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是我不對嘍?」他微微一笑,「真是抱歉,未來的盟主夫人。」
花痕從他身邊走過去,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還好這個沒用的守衛很糊塗,否則她可就難過了。
殷日陽從容的抓住她的左手腕,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裡來。
她手腕一轉,脫出了他的鉗制,右手飛怏在他手臂上一砍,跟著身子一轉,狠狠的給他的胸口一拐子。
殷日陽悶哼一聲,痛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別隨便碰我。」
花痕冷冷的說,她最討厭人家隨便碰她,如果沒給他一點苦頭吃的話,那她就不叫安花痕了。
真有個性!看不出來她柔柔弱弱,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原來身手這麼好!
她一甩頭,走進室內,今晚她是不能再有所行動了。
「盟主夫人,你要去哪?」他攔在她的身前,不怕死的問。
「跟你沒關係,讓開。」她斜睨了他一眼,這個男人雖有一副好看的空殼子,卻是個廢物!
「如果我不讓呢?」他眼裡浮起挑釁的意味,真是有趣,這個安花痕表現得太精采了,他如果沒陪她玩玩,那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嗎?
「那我保證你三秒之內會趴在地上。」她淡淡的說。
「如果是你三秒內倒在床上呢?」他邪邪的逗弄她,料準她肯定會被激怒。
果然,她美麗的眼睛泛起難掩的怒氣!蒼白的雙頰因憤怒而發紅。
這個人實在膽大包天,既然知道她的身份還敢來調戲她?
糟了,她早該猜到的!
惟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是殷日陽!
「晚安了,殷日陽。」她強壓下內心的惶恐不安,淡淡看了他一眼,就從他身邊走過去。
她知道了。殷日陽微微一笑,「晚安了,盟主夫人。」
看樣子他選得還不錯嘛!至少這個安花痕不是個讓人感到無聊的女人,他可以開始考慮在古堡裡多待幾天了。
???
微風輕輕吹動著水藍色的窗簾,暖暖的太陽溫柔的照在花痕的身上。
她輕輕的睜開了眼,彷彿對日光的打擾睡眠表示不滿似的,低低咕噥了幾聲後,轉個身再重新換個舒服的姿勢準備入睡。
突然間,發現不尋常之處,她驚訝的睜大眼睛,猛然在床上坐起來,「誰讓你進來的!」
殷日陽笑而不答,眼光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花痕連忙拉下睡袍,漲紅的臉顯示她心中的憤怒。
「滾出去!」她氣得連指著門的手都有點顫抖。
「一早就發脾氣對健康不好。」他搖搖頭,她生氣的模樣真有趣!
「滾!」她很少發脾氣的,可是看到這個嘻皮笑臉的殷日陽,她的脾氣就大了起來,真是奇怪,她怎會如此反常?
「花痕。」他湊近她,敞開的領口裡有個東西在發亮。「你要記得,沒有人可以叫我滾,就算是即將成為我的妻子的你,一樣也不行。」
花痕愣了一下,他眼裡閃過的那抹冷酷,是她看錯了嗎?
「請你走開,我要換衣服了。」她決定不去理會他,極力平穩自己的情緒。
「很好,你學得很快!」他彎下身來,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她渾身一僵,接著從他敞開的領口看見他的胸口上有個鵝黃色的東西在微微的晃動。
黃色令!
黃色令竟然在殷日陽身上?屬於她的黃色令出現了,而且就在眼前,她強壓激動的情緒,努力用鎮定來掩飾心中的狂喜。
殷日陽轉而輕聲在她耳邊說:「你真香,希望婚禮那天快點來。」
花痕的心猛然加速跳動,不知道是為了黃色令的出現,還是他那句曖昧不明的話。
見她臉上的潮紅未褪,明媚大眼水汪汪的十分醉人,他有點後悔只吻了她的額頭而已。吹了聲口哨,他悠哉的踱出去。
花痕很快的換好了衣服,對著鏡子才發現兩頰紅得有如火燒。這次的行動果然是個冒險,她得快點拿回其他三枚五色令,再待下去的發展她無法預料,
她對著鏡子慢慢的梳著柔順的頭髮,心裡一面盤算著要怎麼把黃色令弄到手。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停在她的房門口,她警覺的站起身來,直盯著門口看。
門口響起一陣細碎的交談聲,她一動也不動的凝神細聽,只要她專心,她可以聽到門外的人在說什麼。
「我非得看看她不可。」一個嬌滴滴的女聲說道。
「你別任性好不好?」一個低沉的男音回答。
「我不管!誰都知道我跟日陽是一對,憑什麼我得看他娶別人?」
「文文,講理一點,你就這樣衝進去,不怕嚇壞人家嗎?」
「笑話!她都有本事趕跑九十九個競爭者,你以為她好欺負嗎?」
花痕明白了,看樣子門口有個妒火沖天的女人,準備來找她麻煩,她可沒興趣等她來向她興師問罪。
離開這個房間的方法很多,門口並不是惟一的路。
她推開窗戶,花園裡空無一人,她毫不猶豫往下一縱。她一向酷愛捷徑,此時更是最好的選擇。
她優雅而完美的落地,心裡慶幸著及時躲過一場無妄之災。
然而她沒發現在一個隱僻的角落,一雙銳利的眼睛正靜靜地注視著她,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嘴邊扯起了一抹微笑。
那是一抹饒富興味的微笑。
???
花痕走進一家華麗考究的咖啡廳,她身後跟著八名穿著整齊,一式黑色西服的大漢。
他們是奉命在她外出時保護她的。
花痕並不喜歡這樣,因為太引人注意,況且她要聯絡鏡緣他們也不方便,但是她並沒有拒絕的理由,也不想讓人家起疑。
她欣賞著牆上那巨大的壁畫和金色的雕塑,滿意的找了一個角落,舒服的坐進去,並且在侍者的建議下,點了有杏仁果香的招牌咖啡。
悠揚的古典音樂低低的在空氣中飄散,夾著濃濃的咖啡香,讓人有點陶然的感覺。
花痕專心的看著攤開在桌上的書,右手手指似乎無意識的在書上敲打著。