聽到了。」他笑笑的看著她,「你很悶嗎?」

  她連忙拚命的點頭,證明她真的很悶。

  「只要記得你的身份是丫鬟,乖乖聽我的話;你便可以得到自由。」

  丫鬢……唉,佑佑吃了一塊梅花香餅,心裡真是百感交集,她從貝勒變成格格,現在又變成了丫鬟,她的人生怎麼會這麼戲劇性呀!

  「為什麼不說話?」她突然安靜下來,讓他有些奇怪。

  她搖搖頭,眼眶一紅,「我想念阿瑪、額娘還有佐佐。

  過謙瑞摟過她馨香的身子,「忍耐點,這是你要做的犧牲。」

  他看她眼中盛滿無助,伸出手去輕輕握著她的手,彷彿在給她支持似的。

  佑佑輕輕的偎在他懷裡,「可是我不知道會這麼難受。」

  她沒了家人和朋友,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個人,這種心慌的感覺,讓她午夜夢迴常低泣不已。

  他的下巴輕觸著她柔柔的髮絲,鼻中聞到的儘是少女的幽香,他心中一蕩,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

  佑佑大吃一驚,瞠道:「你做什麼?」

  他一時情不自禁吻了她一下,這時被她這樣直言相詢,比挨一巴掌還尷尬,他倒寧願她打他一掌,罵他下流或無恥什麼的。

  她輕輕掙了一下,脫出他的懷抱,「咱們扯平了。」

  「什麼扯平了?」

  「你救我一次,我讓你親一下……就算扯平了。」她越說越小聲,話說完,臉漲得跟桃花一樣艷紅。

  過謙瑞哈哈大笑,「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佑佑,你也太一相情願了吧,你說我會肯就這麼算了?」

  「不肯也得肯。」

  「好吧,你永遠是贏家。」他退讓一步,看她窘成那副模樣,他也不好真的輕薄她。

  佑佑飛快的看了他—眼,這個討人厭的男人,有那麼一些不一樣了,但是到底哪裡不一樣她卻說不上來。

  她的心跳得太快,腦中的思緒太亂,弄得她迷迷糊糊的,她竟然會……想再接近他一些,還想倚在他懷裡!

  她一定是瘋了,要不然就是太想家,否則……怎麼會這樣?

  第六章

  佑佑一開始非常的聽話,她活動的範圍都沒有出過系雲樓,可是等到她把系雲樓上上下下都走遍了,也摸遍之後,她就開始不乖了。

  想以前,她的生活不但多彩多姿,有時還挺刺激的,三不五時和過謙瑞打打小架或是和胤楨賭個東西,日子過得倒是自在快樂,哪像現在這樣,都快悶出病來了。

  過謙瑞說過,只要她記得她的身份是丫鬟,她是有自由的,所以……可不是她喜歡在府裡到處晃,而是她畢竟是丫鬟嘛,總得熟悉熟悉環境呀!

  她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理由,大搖大擺的走出系雲樓的範圍。

  過謙瑞是鎮南王世子,鎮南王的封邑在廣東一帶,宅邸自然是雕樑畫棟氣象萬千,氣派又豪奢,只是佑佑無緣得見。

  因為皇上喜愛過謙瑞,因此召他上京,另外替他建了一座府邸,因為他此時尚未大婚,所以府理的奴僕並不多,佑佑在府裡東逛西晃的,竟然一個人也沒遇到.不由得有點大失所望。

  「原來過謙瑞的家這麼悶,這麼不好玩,難怪他老喜歡在外面閒晃。」

  她在花園理攀了一朵早開的芙蓉,懶洋洋的走在花徑上,心裡盤算著,等過謙瑞回來後,非得纏著他跟他練武,這麼久投跟人家動手,害她全身都不舒服。 

  她走上了曲折的石橋,靠著石欄看池裡優遊的魚兒.心裡還真是羨慕,要是她也能跳下去玩—會兒,—定很有趣.只可惜她不諳水性,若不想當海龍王的女兒,這個念頭還是趁早打消好了。

  佑佑注意到石橋的盡頭接著一座小巧的涼亭,裡面或坐或立了幾個女子,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呢?她跟別人說話.過謙瑞會不會生氣?

  她正猶豫著,一個身著粉衫的丫鬟走了過來,「你是誰?鬼鬼祟祟的做什麼?」

  她有鬼鬼祟祟嗎?她倒覺得自己很自然大方呢。「我沒有做什麼呀,到處逛逛而已。」

  「逛逛?這麼閒,你究竟是誰?」

  「我是個丫鬟。」她老實的說,雖然看起來不像。

  「我想也是,你是新來的?」

  她想也是?佑佑很不是滋味的想,難道她看起來那麼像丫鬟嗎?

  「派到哪一院?服侍誰的?」

  佑佑瞪大了眼睛,有點不太明白,「你說什麼?」

  「真是個笨丫頭,跟我來。」

  佑佑反正閒著無聊,沒事做,心想跟她去看看,搞不好有什麼好玩的也說不定,於是跟她走到亭子裡。

  裡頭坐著一個盛裝美女,眉目如畫神情動人,石桌上擺了瑤琴一具,旁邊焚著一籠薰香,香氣飄散在空氣中。

  「繡姑娘,這是新來的丫頭,笨得很,問她什麼都不知道,可能只是粗使的丫頭,或廚房裡使喚的。」

  她輕輕的掃了佑佑一眼,威脅感倍增,粗使的丫頭不會這麼標緻,會不會是香袖那個賤婢的丫鬟?

  「是香袖帶你進來的?是不是服侍公子爺呀?」她輕輕的問,聲音嬌媚動聽。

  她說的是誰呀?她聽都沒聽過,佑佑搖了搖頭,「沒人帶我來,我自己亂走,不知道怎麼稿的,就走到這來了。」

  「你跟我也敢胡說八道,存心給我好看是嗎?」

  「我哪有呀,我說的都是事實。」佑佑不服氣的道,況且她以為她是誰啊,像番犯人似的審她,早知道就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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